“嗯,吳胖子你幫我打掃的衛生?”當小胖看著自已辦公位時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我手中的抹布。
“哦哦這是你的辦公位啊!我還以為是高老師的,想來他應該是換辦公室了。”我這樣解釋道。
“嘿嘿那多謝吳胖子了,下午請你喝奶茶。”(附帶眨眼動作。)不得不說這動作著實迷倒一些喜熊的人啊,要不是我有曹哥了,肯定也會被這個眨眼的動作迷倒。
“好嘞。”我會以一個微笑,興許是我倆同齡的關係,聊天的話題也格外有趣,小胖是個什麼樣的人那,我還未曾太過於瞭解,不加評論,但是從相識到現在我都看得出他的樂觀。
9點鐘,準時的走進班級,依舊是熟悉的學員,只是吵鬧聲令得我有些無奈,拍了拍黑板擦,先是收取了寒假作業,然後便是便是幾個沒有寫寒假作業的傢伙,嗯我有些發火了,但是我這樣子說實話發火跟沒發火似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只能叫家長了,這是我常用的伎倆:“你們幾個今天內交不上寒假作業明天請你們爸媽來吧!”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那幾個孩子卻是慌了神的看著我,興許是害怕吧。
突兀的辦公室門口教導主任卻是走來了,身後一個微胖的小孩,穿著卻是格外樸素,顯然家庭條件並不太好,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教導主任。
“嗯,小吳今年你們班一個插班生,成績還算不錯,是從其他高中轉來的,知道你們班的環境好一些就給你帶來了。”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說道。
的確教導主任的話我沒法拒絕,有些無奈的點頭同意,沒過多久教導主任便走了,看著站門外的這個孩子我卻是嘆息一聲的將其叫了進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那男孩只是有些錯愕的站在了講臺之上,看著臺下的眾人,我也有意無意的看著臺下的一些學生,是的我從一些學生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嘲笑,或是嘲笑眼前孩子的落魄,或是嘲笑眼前孩子的衣衫襤褸。
“大,大家好,我叫劉十三,今年十,十六歲。”劉十三有些結巴的說出了自已的名字。
“行劉十三,你去那個位置坐。”我指著劉韶華的方向開口道,畢竟這群孩子裡我接觸最多的就是劉韶華了:“然後你搬到那邊去坐。”我指著講臺旁的位置開口,原本劉韶華的同桌卻是沮喪著臉。
“再次重申,如果我們班讓我知道了有校園霸凌的存在,老樣子去年輟學的那幾個害群之馬就是教訓,我從來不願意讓一個學生輟學,我希望他們有一個好的未來,當然如果這個集體當中有學生硬要去當那顆壞了一鍋好粥的東西要麼轉班,要麼轉校,要麼輟學。
開學的第一堂課我依舊講訴著校園霸凌,畢竟校園霸凌從來都是我一直所厭惡的東西。
中午下課我則是去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方便讓我打聽一下劉十三的家庭情況嗎?”我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哦劉十三啊,他是春風孤兒院的孩子,孤兒院你應該知道吧,他算是那所孤兒院難得的一個高中生,成績也算不錯,中考前他原本的爸媽找到了他,院長將他歸還給了他爸媽,誰知他爸媽真的狠心,最後一次院長去他家探望劉十三的時候,原本一個胖胖的孩子瘦的不成樣子睡在豬圈裡,最後春風孤兒院的院長將他接了回去,結果這孩子因為那次打擊中考失利,本應該考上六中的結果去了鄉里的一個高中,這孩子上學期期末成績很不錯,所以校長就將他轉到了我們學校,你們班的環境不錯我就想著把他安排在你們班,這孩子要是恢復過來成績肯定是名列全前茅的。”教導主任講了一堆,當然我也從中明白了什麼情況。
“嗯嗯謝謝主任了,我也瞭解了這孩子的情況了。”向教導主任致謝以後我便走回了辦公室,不過小胖不在倒是令得我想到了什麼。
中午吃飯我特意的去了老肖的店裡,因為劉韶華也會去,所以我想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還是能做到的。
“嘿嘿老吳半月沒見你又胖了。”此刻我剛剛走到店門口就聽到了老肖那熟悉的聲音。
“我可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小華的。”我瞥了眼老肖,有些無奈笑道。
“額,找我寶貝幹嘛,難道!”
“滾,撇開你那齷齪的想法,為人師表的我才不會像你一樣。”
此刻劉韶華正吃著手裡的午飯,我坐在了老肖和劉韶華的對面:“小華,今天來的那個新同學你知道吧,我剛剛下課特意去了一趟教導處,然後教導主任告訴我劉十三是個孤兒,我想就你以後上課下課多加照顧一下,這孩子中考前受了不小的打擊。”
“嗯?劉十三是孤兒?”劉韶華有些驚訝的開口。
“嗯嗯嗯,就我們市區春風福利院的孩子,成績不錯以後你們可以互相學習學習,另外,我記得老肖我在你家還有不少衣服吧,都是我以前瘦的時候穿了的,有些甚至沒穿,老肖你有空整理出來,沒穿的我都放在衣櫃下面的,你到時候幫忙整理一下,小華你就找機會一件啊兩件的給,這個年紀的孩子也是要面子的,你就把他當做兄弟來對待可以嗎?儘量多幫助幫助他。”似乎對於我自已的學生,我也是會盡全力的去幫助,在某一刻我也想過這樣是否值得,但似乎這樣也是為自已行善積德不是?
和我想的一樣,劉韶華和劉十三一下午的時間就成了朋友,班級內的學生也格外的照顧這個新來的學生,當然出於好心的大多是女生。
下午六點才下課,剛剛走出校門我便看到了正靠在車門處抽菸的曹哥,你還別說這抽菸的姿勢相當帥氣,糟糕又被這個男人迷了眼,似乎這一刻我成了一個小女生般愛慕著曹哥。
而曹哥看見我走出校門也是掐滅了手中的香菸,坐回車內,這個場合對於我們倆而言都不能太過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