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
“叔怎麼了?”小年有些不解的開口。
我就這般抱著他的後背,其實能夠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這些年你就沒遇上一個讓得你想要跟他在一起的人嗎?”抱著他,我終究還是問出了自已的疑惑。
“叔,我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給你說過,要是有一天他付了你,不管如何我都要回來,陪著你,其實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讓得我心動的,可是他們都不及你好,怪只怪,你太好了,好到後面所遇之人都不及你一半的吸引我。”小年說著翻過了身,我們彼此注視著對方。
他的呼吸格外的重,只是我們都未曾開口,注視著彼此的面容是時間的更迭帶來的改變。
另一隻手微微的伸出,輕撫過他的臉龐,我的心中難免動容:“那你和那個少年?”我想到了當初在蘇州遇見小年時,他身後跟著的那個少年卻是不自覺的問出了口。
“受不了我就分了。”小年很是隨意的開口,似乎無足輕重般。
我沒有去追問他後面的故事,我也明白那些故事的背後,興許也有關於我的存在,只是就這般抱著小年,心緒諸多。
“小年,那我多久可以出院呢?”我關心起了如今我最為在乎的一個問題,因為出院以後我想出去玩一玩,往昔太多斑雜,我無從去思索,興許一場旅行會讓得我有新的一番體驗吧。
“反正你想出院都可以,但是這陣子我必須陪著你,因為叔,我害怕你有一天還會像之前那般睡著,一睡不起。”小年說著,那一隻放在我身上的頭,突兀的加緊了幾分力道。
“我想吃去玩一玩,更像是散散心。”我靠在小年的髮絲間,是些許過往所不曾擁有的感情,似乎如今的小年比起過往,我想來是會愛上他的吧。
我是一個男人,並非石頭,心是會跳動的,閱盡千帆後,我已然沒有了再重新認識一個陌生的想法,或許一輩子也就那樣了,我想在身邊的人中選擇一個便也就小年最為合適。
為什麼不選老肖,老肖也並非夢中的那個老肖,夢中的他只有母親,而如今的他結了婚,甚至還有了孩子,你讓我如何去愛他?
那場夢後,我已經沒有了和老肖在一起的感覺,只能說,那場夢彌補了我的遺憾,是那般的真實,畢竟有那麼一瞬間,我已然沉溺在了那個夢中不是嗎?
輕輕的抱住了小年,還是那般柔軟的身體,這夜變得格外溫柔,我抱著小年也就這般沉沉的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這間寬大的病房當中,我才從那踏實無比的睡夢中醒來。
小年依舊熟睡著,輕微的呼吸聲,以及那有些可愛的睡姿,讓得我不由掐了掐他的臉蛋,只是正當我想要起身之際,病房的門卻被開啟了。
我注視著老肖如今的面容,卻又無奈苦澀,老肖的面色透露著疑惑,我沒有和他解釋什麼,只是抽出了自已有些痠麻的手臂:“小聲點,小年好不容易才睡熟,我們出去吃。”我看著老肖,說實話,肚子是真的餓。
前陣子老肖出差去了成都,好像是連鎖加盟的事,畢竟如今的老肖也算是一個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那西裝筆挺的樣子,還真是和五年前不一樣,更別說那記憶裡了。
老肖點了點頭,腳步輕微的走出了病房,我倆坐在了病房外的走廊之上,這依然是我們相識的不知道多少年了:“做的什麼?”我看著老肖詢問道。
“排骨粥,不過你現在能吃排骨嗎?”老肖看著我面露疑色。
“嘿嘿,我喝粥你等會和小年喝排骨就好了。”我嬉笑著開口,是因為和老肖關係的緣故。
“嗯,你都想起來了?”老肖詢問開口。
“是啊,都想起來了,只是現在都還有些夢幻,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這五年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可那個夢是那般的真實,真實到庭梧也出現在了那個夢中。”我拿起老肖剛剛遞給我的排骨粥喝了一口說道。
“或許是你在昏迷時聽到的吧。”老肖看著我,可我在他的面容上,我竟感受不到過往的那番沮喪了。
“你怎麼了?”我看著老肖不解的詢問,是源自於我和老肖認識了這麼多年來能夠輕易看到的。
“我想結婚了。”老肖的話語脫口而出,竟是讓得我剛剛吃進嘴中的排骨粥,差一點沒把自已給嗆死。
“你說啥?”我看著老肖,再一次的詢問。
“我要結婚了!”老肖沉聲開口。
“和一個小孩。”老肖說著,竟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這讓得我更加的不解老肖,或許是那五年太長,長到我都無法去判斷老肖如今的性格。
“哈哈,老牛吃嫩草哦。不錯不錯,不打算給我這個好兄弟形容形容你物件的模樣?”我喝完碗中的排骨粥,隨即將碗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想要聽聽是怎樣的一個小孩能夠吸引老肖這顆多年未曾動搖的內心。
“嗯?你真的想聽?”老肖看著我詢問道。
“咋?敢老牛吃嫩草,還怕我笑話你啊。”我將雙手撐在椅子上,看著老肖詢問。
“不是啊,其實說起來吧,我和他是在大理認識的,在你昏迷的第四年裡,我去了大理,我想在那裡靜靜,我也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所以有一段時間我非常的愛睡覺,至此我迷失在了這樣的困境當中,即便我知道那是夢,可是夢醒後,我便也知足了,於是我懷著那份知足去了大理,那座保函著風花雪月的城市。”老肖說著,眼眸帶著些許光亮。
我是替他高興的,畢竟老肖和我差不多歲數,到如今依舊是單身,但是我蠻希望他能夠找個人,好好的過日子,而非過往那般的迷失。
“是啊,那座城市包含風花雪月!”我學著老肖的模樣感嘆著開口,卻是被他一個巴掌拍在了身上。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