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按照邵雯軻的指示,周清當天下午就抵達了帝都,並在蘭顧二人附近找了個住處住了下來。安頓好一切後,第二天周清去了蘭顧二人那裡。

顧葉真正端著茶遞給剛進門的周清:“周清姐,喝茶。”

“謝謝。”周清答到,又繼續對二人說到:“傳聞的事情,我已經從頭到尾瞭解清楚了。這裡面的關鍵人物除了華瑞、江源、俞澤瑞、靜兮,再就是幕後推手,藍火娛樂和最近與華瑞解約的藝人張雨卓。”

“嗯,對對。”顧葉真連忙點頭。

周清接著說道:“依照眼下的情勢,華瑞的形象已經大大受損,其公司的藝人通告數量,據我瞭解,已大不如前,股票也是斷崖式下跌,繼續這樣下去,隨時倒閉都有可能。”

蘭靜兮道:“是這樣,所以咱們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查清傳聞真相,儘量挽回華瑞的公司形象。”

周清又道:“要查明真相就是要找到張雨卓和藍火製造傳聞的證據。”

蘭靜兮點頭:“是的。”

周清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翹道:“其實找到證據並不難,只要......”

“只要什麼?”顧葉真問到。

蘭靜兮卻道:“只要威逼加利誘”。

周清向蘭靜兮投去欣賞的目光:“沒錯,就是威逼利誘。”

顧葉真更茫然了:“威逼誰?利誘誰?”

周清答到:“訊息是誰發出來的我們就去找誰。”

顧葉真卻道:“可是,那些媒體號,江總他們一開始就找過了,給錢不好使,說要起訴他們,他們也不怕。”

說到這裡,蘭靜兮突然問了句:“周清姐,上次我差點被造謠,後來謠言突然銷聲匿跡,是你做的吧?”

周清點頭:“對,是我”,又道:“可是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造謠的只是幾個沒權沒勢的小狗仔,花點錢也就罷了。這一次,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那怎麼辦?”顧葉真問到。

周清繼續說到:“據我手下的人調查,藍火娛樂其實不單單只是一家藝人經紀公司,他們旗下還有專門的自媒體經營公司,這個公司專門在各個社交平臺養號,這些賬號一旦做成大的自媒體賬號,就會接受各種廣告,以此賺錢。”

“什麼是養號?”顧葉真問到。

“就是在社交平臺將一個賬號透過內容持續輸出,不斷吸引更多人關注該號,直至使該賬號成為領域內關注量龐大的佼佼者,有了巨大的關注人數,這個號就有了發言權,就有了商業價值,最常見的就是發廣告。”蘭靜兮回答到。

“哦,我明白了”,顧葉真思忖著又說到:“所以周清姐的意思是,藍火娛樂旗下的那家公司是專門的網路媒體渠道公司!”

周清點頭:“是的,自已培養的賬號,自已需要時可以隨便拿來用,平時就用它們來賺錢,一舉多得。”

“我說怎麼一下子那麼多大號,而且怎麼著也不肯說實話,原來根本就是他們自已的渠道!太卑鄙了!”顧葉真咬牙切齒的說到。

“那我們還怎麼從他們那裡找到突破啊?”顧葉真沮喪道。

周清喝了口茶說到:“所以這就是董事長派我來的目的。”

蘭靜兮問到:“你準備怎麼做?”

周清沒說話,而是從包裡拿出手機開啟裡面的相簿:“你們看這個人。”

“這是誰啊?”顧葉真問到。

周清說到:“這是藍火娛樂的第二大股東,黎宗德最初的合夥人,尤文鏹。”

顧葉真又不懂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周清解釋道:“在我還沒來之前,董事長早就命我開始調查藍火娛樂,尤文鏹也是我們秘密觀察的重要人員之一,手底下的人一次偷偷跟著他去了一個酒吧,正好聽到他和他朋友在抱怨黎宗德,講了他和黎宗德之間的嫌隙,而且他似乎...還有想取而代之的想法。”

“然後呢?”顧葉真聽的入迷,周清繼續道:“他們旗下的這家自媒體公司名叫‘蟻巢’,據說一開始是黎宗德瞞著尤文鏹拿公司的錢建立的,後來被尤文鏹發現,為了平息矛盾,黎宗德只好答應蟻巢的股份,兩人對半分,後來才相安無事,只是從這件事後兩人間的關係大不如前。但黎宗德始終是藍火的最大掌控者,最近兩人又因為種種原因,矛盾越來越深,特別是黎宗德在不徵求自已建議的情況下,一次性啟用蟻巢大量的大小賬號替張雨卓辦事,他更是生氣。這樣一來,尤文鏹越發覺得黎宗德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二來萬一以後蟻巢因此出了事,受損失的除了黎宗德就是他尤文鏹,所以對於黎宗德的行事作為,尤文鏹早已怨恨極深。”

蘭靜兮道:“所以你想?”

“我想打通尤文鏹這層關係,透過這個人找到突破口。”周清回答到。

蘭靜兮卻是有些猶豫:“可是再怎樣,黎宗德都是他的合夥人,就算找到證據將他和張雨卓告上了法庭,對藍火也不是好事,藍火尤文鏹也有份,他會答應嗎?”

周清說到:“你的疑慮我也想到了,可是如果給他足夠的錢呢?對於尤文鏹這樣的人來說,利益就是最重要的,而且我們要的是證據,是能證明黎宗德、張雨卓蓄意製造這次謠言的證據,我甚至並不需要尤文鏹出面,如果可以他大可在蟻巢找一個替罪羊。如此,尤文鏹既得到了錢,又在自已不用動手的情況下狠狠打擊了黎宗德。就算藍火因此被人詬病,那也是他黎宗德為人不端,只要輿論上再稍加引導,藍火內外都會對黎宗德口誅筆伐,而他尤文鏹正好趁此機會在藍火內部打壓黎宗德,說不定還能借此上位,他何樂不為?”

顧葉真聽的連連點頭,可轉念一想說到:“可你剛說的都是利誘,那威逼呢?”

周清頓了頓笑道:“這威逼啊,真是老天給的機會。”

“怎麼說?”顧葉真迫不及待問到。

周清說到:“我們跟著尤文鏹的人就在前天,看到他去某小學接一個小男孩放學,男孩居然喊他爸爸,但是尤文鏹和他老婆只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兒。”

蘭靜兮卻道:“尤文鏹混了這麼多年沒少掙錢,在外面養女人和私生子也不足為奇,就算被他老婆知道,他大可離婚了事,這對他來說算不上威脅吧?”

周清搖頭道:“那你得看他老婆是誰。”

顧葉真著急的問到:“誰?”

周清道:“是郭次雄本市前任市委高官的女兒,郭恬,而且我們還查到尤文鏹是他家的上門女婿。”

“難道又是貧家子弟為借力上位,不惜入贅的故事?”蘭靜兮冷笑道。

周清回道:“和我猜想的一樣,因為這個郭恬還大尤文鏹八歲。現在是某大學的一名老師,雖然其父親已經退休,但家族有幾人還在任上,且在重要級別上也有人,實力依然不可小覷。郭恬又是郭次雄的獨生女,要是知道尤文鏹揹著他們幹了這樣的事......”

顧葉真這次接話接的很快:“那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周清和蘭靜兮皆點頭輕笑,表示贊同。

顧葉真吐出一口氣說到:“總算是看到希望啦!哈哈哈,周清姐你可真聰明!”

周清微微低頭淺笑,沒有接話而是說到:“接下來我們就要正式開始按計劃行動了。還有一件事,董事長交代過我這件事不要讓你們再參與,我雖然答應了,可是我的計劃裡還真少不了你倆幫忙,所以今天才過來和你們商討,以後要是董事長問起來......”

“放心放心,我倆肯定守口如瓶的!”顧葉真拍著胸脯回答到。

蘭靜兮也看著周清點了點頭:“放心吧周清姐。”

周清又道:“嗯,那接下來我把我們要做的事情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