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綠油油的
系統演化,斬妖除魔我只需一劍 理性看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今年是不是犯點什麼啊?”
“經手的案子都是邪祟作案,出門不是碰女鬼就是捅鬼窩的。”
“現在在家老實待著還有鬼找上門?”
王步舉一副司馬臉,衝著徐來和紅翎哭訴道。
徐來不敢苟同,相反還有些羨慕。
要是邪祟主動來找自已該多好,躺著把經驗收。
但是想到等鬼找上門,要像王步舉那樣見鬼插針才行,想想還是算了。
果然不付出勞動和汗水就不能坐享其成。
聽著王步舉得抱怨,紅翎義憤填膺:“要不是你始亂終棄,怎麼如此?說到底還是你活該!”
站在鎮魔司得立場,她肯定要保護王步舉。
但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她巴不得王步舉被邪祟帶走。
“天地良心啊!我和思兒姑娘就是單純的管鮑之交,何來的始亂終棄啊?”王步舉不幹了。
“徐來,你還記得前兩天我和你說,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不?”
徐來點點頭。
“那人就是思兒姑娘!”
一想到這,王步舉就氣的發抖:“虧我念她一個人打拼不容易,那麼照顧她得生意!”
“床上左一個愛我右一個愛我的,說我是她見過最好最大的人!都是假的!”
“最大不是假的。”
抹了抹眼淚,他繼續說道:“之前我還單純的以為她和我在一起是為了快樂和性福!”
“直到昨天她讓她的婢女管我要錢時,我才知道她不過就是圖我的銀子!”
王步舉捶胸頓足,彷彿有天大得委屈:“虧我還念在我們一起揮灑過那麼多汗水的份上,好心的給她五十兩銀子。”
“她覺得少可以說啊?可以和我談啊?”
“就因為錢少,就要上吊找我索命?犯得上犯不上啊?”
徐來感覺他說的不像有假。
於是提議道:“有沒有可能是誤會?興許你和她坐下來好好說說,她就會放下怨念。”
他想到曹小紅放下怨念不也是因為自已的幾句話嗎...
雖然還有一個擁抱。
但感覺讓邪祟放下怨氣還是挺簡單的。
“呃...我看算了吧。”
一想到又要和女鬼共處一室,王步舉就一百個不樂意。
這要是她讓自已再和她親熱一次,自已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你還是直接給她一劍吧,到時候我親自去她墳頭給她燒點紙。”
“按你這麼說,思兒姑娘確實沒理由為你自殺……”紅翎道這時說道:“難不成還是怡紅院?”
徐來也認可這個想法。
紅翎提議:“那我們一人保護王步舉,一人留在怡紅院?”
沒等徐來說話,王步舉直接說道:“我看行!那讓徐來跟著我吧!”
見兩人一臉疑惑,他繼續說道:“你們想啊?邪祟是不是晚上來?”
兩人點點頭。
“那就對呀!徐來去怡紅院那不就等於羊入虎口嗎?作為兄弟的我,肯定不放心。”
“而且到了晚上肯定面臨就寢的問題,雖然我仰慕紅姑娘許久,但我王步舉對於名節也是很在意的,孤男寡女實在不妥。”
其實王步舉還沒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那就是我覺得徐來更厲害。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美色與性命比起來,他猶豫了很長的一秒,還是選擇了後者。
徐來思索片刻,道:“你跟著我倆一起去怡紅院。”
“行!呃...啊?”
王步舉先是一怔,隨即有些難為:“一起去不太好吧?畢竟紅姑娘也在呢...”
“我可是為了紅姑娘把最愛的青樓都戒了。”
“現在你讓我和紅姑娘一起去,那不就相當於在捕快面前犯罪嗎?”
紅翎一陣無語。
不過她倒是明白了徐來的意思。
只要把王步舉帶到怡紅院,這樣不論思兒對誰有怨氣,她都只會去怡紅院。
如此一來,倒是省心了不少。
...
很快三人回到了怡紅院。
王步舉推門而入的熟練樣子就像是回自已家一樣。
輕車熟路的到了思兒的房間。
“思兒,給你舉哥上茶。”
等了片刻,見沒有迴音他這才反應過來。
“唉。”
不由得有些感慨:“你說這是何必呢?好死不如賴活著,思兒這是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啊...”
過了一會。
常二孃和小婢女也到了。
那思兒可是怡紅院的頭牌,而且還是常二孃一手帶大的。
不說錢多錢少的,感情總是有的。
看著這個“罪魁禍首”,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王步舉苦著臉道:“哎呦,我說二孃啊,思兒走了我也難受啊,你就別對我這樣了。”
“我呸!人活著時不見你多上心,死了來這抹淚?你要心裡沒鬼你能在這裝深情?”
常二孃可不信,要不是看在他是捕快的份上,今天非把他臉抓花了不可。
王步舉無奈的看向小婢女道:“誒,你和二孃說說,昨天我是不是還讓你給思兒捎了五十兩銀子?仁至義盡了吧?”
說完,他又把思兒如何在背後埋汰自已的也一併說了出來。
要不是因為也曾深入瞭解過,也曾共同努力過,自已早就找她好好說道說道了!
我讓你飛,傷痛我背。
結果自已還落下個不是,想想他就藍瘦香菇。
很委屈。
聽到這話,常二孃面色稍微緩和些:“雖說這事思兒理虧在先,但你讓人家有了身孕,你拿五十兩就想打發了?也太埋汰人了吧?”
聞言,王步舉像是想到了什麼:“對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今早驗屍時,我也發現思兒懷孕了!差不多三個月左右。”
想到這,他更是直搖頭:“這麼說的話,那害思兒自殺的絕不可能是我!”
常二孃指著王步舉就罵:“好你個王步舉啊!提了褲子就不認賬是不是?”
“思兒要不是懷了你的種,她能託人管你去要錢嗎?”
“她能昨晚自殺前還罵你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步舉連連否認:“二孃你想想,我有多久沒光顧你這怡紅院了?少說也有半年了吧?”
“我也不怕你笑話,我一月才能掙幾個錢?天天往這跑真跑不起了,這半年我都是去勾欄聽曲的,實在不行才去你那春水樓解個饞。”
聽到這話,常二孃緊皺眉頭。
這王步舉好像確實很久沒來怡紅院了……
想到這,她看向小婢女:“說!思兒這半年還和誰勾搭上了?”
這怡紅院主打一個高階。
她絕對不允許姑娘們出門接私活,因為那無疑是自降身價。
正因為有了這規矩,怡紅院的姑娘才那麼受歡迎,令文人雅士心甘情願的千金買姑娘笑。
婢女見常二孃一臉怒火,支支吾吾的說:“除……除了王捕快...小姐確實還有一個相好的...”
常二孃追問:“誰?”
“他...他是...楊大少爺。”婢女道。
聽到這話。
王步舉只感覺腦袋“嗡”地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清河縣除了楊維那王八蛋,哪還有第二個楊大少爺?
雖說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的管鮑之交,可這感覺誰懂啊?
如果換個別人,他也會傷心但絕不會這麼崩潰。
一想到那大餅子臉和綠豆眼,他就來氣!
平時搶搶姑娘也就算了,如今還學會偷家了?
王步舉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只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綠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