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回了一個問號,同時扭頭看向另一張床的嚴冬,嚴冬也略有所覺,扭頭看著他。

“如果我們班,能有一個擊敗東昇教官的學生,除了你,沒有誰。”嚴冬回。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00平均屬性,打敗馬上就是晉級一星導師的職業戰士?”張勇在後面還加了一個笑臉符號。

“你是怎麼辦到的,我不知道,但有個很偉大的偵探過,拋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最後一個可能,哪怕再不可思議,也是事情的真相。何況,我問過劉為和約翰,我昨晚出去沒多久,你也出去了。”

“……”

“而且那天在lol裡一挑三已經明瞭一切。”

“這又能明什麼?”張勇問。

“lol雖然降低了機甲操作難度,但這樣更突出了玩家的戰鬥經驗技巧。我反覆看過那一場影片,你的那些奇妙操作,還有對戰鬥的把控能力,妙到巔峰,不是一個次等生所有擁有的。”

“你平時不是不怎麼話的嗎?”張勇想岔開話題。

嚴冬根本不理他,繼續發來資訊:“屬性值可以因為基因突變飆升,但戰鬥經驗什麼的,絕無一日之功,只能靠累積。不你00屬性挑落東昇教官這件事,就你lol一挑三,就可以看出,哪怕你屬性再低,憑你戰鬥方面的能力,你初中那些同學加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卻被評為次等生,明你想隱藏什麼。”

“你是偵探嗎?”

“你承認了?”

“我承不承認有什麼用?你都認定我了!”

“因為可供懷疑的範圍太,恰恰我又知道你的戰鬥天賦,所以必須認定。”

張勇看到這個資訊又氣又好笑,不回了。

“告訴我,00屬性是怎麼打敗000屬性的?”嚴冬倒不客氣。

“我真不知道。”張勇回。

“你沒打敗東昇教官?”

“……”張勇表示自己不想話。

“。”

“你平時酷酷的樣子都是裝的嗎?我現在怎麼覺得你象話癆!”

“我不喜歡話。”

“……”張勇今天已經發了很多次省略號了。

“我只是很好奇,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麼人?爾海教官之前低聲對你的話,我聽見了。”

“你怎麼會聽得見?”嚴冬想了想當時和張勇的距離,和爾海話的音調和位置,張勇不可能聽到。

“準確,我看到的,我會讀唇語。”

“……”這次是嚴冬發了個省略號回來,他越發覺得張勇很神秘了,連這種伎倆都會。

“不拉倒,我們就當都不知道好了。”張勇竊喜。

“不行,如果你會讀唇語,那麼你用光腦一查,很可能就查到我的來歷,我還不如現在告訴你我是什麼人,你就告訴我你是怎麼打敗東昇的。”嚴冬腦子轉得很快。

“好吧,白髮嚴家,很出名嗎?”

“白髮魔王聽過嗎?”

“沒有。”

“……好吧,我爺爺就是白髮魔王,水藍星戰鬥系王者之一。”

“最……最……最……最強王者?”連張勇都結巴了。

戰鬥系王者,也稱最強王者,那就是擁有最強機甲和最強體質的最強戰士,這個世界食物鏈的最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存在。全水藍星5000億人口,只有四個最強王者,他們各據一方,享受無上榮光和萬千愛戴。只要他們不死,水藍星就不滅,這就是王者,真正的星球守護神。

誰都夢想成為機甲戰士,但夢想自己成為王者的人卻很少,因為這條路太難太難,難如徒步登天,再是幻想的也有個度,想的太過份就不是夢想,而是白日夢了。

因為出身在社會底層,離那個等級太遠太遠,張勇能知道江陽區的最高行政長官是風波平軍長,也能知道班德爾城的最高行政長官是託尼司令,也聽別人過,水藍星有四大守護神,但是更具體的他就一無所知了,哪怕有意用光腦查詢,也因為光腦許可權不夠,無法知道更多的資料。

這就是悲哀,窮人的悲哀,階級的悲哀。

“以你的身世,怎麼跑來我們公立學校讀書呢?”驚駭過後,張勇平復一下心情,發資訊問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嚴冬的意思就是不會回答了。

“好吧,我能打倒東昇教官,其實很簡單,用的技巧。”

“你別敷衍,你00的力量怎麼破000上下的物理防禦?”嚴冬不信。

“有些攻擊方式是忽略物理防禦的。”

“我不信。”

“我的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那麼,你00的防禦怎麼硬抗東昇教官全力一踢卻沒有任何問題?”

“也是技巧。”關於這一,張勇也不知道,只能胡扯。

“我不信。”

“……”

“有機會較量一下?”嚴冬回了一條資訊。

“現在?”

“今天不行,腳痛。站了五個時,你沒事?”

“……”張勇回了一串省略號。難道要我告訴你,我前世從三歲打基礎站馬步,一站就是一天?雖然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前世的身體,但靈魂卻是經過夏練三伏,冬練大寒的洗禮,意志上完全可以忽略這種痠痛。

“明天吧。晚安。”嚴冬最後回了一條資訊。

“晚安。”

……

可是明天,依然沒有給嚴冬驗證的機會,這一天是越野拉練,還是負重狀態,一天下來,沒有一個新生能站起來,包括張勇。當然,他能站起來,但他不會出這個風頭。

第三天,美其名曰調整身體狀態,結果又是軍姿訓練一天,不僅站,還蹲,還坐,還標準跑。

躺下、躺下、躺下……

到了第十天,軍姿和長跑軍訓告一段落,新生們覺得應該脫離苦海了,因為聽前輩們過,下馬威就是前一階段,過了就好了。

可是這一屆的新生忘了,他們不是在平常的野戰部隊,而是在最嚴格的衛戍部隊。攻,上不去,可以退。守,守不住,失去的卻是自己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