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道士面對福元祥的凌厲攻勢,並未露出絲毫懼色。他眼中精光一閃,長刀一揮,便是一道磅礴的刀氣衝向福元祥。這刀氣猶如實質,帶著呼嘯的風聲,彷彿要將一切阻擋在它面前的事物都劈成兩半。

福元祥見狀,不驚反喜。他身形一晃,便躲過了這道刀氣。同時,他手中的軟劍猶如靈蛇一般,順著刀氣的縫隙,直刺領頭道士的胸口。領頭道士冷笑一聲,身體一側,便避開了這一劍。

兩人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福元祥的真氣源源不斷,軟劍舞動得密不透風。而領頭道士的刀法則霸道無比,每一次揮刀都能帶起一片刀氣,讓人不敢逼視。

戰鬥持續了許久,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兩人的真氣和刀氣激盪得扭曲了。福元祥越戰越勇,而領頭道士則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他心中暗驚,沒想到福元祥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自已的刀法竟然無法完全壓制他。

就在這時,福元祥突然一劍揮出,劍氣如虹,直奔領頭道士的咽喉而去。領頭道士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福元祥竟然會突然使出如此狠辣的一招。他急忙揮刀格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劍氣已經先一步刺穿了他的咽喉。

領頭道士雙目圓瞪,難以置信地看著福元祥。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已竟然會敗在這樣一個小太監的手中。他緩緩倒下,身體還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彷彿在訴說著他最後的不屈。

而錦衣衛這邊也基本結束了戰鬥,雖然道觀弟子的戰鬥力非凡,但是相比經驗豐富,配合默契的錦衣衛,還是遜色一籌。

“把他們腦袋砍下來,就吊在這裡,敢和朝廷作對,讓別人也看看和錦衣衛作對的下場。”

徐洋想要的人頭景觀就這樣擺在了洛陽城外。

福元祥帶著受傷過半的錦衣衛回到了洛陽城,錦衣衛連續作戰也是已經疲憊不堪,連續作戰,福元祥也需要休息養傷。

而那些被抓捕的洛陽官員經過錦衣衛的審問,也都對自已曾經犯下的罪責供認不諱,隨後便是清算了,徐洋有令,此次凡是參與了貪汙河道銀的官員,不問官職,一律抄家滅族。

錦衣衛殺人也不用看日子,錦衣衛自然是不缺劊子手,一道命令下去,盡是血流成河,人頭滾滾,血腥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

經此一戰,錦衣衛曾經的威名再次被點燃,無論是朝廷官員還是江湖門派,對錦衣衛的態度不再是之前那樣無所畏懼了。

然而這也引起了一些屁股不乾淨官員的恐慌,加上趙山河的有意暗示下,彈劾錦衣衛的摺子如雪花一般的呈現到了徐洋的案前。

徐洋隨意的翻看了一下,都是在陳述錦衣衛是如何殘暴的屠殺洛陽官員還有平民百姓,說錦衣衛對大秦只有危害而沒有好處,應該解散錦衣衛之類的。

徐洋嗤笑一聲,說道:

“這些人真是有意思啊,洛陽的那些傢伙貪汙河道銀子不說,欺壓百姓不說,只是說那些人死的多慘,還將清水觀的那些人說成了平民百姓。”

“王爺何必與他們生氣,如今內閣還是趙山河他們把控,自然是他們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青兒在一邊勸解道。

“還是沒人可用啊,得找個機會將楊開山弄進內閣去,讓老楊去噁心噁心他們,小楊,你說呢。”

一邊的楊景雄抬頭,心想你當著我的面這麼說我爹合適嗎?你還不要臉的問我合適不,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點著頭。

“應該讓老楊去,內閣那幾個傢伙幹不過老楊,惹急了,老楊一人一巴掌將他們打廢了。”

“對啊,老楊那個執拗的性子,沒人比他更合適了,本王就想看看他們說又說不通,打又打不過的無奈樣子,哈哈哈。”

徐洋越想越覺得合適,反正老楊是自已人,而且為人公正是滿朝文武都知道的。

“來人,把王保叫來。”

不一會,錦衣衛千戶王保進來,福元祥走的時候帶走了錦衣衛兩個千戶,留下王保在徐洋身邊聽用。

“王保,派錦衣衛的人查一下刑部尚書的底子,往細了查,必須給本王查出來點東西。”

楊景雄張大嘴巴,望著徐洋,還以為徐洋是說著玩的,沒想到竟然來真的。

大秦的內閣除了一些大學士出謀劃策,還有六部尚書入內閣,商議國事,制定國家重大策略,以供皇帝參考。趙山河就兼著吏部尚書的職位,其他幾個尚書要嘛被他拉攏,要嘛就被他邊緣化了。

“王爺,不用查刑部尚書鄭大人了,鄭大人早就稱病在家裡享受天倫之樂了。”

一邊的小楊見徐洋要來真的,連忙出聲說道。

“什麼意思?”

“鄭大人這個人還是比較有底線的,不願意和趙山河他們同流合汙,所以就被趙山河他們孤立了,鄭大人索性就稱病在家,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楊景雄還是替鄭大人說了好話的,他雖然沒有與趙山河等人同流合汙,但這個位置的人哪裡有乾淨底子,隨便查出來一兩件,都夠他掉腦袋的了。

而楊景雄幫他說好話,還是因為他爹曾經受過人家鄭大人的恩惠,楊開山那個脾氣,想要對付他的人太多了,有一次被人家做局下套,差點就要掉腦袋了,最後是鄭大人出面給楊開山擔保作證,才免了楊開山的牢獄之災。

“那他佔著這個位子幹什麼?什麼事都不幹,還拿著朝廷發的俸祿,這不就是典型的佔著茅坑不拉屎嘛。王保,派人將他叫來,本王能讓他白拿我大秦的俸祿嗎?”

楊景雄心中默唸,鄭大人,小侄也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