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痛苦掙扎於臣一大早開啟舟州的房門冷漠的看著蜷縮在床上的舟州:“我們離婚吧,待會我打電話給你父母,我自已也通知一下自已的父母”。舟州猛然起身:“不行,我可以把這個女的刪了,我真的只是隨便聊下,並沒有聊很過分的”。“你認為聊到哪才叫過分,你以前說過的話算什麼?現在自已啪啪打臉,真讓我刮目相看!還有你聊的那女生頭像穿著個吊帶還那麼老,你是這樣的口味,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於臣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舟州。舟州有點示好的將手機展示給於臣看:“昨天我就刪了,真的沒什麼,請你相信我好吧”。於臣情緒一下子又上來了:“請別侮辱相信這個詞好不好,早上我從你公文包裡找到一個去N城開房的單子,昨天給你聊天的女生就是N城的,你惡不噁心,你不是把我當猴一樣麼,你對我不滿想要找女人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可以先離婚的,但是現在也不晚”。舟州準備拉於臣的手,於臣躲了一下:“於臣,你不要這麼暴躁好麼,能不能冷靜,去N城住酒店跟這個女生沒有一點關係,是公司出差,你能不能聽我說?”抬起頭期望的看著於臣。於臣痛哭流涕給於大山打了個電話:“爸,我要跟舟州離婚,你來接我下吧”!於大山卻略帶不耐煩的說:“什麼事呀,不要胡鬧”,於臣聽到對面傳來的麻將聲有點絕望的回:“我真的很難過,你能不能來接我”。於大山覺得鬧著玩似的說:“有什麼事,晚上再說,多的大點事”。於臣聽見對面的“嘟嘟”聲更加的崩潰了。自已傷心的順著行李準備找一家酒店先住下。
“我告訴你件事,你能答應不告訴我的父母麼?”於臣的背面傳來舟州的聲音,此刻他站在房門外,一手扶著房間白色的門框,一手抓住門上的扶手,紅著眼睛看著於臣的背。於臣沒有回舟州應,收拾好行李徑直的向外走去,經過房門時推了舟州一把,準備出門,看著於臣即將出門舟州一把拉著於臣的手腕。於臣此時不想再聽舟州講任何的話,帶著決絕離婚的信念準備抽開手臂不想與此人觸碰。手被舟州勒出了紅印。
舟州怒聲呵斥:“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講完”?於臣把頭別向一邊冷聲說:“你想說什麼快說”。舟州嘆了口氣:“你記得結婚不多久我跟你說過講房子抵押投資做金融麼?”。於臣回憶完回到:“恩,我拒絕了,我認為投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抵押房子,畢竟房子是安身立命的東西,投資也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可我卻真做了,我把家裡房子抵押出去了,現在錢回不來了,自已存的八萬也沒有了,房子抵押的40萬也沒有了”。於臣心裡一咯噔倒吸了一口氣:“舟州,這麼大的事,你不經過我同意你自已一個人私自的就去做,你究竟想幹什麼?這個事看來你做了也很長時間了,那你這次態度那麼好讓我回家又是在做什麼?”。舟州突然放鬆的說:“就是想把你騙回去,自已去找當初讓我投資的那個人,還有一些人也是投資的大家聯絡了組團去要錢的,結果沒有要到”。於臣對舟州不忠的難過情緒轉換成舟州對他欺騙與不尊重的失望有些恨意的看著舟州:“所以有時候我看你深更半夜起來眼睛發紅的坐著發呆又或者抽菸、打遊戲都是錢拿不回來壓力大是麼”?舟州點了點頭:“我就是看見我們公司王經理做投資賺了不少,給他請教他也不教我,你記得有一次我給你買了個平板麼?那時候我正在房管局拉徵信給別人辦事,外面有一個人請教了我些問題,我幫助了他下,他就給了我點好處,之後跟他成為朋友,他就帶著我投資,可是現在他跑了,錢追不回來,我壓力就很大”。於臣生氣的看著他那雲淡風輕的臉:“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不要想著抵押房子,現在如果錢還不上就得賣房子,我們是準備過日子準備懷孕生小孩子的,沒有房子孩子怎麼辦?跟你結婚,你有半分聽我的話麼,你做這些事有沒有考慮過後果,這事我們兩個處理不了,我要聯絡你的父母,讓他們來一趟”。舟州拒絕:“不行,他們不會原諒我,聽我的把這房子賣了,還些錢再貸款買一個”。於臣給舟梅撥通了電話:“喂,舟州他......”正在於臣打電話通知舟州的父母時,舟州拿了兩瓶不知名的藥躲到房間裡並反鎖了門,於臣著急的說了句:“家裡發生了些事,現在舟州要自殺,請務必現在回來”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於臣在門外說了很多話舟州都沒有聽進去,於臣見裡面沒有反應越是心慌生怕他真的服藥自盡自已還進不去,正好是週末,實在沒有辦法就打電話叫來舟州的姑姑,還有舟好與她的老公鄒建,三個人不停地在外勸說,於臣也只是向舟好透露了舟州撩騷的事,舟好生氣的說:“我這弟弟怎麼這樣了”,便繼續扣門,裡面傳來舟州的回應:“不要管我”。剛開始還有回應後來沒有聲音了,大家都比較著急,這時候鄒建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將門把手弄壞闖了進去,就看見舟州手裡抓了一把藥嚥了下去,鄒建順勢控制住舟州,姑姑與舟好用手摳出一點藥,大家火急火燎的將他帶到於臣引產的醫院,於臣也顧不得自身形象沒洗臉蓬頭垢面穿著睡衣拿起他吃的兩種藥就衝到醫院去了。
姑姑他們拿著他的身份證掛了個急診,押著他進到急診室,“醫生,他吃了這兩種藥吃了好多,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於臣慌張的問。“快拿給我看看”醫生快速的接過藥瓶仔細的看了看說:“幸好這是中成藥,不過全吃了也會傷腎的,回家要多喝水”確認好沒什麼大事後,於臣就把通知舟州父母的事告知了姑姑,姑姑也再次打電話給舟梅確認,鄒建也陪在舟州身邊看著他,大家最後決定都去舟好家等待著舟州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