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終定了一處地理位置優越的,趙喜娣其實早就看中了,只不過這家要的價格比別家高出了一千兩,也算是比較離譜了。

所以她這次帶上了兩位還算有名氣的人來幫忙,果然店老闆見到了韓家三兄弟,語氣都恭敬了起來。

“三位公子,請坐。”店老闆親自來接,態度極好。

“嗯,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上一份。”韓若齡大手一揮。

店老闆立馬笑吟吟地離開了,招呼店小二上了一壺好茶。

“你有沒有想過盤下酒樓後,是否需要換廚師,是否需要換店小二,這些問題。”韓若齡問道。

趙喜娣確實也有考慮過這些問題,不過沒有韓若齡他們考慮那麼周到:“大哥,我想過,不過我的想法就是如果店裡的菜系沒有什麼大問題,肯定是不建議貿然換廚師,畢竟我們還沒有走上正軌。”

“行,那我們就按照你這個想法辦,先試試他們家口味。”韓若齡同意地點點頭。

很快就上來了一桌子菜,看著做工算精細的菜餚,幾個人卻不著急下筷子。

從色香味幾個方面來進行考核,最終他們判定廚師可以,菜餚的口感不錯,不過分量不夠,導致價格虛高,而酒樓的檔次提升不上去,需要再接再厲,把酒樓檔次提升上去。

“另外,我覺得可以設定一些主題類的雅間,不如來幾個鬼屋,哈哈哈。”趙喜娣腦瓜子一轉,一轉就是個鬼主意。

“鬼屋?確定不會被嚇跑吧。”韓若章不覺得是玩笑,真心實意想辦法。

“也有道理!”趙喜娣想了想:“那還是先走中規中矩路線吧。”

等吃完了飯,對廚師手藝點評過之後,他們便喊來了店老闆。

店老闆早就笑吟吟在一旁等待著,就等著他們出價了。

“店老闆,我們是韓府的郎君,此番也是看中你酒樓的地理位置,不知道你們轉讓上的費用可否少上一些?”韓若齡問道。

店老闆臉上掛著笑意不減:“各位郎君都是考察過了,必然知道,我們也是小本經營,並非是漫天要價,我之所以比其他地方高一點,主要是贏在地理位置和裝修上。”

“就這酒樓,裝修還沒三年。”

“嗯,我們明白,不過,現下酒樓經營都不算特別好,我們來了這麼久了,也不見多少客人進來吃飯、想必你多等上一日,就多虧損一些,不如低價轉給我們,你也不落個實在。”韓若章的話糙理不糙。

店老闆笑意凝固,垂下眼眸,明顯有些動心,現在他的酒樓確實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馬上要臨近年關了,沒有生意,還要囤上過年的貨物,實在是虧損的。

“也不是不行,不過價格我已經是最低了,最多隻能便宜這個數。”店老闆說著手指比了比。

“意思是少五百兩?”趙喜娣瞪大眼睛。

店老闆點點頭:“最大的讓步了。”

四人眼神交換,趙喜娣覺得也差不太多了,於是便點點頭:“行吧,也算是您仁義了。”

接下來就是商量店員去留等問題,還有簽訂契約的時間,等都談妥之後,四人走出酒樓也是好不得意。

如此忙忙碌碌地過了半個月,酒樓登記,員工安排等事宜都已經安排妥當。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業?”韓欲焉問正在研究菜品的趙喜娣。

趙喜娣幾乎沒有抬頭:“你拿了大頭,也算是原始股東,你定個時間吧。”

韓欲焉湊近看到她寫的“白切雞”“夫妻肺片”“爆炒肥腸”等選單,眼睛裡笑意不減:“厲害了,一下子寫了那麼多了。”

“不厲害呢,毛筆總是不太習慣。”趙喜娣抱怨道,要是在現代,圓珠筆早寫完十來張了。

“要不就等年後開業。”眼見年關將近,韓欲焉想著輕鬆一些,趙喜娣卻不那麼認為。

“過年一般生意是可以的,我們儘快去試菜,完事後,就選個黃道吉日開業吧,爭取過年不虧損、就當是積累經驗了。”

“也行,娘子英明。”韓欲焉拍著馬屁,趙喜娣看著他那傻樣,笑了。

“你怎麼感覺沒有以前那麼傻了,以前的傻不會是裝的吧。”趙喜娣藉機問他,它有這個感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他。

韓欲焉笑笑:“可能因為我娶了一個好娘子吧。”

“胡說八道,就我讓你簽訂的那個條約,你看了就知道明顯是針對你這個小傻子的,只有你還樂呵呵簽了、還信守諾言。”

“我一想就覺得我真是壞透了,只考慮了我自已,你還幫我打掩護,不過、你也不虧,你要是以前裝傻的,那你騙了我,你要是現在變聰明瞭,那也是一件幸事。”

趙喜娣嘰嘰咕咕說完,韓欲焉的笑意早就藏不住了。

“什麼都瞞不住娘子了。”

“少油腔滑調的,你變好了,我很開心,希望你繼續保持,不要動什麼歪心思,要知道,你的所有財產都放在我這裡了。”趙喜娣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她也怕,怕賭輸了,所以凡事總是想要給自已留點退路,多點把柄,就怕被人騙了。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我們家就沒有那個基因。”韓欲焉揮起三根手指頭髮誓。

趙喜娣卻一直盯著他,琢磨著他近來的話語,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實在想不到個所以然來。

便也作罷,不想其他事情了,一心去寫選單去了,畢竟耽擱一天,就多一天的工錢,店裡夥計的,方方面面的,她最是喜歡計算,總不能讓自已吃虧。

“對了,開業那邊把爹孃喊來吃個飯吧!也嚐嚐我們新研發的菜系,合不合胃口。”

韓欲焉點點頭:“上次回去,哥哥們就給爹孃說了,他們還挺驚奇的。”

“哈哈哈哈,那挺好,父親母親人都挺好的,我還挺幸運,盲投給自已選了一個好婆家。”趙喜娣倍感欣慰,又覺得自已找了一個好郎君:“還找了你這個好夫君。”

如此,韓欲焉終於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