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因為韓欲焉的堅持,他們在一個月後,搬出去分院別住了。

隔得不遠,就在韓家宅子後面不遠處的一處小院子裡,院子不算大,但是是自立門戶了,趙喜娣倒是挺開心的。

分開住,能夠避開不少婆媳矛盾,所以她對韓欲焉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收拾收拾後,趙喜娣又想要重操舊業,不過畢竟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要想做事,那就必須打報告。

“韓欲焉,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

一日,韓欲焉從外面練武回來,剛踏進屋門,就被趙喜娣叫住了。

他回頭看著趙喜娣,眼睛裡都是探尋:“怎麼了?有事?”

“嗯,是這樣的,我們成親也有兩月有餘了,天天在家躺著,真的好無聊。”

“那就出去轉轉,找點好吃的。”韓欲焉建議。

“不是轉轉能解決的,是我想要做點事情。”趙喜娣吞吞吐吐。

韓欲焉秒懂:“你想開鋪子?”

“嗯嗯呢,是有這個意思。還是你懂我。”趙喜娣興奮走過來,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

“可以嗎?”她撒嬌問道。

韓欲焉思忖一會兒,看著趙喜娣亮閃閃的大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需要徵求母親建議。”

“要請示母親嗎?母親會願意嗎?”趙喜娣有些遲疑。

韓欲焉鼓勵道:“不一定,實在不願意,給爹孃說了不透過,我們私下去開唄。”

“真的嗎?你也太好了!”趙喜娣高興地手舞足蹈。

“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同樣的話她說了好幾遍,每一遍都蘊含著滿滿的欣喜和感激。

她不是沒有見識的小姑娘,可被人無條件愛護的感覺,真的太棒了!已經兩月有餘了,他們都是分開住的,睡在同一個屋內,但是就像是上下鋪的兄弟。

能夠保持住純潔的同居關係,趙喜娣還是很欣賞韓欲焉的,而且隨著這段時間相處,她覺得韓欲焉一點也不傻,只是偶爾反應慢半拍,大部分時間頭腦清晰。

韓欲焉甚至記得她每一道愛吃的菜餚,這些小細節都表明,他不傻。

“嗯,明天早起了我們去告稟父親母親。”韓欲焉說完,去洗漱完畢後,自覺搬出他那床被子,鋪在地上閉眼就睡著了。

趙喜娣卻激動地睡不著,成親後,韓欲焉的小金庫都交給她支配了,不多不少,對於家庭開支來說,可以算是小康生活了。

也許是她不喜歡嗟來之食吧,總是想找些事情來做,思來想去,又想做老本行。

這個念頭已經有了半個月有餘了,一直怕韓欲焉不答應,以前算是光明正大白嫖,心不慌,可一旦認定對方是個大好人後,白嫖就有一種佔人便宜的愧疚感。

幸好,韓欲焉人真的是太好了!

一夜好夢,第二天,趙喜娣剛起,韓欲焉已經收拾好了床鋪,地上乾乾淨淨,屋內也整整齊齊的。

她起床沒有看到韓欲焉,不過想到要去拜會韓家父母,她洗漱後,畫了個淡淡的妝。

畫完後,韓欲焉走進了屋內:“收拾好了嗎?”

趙喜娣點頭,兩人便前往韓府,韓欲焉搬出府院後,張氏是有些不滿的,從小到大,寶貝兒子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

“給母親父親請安。”

“請坐。”韓武態度極好,看到自家兒子越來越伶俐後,心情大好。

“上茶。”

等茶水上了之後,張氏心情也有些緩和:“一大早過來,想必沒吃早飯吧,等下一起用早膳吧。”

“嗯,好的!母親。”趙喜娣應允。

“你們搬過去住的可習慣?”

“回稟母親,還不錯。”

“爹孃,今天我們能過來,是有事情舀徵求您的同意。”韓欲焉開口道。

韓武咧著嘴,鬍子都激動地一顫一顫的:“說說看,是何時?”

“我跟娘子準備開一個鋪子,賣些平時的吃食。”

“嗯,哪一型別的?”韓武問道。

韓欲焉想了想,似乎在回憶。

趙喜娣接話道:“父親,母親,我們是打算做一些早點,肉夾饃、麻球、小麻花、糕點之類的。”

“難得你們有這份心,不過咱們韓府不愁吃喝,花銷什麼的也不用擔心,你作為宅中已經成親的女子,只需要相夫教子,延綿子嗣就可以了。”張氏的話已經很明確,精神可嘉,但是不同意。

“娘,我們就是想開個鋪子,自力更生!”韓欲焉試圖解釋。

趙喜娣卻微微一笑:“母親說的是。”

在張氏欣慰的眼光中,趙喜娣繼續說道:“只是,我與夫君都還年輕,未來路還比較長,也總不能只依靠父親母親的一些扶持來過日子,也需要有自已的事業。”

“嗯!”韓武點頭,表示贊同。

“謝謝父親理解,我們就是想獨立一些,趁著年紀輕輕,多賺一些,積累一些財富,還望父親母親成全。”

趙喜娣說的情真意切,韓武已經被打動,他知道自已這個兒子腦子有些問題,為官是不太可能。

以前唯一的路子就是讓他跟隨自已去戰場,如今官家一味求和,估計也是無用武之地了。

“大娘子,你看如何?”韓武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卻依舊是詢問張氏的意見。

張氏明顯不悅,可細想,如果兒媳婦只是靠著韓府,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遂只能無奈點頭:“既然你們小兩口,已經做好了決斷,那我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但是做生意需要謹慎小心,切莫貪多,結怨。”張氏叮囑道。

趙喜娣忙從圈椅上站起身來,作福:“謝謝父親,母親的成全,您們對我們小兩口的教誨,我們必然聽到心裡。”

“爹孃,你們真好。”韓欲焉站起身來,激動地撲向韓武和張氏,給了他們兩個一個大大的熊抱。

等兩人離開後,韓武心裡樂開了花,捂著張氏的纖纖細手:“大娘子,你看看,我就說因禍得福吧。以前總是不看好,現在看看這丫頭很有主見,若為跟她在一起後,也有了長進。”

“哼,也不能全算是那丫頭的能耐。”張氏嘴裡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