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劉氏暗暗問候姬家十八輩祖宗,姬豆豆期待視線中。

一個綁著手腳的男人被拖了進來,兩壯實僕婦就一左一右守著。

“啊!”小劉氏驚呼,“表,表哥?”

這不是自小愛慕她的表哥嗎?

“你怎麼?”

王柱不看她,只一個勁給姬研磕頭,“小人該死,小人不該在貴府偷人,不該汙了貴寶地。”

“求您,饒了小人吧。”

這話一出,小劉氏眼底全是怨毒,連自小舔她的男人也背叛了嗎?

果然如老爺所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如今看,打算今生只讓老爺一人騙這個決定是對的。

“胡說,你又不是姬府奴僕,怎麼進府跟婆婆鬼混?”

王柱看一眼小劉氏,眼中透出瘋狂,“小人自小喜歡錶妹啊,原本發誓非她不娶的,誰知她家裡出事被賣了。小生夜夜睡不著,就半夜翻牆想去瞧瞧表妹,沒承想被沈婆子抓了個正著。她一個寡婦,多年沒男人,早就熬不住了。”

“就...就逼著小人就範啊!嗚嗚,可憐小人怕她傷害表妹,只能...忍著噁心委曲求全。自那夜後,沈婆子只要忍不住了就在小人家門口扔顆白菜。”

“昨日,她說府里老爺不在,小姐們去親奶奶家了,夫人也在生娃娃,正是個好機會,想讓小人也見識下富人的床榻,有多舒服...”

勁爆啊。

這大瓜丟出來,聽得姬豆豆都流口水了。

作為創造出這本小說世界的初創作者,只寫了前十章的她記得很清楚,絕對沒這個情節。

可見小說世界已開始偏離方向,自行運轉。

【為啥扔白菜?】

【選白菜芯比較好吧?】

【豬,快來拱嫩!】

姬研毫無防備的聽見,一口噴了。

木著臉,拿手帕擦嘴。

底下一陣刺耳尖叫:“住口,噁心死人了,你...”

她是該罵婆婆不要臉,還是該罵狗男人愛她的心不誠?

“嗚嗚...死了活該!”

男人還是隻磕頭,不抬臉。

劉昆也覺得沒臉啊,親孃怎麼,哎,死了都沒法說出去。

“汙了我家門楣,姬府不能再留了。”

“告訴你們真相,是想讓你們被賣的安心。”

“可心服?”

劉昆羞愧的無地自容,磕頭哭:“服,小人對不起主家,任憑大小姐處置。”

什麼?

要被賣?

“不行!”她要被賣,還怎麼見老爺?

小劉氏激動喊:“奴婢要見老爺。”

“他一向宅心仁厚,必定不會這麼為難我們家。”

“犯錯的是婆婆,她都以命相抵了,大小姐為何還咄咄逼人?您的善良呢?”

被狗吃了嗎?

重點是。

“大小姐,奴婢兒子呢?婆婆帶著剛出生的孩子進府,可憐奴婢還沒好好看過他呢。求求您,行行好,饒過孩子吧。”

她也開始使勁磕頭。

老爺看在兒子面上,也定會保護她的。

只要見到老爺。

聽得激動,正使勁往嘴裡塞手指啃的姬豆豆:【哇哦,果然,歷來小三都牛逼。我真愛我無敵我就是世上最有牌面的高階品!】

姬研狠狠擰眉不讓自已被蠢笑,一本正經拔妹妹手指頭。

“怎麼回事?”溫雅而又不失上位者矜貴的磁性嗓音響起,剛醒來就被冬竹打了小報告。

一口茶水都沒來得及喝,謝安就匆匆趕來了。

身為愛女兒的好父親,他一眼沒瞧前幾日還纏腰的小嬌嬌,忽視她撩sao的眼神,慈愛地去摸大女兒頭,“幾日不見,我家研研都瘦了,讓為父瞧著心疼。”

“你娘也是,怎麼捨得讓我家純潔的女兒來見識這麼汙穢的事。”

滿眼的心疼。

一見渾身冒金光的父親,原本冷清的姬研條件反射臉蛋紅紅,起身,垂頭,小聲喊:“父親。”

親暱爆表。

姬豆豆:【啊呸!渣爹又來撩撥了,要屁股上紮根尾巴,估計都能搖上天!】

姬研臉蛋爆紅。

不能笑,憋得!

可這副模樣瞧在謝安眼裡就是閨女依舊被自身魅力拿捏得死死的啊,嘴角翹起一抹諷刺,順勢坐在主位,拉著姬研坐身旁。

“你歇著,讓爹爹來,別累著。”

小劉氏嫉妒啊,恨得撓心撓肺,愛男主的女人們愛得方式不同,表現形式自然也不同。

她直起水蛇腰,翹起飽滿臀形,哭得楚楚可憐,一雙杏眼彷彿帶了鉤子,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能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

也是能人。

謝安聽了面無表情,久久沉默,一雙眼無情地盯著小劉氏。

心裡卻想,小腰精在他身下都沒哭這麼賣力過。

呵。

眼神更冷淡。

去看旁邊只會磕頭和低頭的兩男,“他們又怎麼回事?”

哪怕心知肚明,也得問。

好啊,竟不知,他的女人竟有青梅竹馬的表哥?

表哥表妹這玩意,一聽就不是正常物種。

表哥嚇得磕的更賣力了,“老爺饒命,小人不該染指您的女人,更不該禍害您女人的婆婆,小人該死,表妹說您宅心仁厚,您就饒了小人一條狗命吧!”

姬豆豆:【嗯???表哥怎麼知道表妹是渣爹的女人?誰告訴他的?】

【該不會是沈嬤嬤?】

【這個世界好玄幻,劇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作者掌控。】

系統,快出來解釋一下!

謝安正慢條斯理接大女兒遞過去的熱茶呢,手一哆嗦,茶水直接撒了。

砰!

茶杯碎一地。

“嘶!”主要水太熱了,燙到了他雙腿中間某個不可描繪處!

好疼!

“爹爹,您沒事吧?都怪女兒。”姬研站起身,咬唇,低頭。

倒水的春曉也趕緊跪地求饒,嘴角卻緊繃。

老爺,怕真有問題。

謝安顧不上她們,表哥嘴裡說出的話太讓他心驚,他抓起桌上另一杯熱茶狠狠砸過去。

砸破了表哥腦袋,熱水濺出也撒了小劉氏一眼,可對上老爺看死人般的視線,連忙慌亂地去撓表哥臉,“狗男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賣身前確實與表哥有過一段,可...不是她說的那些話啊。

“閉嘴!”謝安怒喝。

他盯住表哥,“那些話,誰與你說的?汙衊朝廷命官,可知該當何罪?”

小劉氏名義上可是別家媳婦,這是通姦罪!

這事只有沈嬤嬤和小劉氏知道,連她丈夫劉昆都不清楚,每次行房都被灌藥夢裡睡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