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聽不懂您的意思。”謝安裝模作樣,打定主意要讓側妃出手。

他只需要考慮姬家出事後,該如何要將自已摘出去。

陶音淡淡看他一眼,冷笑:“本宮可沒那麼多時間聽你們狡辯,太子昏迷不醒是事實,一切值得懷疑的點都不能放過。”

“來人。”

有兩名宮人立即上前。

“拖下去,讓兩位姑娘乖一點,早點將事情說清楚。”

她竟什麼都不問,上來就要用刑?

姬寶珠驚駭,“娘娘,不知您有何證據是我家女兒害的太子?還是說太醫在太子體內檢查出了什麼?”

【不可能檢查出來哦。】

【這女人不光虛偽,還壞得很,擺明想以勢壓人。】

“放肆!”陶音沒想到有人敢駁斥她,“掌嘴!”

皇家問罪,哪有你說話的地兒!

原本要拖走姬妖妖的兩名宮人,立馬轉了彎朝姬寶珠走去。

“娘!”姬甜甜捏緊小拳頭,跪著擋在姬寶珠面前,嚇得姬寶珠趕緊拉住女兒胳膊,“冷靜,不至於,陶娘娘不是那等不講理的人。”

陶音扯了扯嘴角,都不屑說話,直接一個眼神掃過去。

兩宮人立即反手扭住姬寶珠胳膊,要不是姬甜甜急忙抱住,姬豆豆差點摔地上!

【混蛋!】

【看豆豆不砸死你丫!】

“住手!”聖南踹開上前行禮的宮人,風一般闖進大廳,就見有人正往姬寶珠臉上招呼,嚇得趕緊飛起旋風腿!

“我打!”

“啊——”

“哎喲!”

兩宮人確實被踹飛了,聖南也狠狠砸在地上,感覺屁股都摔成了八瓣,疼得齜牙咧嘴。

“混賬,誰準你們碰姬姨的?”

聽太孫竟喊一個外人姨,陶音心裡恨得要死,臉上卻掛著擔憂跑過去扶人,“小殿下,摔疼了沒?趕緊起來,來人,快抬殿下回去讓太醫瞧瞧。

“別碰我!”聖南推開惡毒女人,“來人。”

他指著敢上前的宮人和剛剛想打姬寶珠的兩人,“都給給本殿下扔出去,打板子!”

陶音愣住,繼而臉色難看,這哪兒是打宮人,簡直是想打她!

“殿下,我好歹是你庶母,你這樣做,就不怕太子知道了懲罰你嗎?”

聖南已經彎腰去扶姬寶珠,順便討好地對姬豆豆笑,“豆妹妹,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姬豆豆瞪他一眼,咿咿呀呀。

【壞人,都是壞人,豆豆不想跟你玩。】

【走開!】

【還有,你才不是哥哥。】

聖南委屈啊,既而更氣憤地磨牙,見哆哆嗦嗦宮人們還沒被拉出去,跳腳就去踹侍衛,“聾啦?”

侍衛們不敢再耽擱,堵住哭喊求饒的宮人嘴,拖了下去。

“放肆!”陶音臉面無存,剛剛有多盛氣凌人,這會兒臉就有多臭,“太孫,別忘了,太子正在昏迷中,說不定她們就是罪魁禍首,你這樣輕易將人放了,事後陛下追責起來,你可知會有什麼後果?”

“他不需要知道。”一道冷硬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張淡漠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陶音不可置信地看著出現的男人,不可能,太子每次病倒都要半死不活地躺上好幾天,氣若游絲到她總以為要守寡。

可,眼前人臉色似比以前更好了些?

錯覺嗎?

“誰說姬家女是罪魁禍首?太醫說的?”

對上太子毫無感情的眉眼,陶音撲通一下跪倒在地,“臣妾有罪,太子恕罪啊!”

“您身體剛好,為臣妾生氣不值得,臣...臣妾知錯了。”

她眼角掛著淚珠,卑微抬頭看他,“只要您好好的,讓臣妾做什麼都行,無論賊人是誰,哪怕有一絲可能臣妾也不想放過!”

“一切罪名,臣妾願意承擔。”

她所做一切可都是為了太子,她都這麼情真意切了,太子總不能再罰。

“好,你認罪就行。”聖疏揮揮手,“帶下去,張嘴五十,禁足三個月。”

什麼?

陶音震驚的淚珠都憋回去了,臉色扭曲了一下,“太子,我是陶家嫡女,陛下親封的側妃,您不能...”

“孤是太子。”聖疏居高臨下看她,“要不服,就讓陶首輔上奏彈劾,孤等著。”

說完,再不想看她,直接揮手讓人帶下去。

不過是陶家放在他身邊監視的女人,倒想看看陶家能為她做到何種地步。

【哇,好帥哦。】

【殺伐果斷,霸氣側漏。】

【絲毫不被女色迷惑的人間清醒哥,還是活得。】

【好迷。】

姬豆豆雙眼亮晶晶,四十五度角小迷妹般崇拜地盯著太子,恨不能獻上膝蓋。

這彩虹屁拍的,讓聖疏冰塊臉都緩和下來,溫和地對姬寶珠母女招手,“起身吧。”

“這件事說起來都是孤的錯,不關她們的事。”

還得感謝小萌娃。

昨夜他確實渾身爆炸般灼熱,滔天欲*望幾乎將他淹沒,幾乎一瞬間就聯想到姬豆豆說要治好他的話。

可他堂堂太子,怎能任由支配!

他不想隨便找個不愛的女子將就,幾乎是抱著必死念頭生生忍下來的。

醒來後,他竟發覺...雙腿處正支稜著,似乎真行了?

姬寶珠哪敢應這話,連忙帶著女兒們又跪下,“太子殿下說的哪裡話,這事怎麼能怪您。”

可要怪誰,她又說不上來。

聖疏沒在意,視線落在她懷裡的瓷白娃娃身上,剛要說話。

“殿下。”一直跪著的謝安挪挪膝蓋,對著太子磕頭,“微臣謝安,拜見太子殿下。”

快瞧瞧他吧。

膝蓋都要跪爛了。

被打斷的聖疏不悅皺眉,視線就那麼直勾勾盯向謝安,也不說話,上位者威壓源源不斷射向他。

謝安緩緩低頭,額頭冒汗,心裡卻無比憤恨!

不過是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掉的廢物太子!

可也知道,只要對方不死就是他絕不能得罪的存在。

姬豆豆看著面板上不斷飆升的積分,再瞅瞅瑟縮渣男,似悟道了什麼,對著聖疏咿咿呀呀張開手臂。

聖疏視線瞬間轉移,眼睛一亮,就彎下腰抱起了姬豆豆。

謝安震驚!

臉色比吃了粑粑還難看。

姬寶珠既喜也憂,喜的是女兒招人稀罕,憂的是稀罕她的是太子。

跟上位者打交道,難免會被捲入是是非非中。

這不,就見一個宮人匆匆來報:“太子殿下,陛下急招您入宮。”

“還說,讓您帶上姬家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