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木悅勾唇自得的樣子,木晨歌嗤笑一聲,“姐姐這麼會演,倒是可以和焦家那個焦嬌多學學。”

“哦是嗎,可惜有些人天生蠢笨,有手段都使不出來呢。”

“那到也是”,木晨歌點了點頭,“有些人確實夠蠢,明明那位季小姐前腳剛說完買藥找兩位代理人,有人就越過規則找到季小姐本人,如果換作正常接受豪門教育長大的孩子,不會連這點處事能力都沒有呢。”

木悅頓時冷下臉,“木晨歌,你搶了我的一切,還敢以此嘲笑我,你哪來的臉?看來你所謂的豪門教育都被你學到了狗肚子裡。”

曲玲秋一進包間門,就聽到親生女兒在說粗話,眉頭是皺了皺又舒展開,她對兩個女兒的感情很複雜,養了18年的晨歌,前段時間才知道不是自已親生的。

至於兩個孩子怎麼調換的也很狗血,她懷孕8個月的時候跟老公吵架,只帶了一個保姆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小縣城散心,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早產了,小縣城就一個醫院,護士粗心的把6和9的號碼牌搞錯了,兩個女孩又性別一樣血型一樣,要不是前段時間悅悅這孩子找上門來,她都還不知道。

只是悅悅長的實在有些醜,尤其是跟可愛的晨歌做對比,還總愛耍一些小心機又不夠高明,加上這麼多年沒相處,要說感情真沒多少,但總歸是愧疚的,所以平時只要悅悅欺負晨歌不太過分,她都會預設。

但她可不是因為晨歌不是自已親生的就苛待,這些年的疼愛都是真的,而且比起悅悅,她內心其實更疼晨歌,所以哪怕悅悅回來,她也頂著壓力保住晨歌和宋家的婚事。

之所以表面放縱悅悅,其實也是知道晨歌這孩子不是軟綿性子不會一昧受欺負,正好也能以此同時鍛鍊兩個孩子的能力,讓她們互相從對方身上學到點東西。

悅悅缺了晨歌的眼界,晨歌缺了悅悅的野心。

“各位來賓朋友們——”。

展臺上重新出現華倩的身影,“本拍賣會受季小姐所託,現拍賣玉肌丹和窈窕丹各一瓶,第一輪是玉肌丹的競拍,起拍價一千萬。”

原本舒展的大區擁擠了很多,一眼望過去都是不菲的穿著。

相熟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要不大家都別搶了,一瓶反正有十顆,我們分一下,下次依樣畫葫蘆。”

“一千五百萬。”

“哈哈,周夫人的建議不錯,可惜我下個月要去漂亮國與財政大臣吃飯,就不奉陪啦!”

“一千八百萬。”

“哎呀,我下個月也有個重要場合要出席呢。”

“兩千萬。”

................

“三千兩百萬,成交,恭喜天字9號房貴客。”

趙庭瑰看著心情明顯好轉的女兒沒有說話,罷了,多花三倍的錢就花吧,明天嬌嬌去宴會也能更漂亮些。

天字1號方內。

“季小姐,坐。”

季念提著一隻籃子坐下,主位說話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出頭,叫華賢,是華盛拍賣會的負責人,也是華家京市掌權人。

華倩也在副座落定,沒有外人的時候,她看起來靈動很多,“季小姐提的是什麼?”說完感覺自已好像有些冒昧又吐了吐舌頭,神態看起來竟和華賢有幾分相似。

可據沈嫵剛剛所說,華倩只是華家的養女。

白諾提溜著眼睛在華賢和華倩之間來回掃視,一邊看一邊嘖嘖感嘆,季念用神念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就嘿嘿笑,整得季念一頭霧水。

這隻狐狸癲癲的。

華倩為季念倒了一杯茶,“季小姐您有什麼想法?”

季念接過茶道了一聲謝,“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師父以後研製的所有丹藥,每個月都可以各寄放一瓶在貴拍賣會,條件是每個買藥的人,都要以我師父的名義做一件善事,事情不論大小和金額,哪怕是喂一隻流浪狗。”

原來季小姐剛剛說買藥有附加要求是這個,雖然有點怪,但也不算難,華賢低頭沉吟了一下“自然可以,只是季小姐能否考慮多給一點名額,我們可以免除服務費。”

正常每件拍品的服務費在5%~10%。

對於拍賣公司來說,不賺錢就等於虧,但華賢要的是每個月的穩定客流,這部分價值算起來遠遠大於那點服務費。

季念搖了搖頭,“暫時只能一瓶,不過如果有新丹藥,可以放你們這裡首發。”

倒不是她搞飢餓營銷,是丹藥確實有限,每樣不過一百來瓶,等到她自已學會煉丹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跟華盛合作,也不過是為了推出新丹藥時,能第一時間透露給華國所有上流社會。

“可以”,數量其實不要緊,只要華盛是獨一份,華賢朝季念伸出手,“很高興跟季小姐達成合作,如果季小姐有其他需要出手或寄賣的物品,可以隨時聯絡我或華倩。”

華倩也站起身伸出了手,目光飛快的掃過了季念兩人淺握的手,輕咬了下嘴唇。

這下季念也看出來了,兩口子呀。

“嘿嘿,你終於發現了,咔咔”,白諾磕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瓜子,“沒想到吧,人家長得像是因為夫妻相。”白諾昨天看的小說名字就叫——豪門兄妹是真愛,今天追的文突然照進現實,怪不得她這麼來興致。

季念將手邊的籃子提到了桌子上。

華倩開啟“呀”了一聲,竟是一株蘭花,但她不太懂這些,便抬頭看向華賢,男人一向穩重的臉上也出現了訝異的表情,珍稀蘭花一向一株難求,他們拍賣會有時幾個月甚至一年才能收到一株,而眼前這株蘭花品相,竟比那株鬼蘭還要好些。

“四千萬。”華賢打算自已買下,他的小叔就極其鍾愛和侍弄蘭花,像今天拍賣的這株,就是小叔特地拿出來給他壓軸的。

想到小叔,華賢心中有些愧疚,小叔割愛都是為了讓他不被海市本家的兄弟們打壓太狠,這株蘭花,他要連夜派人送給小叔讓他開心。

華倩猜到了華賢的想法,頓時心疼的看著哥哥,都怪她非要喜歡哥哥,導致哥哥被家裡長輩厭棄,跟著她在京市一待就是五年。

外人覺得哥哥掌管著整個京市的產業很有體面,實際上華家的產業遍佈全球,像五弟那樣受寵的甚至管著整個歐洲,每年開年終會議時,跟哥哥同級別的有幾百位,偏偏因為京市是首都,哥哥要坐在下屬位的最前列,跟主座上的幾位兄弟無比靠近又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