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忠僕
穿越:朕玩的不是權術,是任性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條直通皇城外的密道……
張盛光是想一想,就渾身激動。
他可太嚮往出去了。
只要能出去,就能花街柳巷的逛,也能乘上畫舫,在夜空水面上盪漾。
可以拿出記憶中的詩詞絕句裝叉!
可以默寫紅樓……
這個估計夠嗆。
張盛覺得默寫紅樓太困難,畢竟那本名著,頭看後望。
上一個默寫的穿越者是誰來著,真希望他當面寫一下看看……
糾正風氣的事兒,得擱置一下了。
免得治好病,卻在外出之後,尋不到一個好地方。
想到這兒,張盛恨不能立即回長秋宮,然後開啟密道,去外面把藥買來。
只可惜現在是白天。
身為皇上的他,要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肯定會惹的皇城大亂。
還有一點就是……
張盛還沒有自已的守鑰人。
實際守鑰人看管密道鑰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得能在皇上離開皇城期間,幫他打起掩護。
這樣的人,不僅要對張盛忠心耿耿,還需有一定威望,能壓的住事兒。
最理想人選,自然是小李子。
但張盛思考片刻,還是放棄了。
第一,他不知道小李子,有沒有被誰收買。
第二,小李子在宮中的威望並不高,萬一張盛離開,有人求見,他若攔不住,恐怕就要撞破這個秘密。
怎麼辦呢……
張盛毫無頭緒。
這讓他很抓狂。
就像眼看寶藏近在咫尺,卻尋不到過去的路一樣。
猛然間。
他想起自已的炮……謀士!
以婁盼兒的聰明勁,肯定能幫忙想到辦法。
但事關身家性命,她值得信任嗎?
張盛不敢確認。
因此在回到長秋宮,見到在涼亭飲茶的婁盼兒。
張盛思索再三,也沒說出密道的事兒。
“皇上可見到喜公公了?”婁盼兒給張盛斟了杯茶,遞過去。
望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再回想在榻上時,即便帳篷不給力,對方也依舊溫柔鼓勁的話語,張盛慚愧極了,認為自已太過多心,對枕邊人也有所隱瞞。
“嗯,見到了。”張盛接過茶,吹了吹。
“找到藥了?”
“他……也不知道。”
“喔。”婁盼兒明顯有點失望。
畢竟幾次下來,每每口乾身熱,卻總是半途而廢,沒能得到釋放,擱誰也受不了。
張盛不願聊這個話題,轉而問:“榮萱夫人你可認識?”
“能為先皇誕下血脈的人,後宮裡誰不認識?莫非皇上看上了她?”婁盼兒嘟起嘴,一副吃醋模樣。
張盛當然知道吃醋是假象。
她只是想讓自已高興而已。
這就是聰明女人。
她們對男人太瞭解了,知道什麼時候採取什麼態度。
就像有些成婚的男人,在家的地位不如狗,可一旦在外面,老婆就會低聲下氣,給足老公面子。
諸如此類的拿捏方式,一旦運用的爐火純青,脾氣再大的男人,也得變成鵪鶉。
可儘管明白這一點,曉得婁盼兒在逢場作戲的張盛,卻依然控制不住的上揚起嘴角。
沒別的。
當一個美人,拐彎抹角表達愛慕的時候,雄性激素就會瞬間佔據大腦。
“你覺得榮萱夫人咋樣?”張盛問。
婁盼兒歪著脖頸想了想,言道:“還好吧,妾身與她沒多少交集,只打過幾次照面。”
張盛將小李子喚來,讓他去寢殿,將那支簪子拿來。
等小李子取來簪子,放在涼亭內的桌上,並躬身退下後,張盛才緩緩將南喬的事兒,以及榮萱夫人去長信宮,給龍凌嬌上眼藥的事兒一併說了。
聽完後,婁盼兒頗為意外:“沒想到,榮萱夫人是這樣的人。她幫著皇上您與侍女牽線,定然是為了獻殷勤。好讓皇上您賣她一個人情。”
“你確定不是玩的仙人跳?”
撲哧。
婁盼兒沒忍住,笑的花枝招展:“妾身的皇上喲,您也太小心謹慎了。家國天下都是您的,後宮之女,只要您願意,皆是您的人,她能玩什麼仙人跳?再跳,也跳不出您的手掌心不是?”
對啊!
張盛醒悟過來。
之所以覺得南喬、榮萱夫人圖謀不軌,完全是以現代人的思維身份來聯想。
卻不知如今他是皇帝,別說耍完了不認賬,哪怕大庭廣眾的強上,也沒任何問題!
自已咋還沒適應身份呢?!
明明不是底層社畜了都!
暗罵自已愚蠢的張盛,不斷在心裡提醒,以後定要用君主的思維來推測事情,“她去長信宮,故意找太后的麻煩,又是圖什麼?”
“身處後宮,當然是為了爭權。原本嘛,嬪妃爭權,憑藉的是皇上寵愛,所謂恃寵而驕,就是這個意思。如今榮萱夫人身份特殊,按理說,應該心存自知,安分守已,可誰讓她,偏偏遇到的太后,是龍凌嬌吶。”
“什麼意思?龍凌嬌怎麼了?”
婁盼兒毫不避諱道:“她啊,是個死腦筋的笨蛋!妾身要是榮萱夫人,估計也忍不住想踩她一腳!”
張盛心說,你是沒見過她用鋼叉叉魚的樣子!
這話要是傳到她耳朵裡,不揍死你才怪!
“龍凌嬌不僅笨,還蠢,興許是練武練壞了腦子,妾身就沒見過,一個執掌後宮的人,能單純成她這個樣子!”
張盛聽著相當彆扭。
因為在遇到婁盼兒前,對權術一無所知的他,同樣很單純。
“不見得吧。”張盛為其分辯:“太后或許只是沒開竅而已。”
“這倒不假,妾身也聽傳聞稱,她沒開竅。”
張盛先是無語,繼而斜她眼:“你確定,你說的跟朕說的是一回事?”
婁盼兒掩嘴咯咯直笑。
看的張盛一陣恍惚,彷彿見到了上班期間,與自已摸魚聊葷段子的色批同事。
“咳咳,在背後不要妄議別人,你既然這麼聰明,那你來給幫忙出個主意。”
誰知面對張盛的要求,婁盼兒卻搖了搖頭:“沒用的皇上,龍凌嬌這人無可救藥,咱們幫不上忙。”
你越說越過分了啊!
朕可是怕她怕的很!
怎麼到你嘴裡,反倒成了扶不上牆的爛泥?
“皇上,龍凌嬌只會按部就班,絲毫不懂變通。這樣的人,只適合做忠僕,您要是想與她聯手,怕是找錯了物件。所以並非是妾身不願幫忙,而是幫一次,完全沒有用。”
張盛懂了。
婁盼兒的意思很簡單,龍凌嬌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哪怕幫了一回,下次還得遇上麻煩。
除非殺了榮萱夫人,才能斷絕再被她上眼藥,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不過婁盼兒的一句話,倒是點醒了張盛。
既然龍凌嬌適合做忠僕,那是不是也可以當守鑰人?
“龍凌嬌與先皇關係如何?不知為什麼,朕總在懷疑,她是先皇留下的一顆,針對朕的棋子。”
“不可能。”婁盼兒想也不想:“她那樣單純要命的性格,先皇看不上,也不會放心。至於他倆的關係……皇上,您覺得關係好,會不幫她開竅麼?”
你指的最好是思想方面!
好傢伙,在冷宮閣樓裡的時候,朕第一次撲上去,你還象徵性的抗拒了下,一臉不情願。
如今反倒是學會了飆車!
等著吧,小蕩娃,朕要是治好了病,保準治的你服服帖帖!
張盛抬手拍下對方屁股:“你回吧,朕去趟長信宮。”
婁盼兒雙臂一環,摟住張盛脖子,在他嘴唇輕咬一口,嬌聲道:“皇上您還是聽妾身的吧,那丫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太后由她當,簡直暴殄天物,屬於佔著茅坑不拉屎……”
“不。”張盛伸手將她推開,十分確定道:“她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