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淑雲心急火燎的趕到安羽和林書靜的跟前將兩人直接分開。

直接就是一人一巴掌過去。

她恨鐵不成鋼的怒斥著:“羽兒,你如今怎麼變得如此糊塗了,殺人的事都敢幹?她林書靜死了也便死了,但是你呢?未來十幾年在牢獄中度過?你讓老爺子怎麼看你,別人怎麼看我們大房一脈?”

邱淑雲看著一言不發的安羽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又轉過身瞪著另一邊的林書靜。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心思就這麼惡毒?我自認為這麼久以來我家羽兒待你也不薄,你就是這麼狼心狗肺的對他?都不知道給我們家羽兒帶了多少頂綠帽子了,還想嫁進我們安家,想都別想。”

林書靜的唇角彎彎的翹起,一雙漂亮的眸子裡射出幾分陰寒,“安伯母,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整天陰陽怪氣,擺著個長輩的架子,要不是看在安羽的面子的上對你客客氣氣的,真以為自己幾斤幾兩。

而且安羽是不是安伯父的兒子,安伯母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邱淑雲瞳孔猛然的劇烈收縮,一隻大手微微顫抖指著林書靜,有些激動,“你在這瞎說什麼,我告訴你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林書靜愉快的笑了,眼裡卻佈滿了瘋狂,“我是不是瞎說安伯母你最清楚,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讓安羽娶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證,這個秘密會不會公之於眾,到時候,安伯母你還能不能坐穩安夫人這個位置也難說了。”

“你…你…你這個賤人。”邱淑雲有些兒站不穩的往後倒,眼眸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想嫁給我的羽兒,你做夢,你以為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會有人信?呵。”

“安伯母,那就看看最後到底鹿死誰手。”林書靜唇角微勾,冷笑出聲。

“夠了,我娶。”安羽全身顫抖,大喊出聲。

“羽兒?”安母不可置信的開口。

“哈哈哈哈哈。”林書靜大笑,一步一步的扭到安羽的身旁,整個身子都癱軟的扒拉在他的身上,“羽,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呵。”安羽伸手撫摸著林書靜的臉,語氣逐漸陰冷,“既然這麼想嫁給我,那我便如你所願。”

“羽兒!我不同意你娶她,只要有我在一天,她就別想進我安家的大門。”邱淑雲嘶聲大叫起來,幾近崩潰。

“媽!”安羽扯著嗓子大聲喊道,隨後平靜下來,語氣十分冷淡,“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林書靜,我也一定會娶的。”

靈久的投影放到這,畫面一轉,又到了另一個場景。

安羽主動向安老爺子提出了要娶林書靜為妻的事。

安老爺子自然不會同意,一個名聲如此敗壞的女人嫁進了安家,將會不得安寧。

但安羽執意要娶,氣的安老爺子直用柺杖就往他身上捶打過去。

“不肖子孫…不肖子孫,好好的姑娘你不要,非要找個心思歹毒,名聲敗壞的人做我安家的少夫人,安羽,你是想氣死老頭子我嗎?”

安羽垂眸,語氣平靜,“爺爺,你們可能對靜兒有什麼誤解,我不能在這種時候拋棄她,我想好了,求爺爺成全。”

“你……哎。”安老爺子長嘆一口氣,轉身不願看他,“你想娶就娶吧,老爺子我不管了,但是既然你非要如此,那便算是放棄了我安家的繼承權。”

“爺爺!”安羽驚恐萬狀的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為什麼?”

“哼!”安老爺子用柺杖用力的敲了一下地板,“為什麼?別以為你做的那些混賬事我都不知道,名下的財產,都被這個叫林書靜的女人給轉走了,老爺子我不想我安家幾百年的基業落到這種女人的手裡。”

“爺爺!”

“你走吧,我心意已決。”

安羽緊緊的握住兩個拳頭,內心止不住的顫抖,沉默了一會,便離去了。

他帶著林書靜,直接回了他在外面的別墅裡。

回到別墅後,安羽則直接將人鎖著囚禁了起來。

他用皮帶、麻繩抽打著林書靜,將心中的怨恨一遍又一遍的發洩出來。

憑什麼他安聿就可以是安家的繼承人。

憑什麼他安聿永遠可以這麼的高高在上。

憑什麼他安羽竟然是他母親跟別人生的野種。

難怪…難怪他什麼都爭不贏安聿。

爺爺也偏心他。

連他最愛的女人,陸司唯,也選擇了他。

哈哈哈哈哈……

他就像個笑話一般的存在,可笑至極。

等安羽發洩夠了心中的怨恨後,他才停下抽打林書靜的動作。

他俯身將她的衣物全都扒光,陰惻著臉說道,“不是愛我嗎,不是非要嫁給我嗎?如你所願。”

然後一遍又一遍的欺壓林書靜,滿足自己內心骯髒的慾望。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都是如此反覆的將不滿發洩在林書靜的身上。

而林書靜也後悔了,她後悔嫁給了安羽,後悔找上他。

他就是個瘋子,惡魔。

她想逃,可是根本沒有辦法逃掉。

她想死,安羽卻安排了人看守她。

林書靜抬頭望天,大聲笑的苦澀,一滴滴眼淚從眼角不停地滑落。

畫面到這,靈久便將投影給關了。

司唯:“……”

“這安羽瘋了?林書靜的結局就結束啦?”

【安羽差不多瘋了,唯唯你還是要小心些,安羽畢竟是男主,這個世界的大氣運者,沒這麼容易下線,說不準還有什麼後招,至於林書靜,是女主,應該還沒結局。】

司唯:“……”

“666,那冷凝呢?”

靈久小手一揮,投影的畫面又轉向了冷凝。

從那件事以後,冷凝則被冷父關在了家中,禁足。

冷凝每日哭哭啼啼的想要冷母幫她求情,換來的卻是冷父更大的呵斥聲。

直到有一天,冷父解除了冷凝的禁足,也帶她重新出門參加了聚會。

冷凝很開心的梳妝打扮,期待著的那晚的聚會,她以為,冷父終於是原諒她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等來的是無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