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叢和齊松雪看完松塔,返回露營地。
南溪媽媽向林婉清使了一個眼色,林婉清配合著支走松雪。
“孩子,你幫著收拾一下咱們露營的東西,特別是垃圾,注意別留下。收拾收拾,大家也該回去了。”
齊松雪乖巧的點點頭,轉身就去收拾。
小叢剛準備說,“我幫...”,結果話音未落,就被南溪媽媽給拽走了。
“啊?”,小叢欲哭無淚。
等等,這動作怎麼這麼熟悉呢?
確實剛剛才被南溪拽過。
唉,真不愧是母子啊!
被拉去旁邊的一個角落,南溪媽媽盯著小叢。
林婉清實在看不過去,拍拍南溪媽媽,讓她別這麼嚴肅,“妹妹,別嚇著人孩子了。”
南溪媽媽回應道,“婉清姐,我就問問,沒事哈,別緊張。”
小叢乖巧狀,“兩位媽媽,這架勢...是怎麼呢?”
南溪媽媽開始審訊起來,“你一直圍著晚風轉,是有何企圖?莫非,看上人家了?人媽媽就在眼前,老實交代!”
林婉清覺得這樣問不好,扯了一下南溪媽媽的衣角,“妹妹,孩子們的事,我們大人就不要摻和了吧,別這樣~”
南溪媽媽為難的看了一眼林婉清,“婉清姐,我就是想知道嘛。唉,不都是為南溪那孩子操心。如果小叢這孩子,也是喜歡晚風的,我...我不會插手。”
小叢瞬間明白了南溪媽媽把自已拉來審訊的目的,笑了起來。
“哎呦,還得意上了是吧,你小子!”
別看嘴上這麼嚷嚷,其實南溪媽媽還是挺疼小叢的。
小叢是南溪的警校同學,現在又是同事。
南溪一家知道他是外地人之後,每逢輪休,總讓南溪把小叢喊到家裡來吃飯,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小叢覺得,南溪爸媽親切的就像自已的父母一樣。
“媽媽們,饒命!我是友軍,友軍來的!”小叢舉手投降,從實招來。
聽到“友軍”二字,南溪媽媽瞬間就來了精神。
“此話怎講?”
“哎呀,南阿姨,就您兒子追女孩那悶葫蘆勁,屁都不響一個,可不得有人在旁邊刺激刺激他嘛,讓他加快行動不是~”小叢解釋。
“這招能好使?”南溪媽媽半信半疑。
“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來青城之後,您把我當親兒子照顧,相信我。”小叢點點頭,拍拍南媽媽的肩膀。
南溪媽媽嗔怪道,“你這孩子,就愛胡鬧。好吧,有情況記得及時和阿姨報告。你上次不是說很喜歡吃阿姨做的鹽焗雞嘛,下次休息的時候來家裡,阿姨再做給你吃!”
“謝謝南阿姨,那我可不客氣的!”小叢樂呵呵的應下了。
露營結束,小叢自已駕車先走了。
南溪爸爸喝了點清酒,所以就由南溪開車送大家回去。
南溪爸爸想起來,“南溪,露營的那些裝備是你管高中同學借的吧?一會記得給人家還回去。”
南溪點頭,“好,我先把林阿姨和晚風送回家,再把您和媽媽送回去,我就去還。”
林婉清想了想,善解人意的說道,“晚風,你同南溪一起去吧,我看東西挺多的,有需要就搭把手,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南溪,我和你媽媽一起下車,我們不是約好了做艾草餈粑嘛?”
南溪媽媽回想起來,“對啊,南溪,一會到家,把我們都放下就行了,你和晚風去吧。”
南溪沒拒絕,把父母和林阿姨送回家後,便開車來到高中同學小白家。
“呦,南公子,玩完回來啦?”
小白正巧在院子裡,老遠就瞧見了南溪家的車,趕緊出門迎接,也幫著南溪把裝備從車上卸下來。
齊松雪也趕緊跑下車幫忙。
“風姐也跟來了,好久不見啊。”小白熱情打招呼。
齊松雪之前沒見過小白,略顯拘謹的揮了揮手。
小白對“晚風”這樣的反應,有些詫異。
南溪見狀,連忙讓松雪回車上去,“上車等著就行,我們男人來抬,沒多重,聽話~”
正好,這樣也解決了齊松雪不知道該怎麼和小白搭話的困擾,她趕緊跑回車上。
南溪和小白卸下東西,抬進院子裡。
南溪再三感謝,“兄弟,謝啦!”
小白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滾,咱們高中同學認識多少年了,跟我見什麼外。不過,我瞅著咱風姐,今天格外安靜啊?要以前見到我,非拉著我小白小白的問。”
“高中那會兒,我成績差,個頭又高,同學都嘲笑我是傻大個,連老師都說,我這人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多虧你和晚風,鼓勵我走體育這條路子,考了體校,現在回來鎮上當個籃球教練,挺好!”
南溪趕緊解釋道,“她今天是玩累了,你別介意。”
小白感慨道,“你說這麼一晃,大家都大學畢業工作了。看見你和晚風倆人,還在一起,真好!”
南溪笑了笑,“走啦,下次請你吃飯!”
小白衝著車窗大聲喊道,“行,我記下了。晚風、南溪,以後找個時間,大家高中同學聚一聚唄。”
齊松雪點點頭,向小白揮手告別。
妹妹的高中同學雖然她不認識,但是禮節禮貌還是要做到位的,回去她也把這事和妹妹說說。
回家的車上,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主要南溪和齊松雪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起話。
還是南溪率先打破了僵局。
“呃...剛剛那是小白,高中同學,以前我經常和他一起打籃球,關係挺好的。體育教練,戶外達人,所以啊,露營找他借裝備,準沒錯。”
知道她不是晚風,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面,南溪決定還是要小心翼翼,防止自已知道了她和晚風交換這件事被松雪看出來。
至於松雪不清楚的事呢,自已就多幫忙打掩護。
“嗯嗯。”齊松雪不敢多講話,生怕露餡。
“對了,我今天看你...和小叢聊得挺開心的。你們都聊些什麼啊?”南溪一直有些吃醋。
聊起這個話題,齊松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嗎?”
南溪委屈,怎麼他和松雪聊天的時候,都沒這麼開心呢。
“我和小叢啊,聊了很多你讀警校那會的事。他說大一的時候,你和別人比賽射擊,結果你輸了,懲罰是大冒險。誰想到,你把一個剛來的年輕教官認作是學生,趁他睡著的時候在他臉上畫花臉,後來被罰跑了一個學期,每天操場一萬米。”
齊松雪忍不了,一直笑。
南溪汗顏,這個小叢,怎麼把這種糗事都告訴她呀!
可是見她笑的如此開心,想想,還是算了。
這次就先放過小叢這傢伙吧。
“那個...我想了想哈,我們不是分開了四年嘛,很多事情可能都不知道。以後這種事,不要問別人,我來告訴你。”
南溪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認真地看著松雪,和她說道。
“好。”
齊松雪歡喜答應,她也想多聽南溪聊聊自已的事。
不是透過妹妹或者其他人的口,而是南溪和她說。
南溪很高興松雪能夠這麼爽快就答應,“那,我們當作重新認識可以嗎?”
回想起兩人的第一次相遇,她以“林晚風”的身份,在他畢業典禮上出現。
所以...重新認識吧。
以她真正的身份。
齊松雪笑著伸出了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齊松雪。
南溪隨後緊緊回握住,“你好,我叫南溪。”
很幸運,與你相識。
是我沒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