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風火急火燎的尋找江大檔案室。

因為實在不熟悉路,學校又大,只能一邊看著路標找一邊問人。

好不容易來到學校教學樓六樓檔案室,裡面有老師坐班。

見到林晚風的模樣,老師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問起來,“同學,你來辦什麼事啊?”

當班的老師有些年紀了,頭髮花白,態度很是和藹。

“老師,您好。我想查資料不知道可以嗎?”林晚風禮貌的詢問。

“你想查什麼資料,有準備好審批單嗎?”

“啊,還要審批嗎?我就想查一些資料,不需要很長時間。可以嗎?”林晚風哀求道。

“孩子,不行。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這個是查詢檔案的流程,你拿著按照這個審批好了回來給我。我給你查。”檔案館老師耐心地解釋。

“老師,那您知道齊有霖嗎?”林晚風不是江大的學生,知道自已根本沒辦法找學校去審批,只能冒險一問。

老師顯然沒想到林晚風來這麼一句。沉思了一會,“孩子,這裡沒有你要的答案。”

林晚風知道自已再追問也問不出什麼了,同老師鞠躬感謝,離開。

“孩子長得像媽媽。”檔案室老師望著林晚風離去的背影,惋惜地嘆了口氣,搖搖頭。

已經21年了,現在江大哪裡還有人記得當年的那位故人了?

後面,林晚風還找去了校史館。校史館有介紹江源大學的發展歷史和學校的老照片,可以讓學校師生和遊客任意參觀。

還是一無所獲。

林晚風有些洩氣,奔波了一個上午,什麼都沒查到。

走出校史館,林晚風低頭看到地上一枚石子,抬起腳就往前一踢。

“哎呦!”好大一聲。林晚風看到擋住額頭哀嚎的小六,和在一旁狂笑的秦時聿。

不過林晚風看了過來,秦時聿稍微把笑聲收斂了些。

原來剛剛小六通報了齊松雪的實時位置,秦時聿見到已是中午飯點時間,趕來和小六集合,兩人一起在校史館外面等候齊松雪。

看到林晚風走了出來,小六熱情地迎了上去,然後就不幸“中彈”了。

秦時聿憋住笑,調侃道“齊小姐,看不出來您足球功夫不錯。”

林晚風瞪了一眼他,帶著歉意對小六說“不好意思啊,我沒看到你在我前面。”

小六捂著額頭,連忙說“沒事沒事,一點擦傷算什麼。”

林晚風想進一步檢視小六的傷情,小六一直捂著額頭推脫不讓看。

林晚風沒轍,霸氣地把小六拽到花基邊,“坐下!”

“齊小姐我真的沒什麼的。”小六連忙擺手,不知道齊松雪要對他做什麼。

廢話不多說,林晚風直接一個輕輕的鏟滑把小六絆倒坐在花基上,拿開小六遮擋的手,檢視傷口。

確實腫起來,還有點流血了。

林晚風練跆拳道多年,她知道自已的腿法力氣有多大。

林晚風自已也在反省。媽媽一直讓自已要穩重穩重,都準備要步入社會了,怎麼還這麼情緒化呢。

這邊小六還在掙扎,林晚風一句“安靜”甚是威嚴,小六瞬間不吱聲了。

林晚風從揹包裡拿出消毒水和藥油,開始給小六上藥。“好在我揹包常年備著。實在不好意思了,好在傷口沒有很深,我給你先消毒,再擦上藥油。你記得回家後也繼續擦,一天兩次,這樣才消腫得快,千萬不要碰水!”

秦時聿本來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直到他看到林晚風彎腰細心地給小六上藥,兩人距離離得很近,突然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心裡好像有點不爽。

“我來給小六上藥吧!”秦時聿自然地接過林晚風手裡的棉籤。

林晚風對秦時聿的舉動倒是不介意。誰上藥都行,反正把血趕緊給止住。

林晚風以前練跆拳道的時候,因為大量的實戰練習,免不了經常受傷。所以應對一般的跌打扭傷紅腫處理是很熟練的。

時間也差不多了,既然江大沒找到想要的答案,林晚風擺擺手,也該和他們告辭了。

“那麼二位在這裡慢慢上藥,我有事先走了!”

秦時聿看到林晚風要走,連忙使眼色給小六。

不愧是小六,瞬間明瞭。

“那個...齊小姐。踢到我了,怎麼也得賠一餐中午飯吧,哈哈,意思一下意思一下。”

林晚風想想,高鐵時間還來得及,確實,請一餐中飯也是應該的。

媽媽從小教育她,理虧於人,就要拿出誠意道歉,更何況人家還開口了。

“行,沒問題。你想吃什麼?”

小六歡喜地掃了一眼秦時聿,“依齊小姐的口味,我都行。”

秦時聿沒想到齊松雪答應地如此爽快。“齊小姐,我朋友新開一家日料店很是不錯,不如一起嚐嚐?小六剛只是跟您開個玩笑,我們兩個大男人怎麼能真的讓齊小姐來請客,豈不是讓人見笑了。今天我來請客!”

根據小六的調查,齊松雪平時外面就餐去的多是一些環境清幽的日料店。

秦時聿早早有所準備,剛才已經提前包下了江源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這家店格調高雅,專門聘請日本名廚,每天空運最新鮮的海鮮食材過來,位置遠眺源江,景色一流,每天只招待一桌。

秦時聿有自信環境和口味應該會很符合齊松雪。

林晚風搖搖頭,“我知道有一家店不錯,要不要一起去試試。”

小六積極響應,“走啊走啊,都中午時間了,人家肚子都要餓扁了”。

秦時聿和林晚風為小六略帶委屈的語氣感到好笑,兩人相視一笑。

“出發,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