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情形,兄弟倆和渾沌現在已不能肆無忌憚的在人家的地盤欣賞美景了。

因為他們仨看見廣場遠端的位置出現了十個人,隨即只見崑崙修真派的十人片刻間已瞬移來到他們仨面前十步以內的距離範圍。

兄弟倆認真打量起崑崙修真派的人,對方十人全是一襲白衣,白玉髮簪,白色靴子,那十人長著黑色的頭髮和黑眼睛,雖是黃色面板但顯得有些蒼白。

崑崙修真派到來的十人中有三個是女孩子,他們每個人的長相都是那麼精美絕倫,就像經過精雕細琢過一般,個個氣質非凡,真像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異常強大的氣勢。

只見紅軍情不自禁由衷的讚道:“哇哦,沒有想到崑崙修真派的人全是帥哥美女,要是到凡間世俗界去搞個偶像組合肯定會火得一塌糊塗啊。”

隨即只見崑崙修真派中間一人說道:“修真之人早已看淡塵世間一切,兩位道友應該也是修真之人,居然還有此等世俗的想法實在可笑。”

那人繼續說道:“我崑崙修真派並沒有邀請各位,你們為何無故闖入,還有你渾沌,幾次三番來到我崑崙修真派的地界到底意欲何為,難道前面幾次被修理得還不夠嘛,真的是沒有長腦袋就不長記性的嗎?”

這人五官長得很完美,但說話語氣還有表情極其傲慢,紅軍一聽這人講話心裡就極度不爽,當然更不爽他罵渾沌,渾沌現在是兄弟二人的小弟,做哥哥的不管實力怎麼樣肯定要為他出頭。

沒有等渾沌回話,紅軍搶著說道:“這位道友此言差矣,首先崑崙修真派也是處於天地之間屬於崑崙山脈大自然的一份子,咱們兄弟幾個當然可以隨意進出了,而且你一個修真之人罵一個怪獸豈不是很無理嗎?這難道就是你們堂堂崑崙修真派的待客處事之道?這難道就是你們修真大派的作風?”

紅軍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回懟過去,是想到逃跑專家渾沌在此,大不了打不贏就跑。

只見崑崙修真派為首那人有些微怒道:“我崑崙修真派開山立派的歷史比你們世俗界的文明還要久遠,這裡由古至今一直均屬於我崑崙修真派私有,我們不歡迎任何不請自來的外來者,你們幾個如果識相些馬上離開這裡,不然我們也只好採取武力的手段強制驅逐了。”

兄弟倆和渾沌都特別反感這種威脅口吻,他們當然不會吃這一套。

只聽勇軍傲慢的說道:“本人看你們長得還算順眼不跟你們計較,但今天咱們兄弟幾個就是要把崑崙修真派觀光遊覽個遍,你們也不用茶水款待什麼的,你們自已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崑崙修真派的人在這個星球上,而且還是在他們自已的地盤上哪裡受過這等氣,他們狂妄當然是有自已的資本,相傳崑崙修真派淵源極其神秘,可能是起源於遠古時期的一位大神。

崑崙修真派處在崑崙山脈一個遠離世俗人間極其隱秘之地,他們一直延續了古修真的修煉法門,是一個隱世修真門派幾乎很少來到塵世間,對於塵世間普通修真者來說他們無異於仙人一般的存在。

崑崙修真派中為首那人說道:“這個星球上的其他修真者都是在想法躲著我們,你們居然主動上門挑釁,那我就成全你們吧,今天你們就一起上好了,由我一個人來接招就是。”

這時那人旁邊一人說道:“對付他們哪用大師兄你親自出馬,讓師弟我來代勞吧。”

接著那人好像得到了大師兄的默許,他從那一行人中站了出來,只見他抱拳自我介紹道:“在下玉虛子,請你們賜教。”

此時紅軍也站了出來,他禮貌性的抱拳道:“我叫姬紅軍,就讓我一個人來陪你玩玩吧。”

只見對戰的兩人已經對峙起來,他們都知道此刻多說無益,現在只能憑武力解決了。

兩人對峙了很久都沒有主動出擊,玉虛子出於禮儀想讓紅軍先動手,但紅軍是第一次跟真正的修真者交手,他自修真以來也只是簡單跟渾沌過了一招,幾乎沒有任何打鬥經驗可以借鑑。

兄弟二人還沒有學任何的攻擊法術,也沒有任何的攻擊法寶,打鬥完全憑的是修真後的一種身體本能,此時跟真正的修真高手戰鬥完全是懵的,紅軍是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玉虛子以為紅軍是在故意客套,立馬說道:“請你先出手吧。”

此時此刻,紅軍也管不了那麼多,硬著頭皮也要上,只見他速度奇快的往玉虛子衝了過去,掄起拳頭就往玉虛子身上砸了過去。

玉虛子敢站出來應戰,實力肯定不弱,他現在的修真境界已處於元嬰中期,只見玉虛子一個瞬移躲閃開來,紅軍如影而至緊跟著玉虛子,玉虛子想試試對手的虛實,決定和紅軍硬懟一拳,只聽見“砰”的一聲,紅軍飛出去數十米遠,而玉虛子身形動都沒有動一下。

只見玉虛子笑道:“哈哈,原來只是處於心動期的修真者,你怎麼不用法寶和攻擊法術,不過以你現在的境界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們還是自行離開的好。”

紅軍運功強壓丹田處稍顯凌亂的真元力,又極速跑到了玉虛子面前。

只見紅軍說道:“我承認你確實比我厲害,但老子一點都不怕你,老子今天就要好好的和你幹一架。”

紅軍話剛說完,立即極速又往玉虛子衝了過去,玉虛子不想刻意躲閃,直接硬碰了幾拳,紅軍再也壓不住傷勢吐了一大口鮮血,但紅軍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更加瘋狂的一次又一次的往玉虛子衝去,一次比一次氣勢足。

而玉虛子感覺到對手的真元力沒有任何的衰竭跡象,似乎越來越強一般,他覺得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他想不通是何緣故,他被對手這種不要命的氣勢所震撼。

玉虛子不想一直被這樣糾纏下去,他此時只想徹底解決戰鬥,於是他祭出了自已的法寶玄冰珏,只見一把薄如錫紙,冰雪般透明的飛劍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頭頂上空。

接著玉虛子手上掐著奇怪的靈訣,在電光火石間已圍繞著他形成了數不清的飛劍,只見那些飛劍形成一個攻擊組群極速往紅軍身上籠罩過來。

紅軍哪裡見過如此大場面,他知道憑自已現在的實力,肯定是無法完全躲開的了,他立即將真元力執行到極致,往玉虛子的方向硬衝了過去,只聽見“砰砰”幾聲悶響,紅軍雖然躲過了大部分飛劍,但仍然有幾把飛劍把他穿了個通透。

紅軍中劍後仍然強行衝到了玉虛子面前,但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已的身體了,只見他的拳頭停在離玉虛子約兩米的距離,再也無力砸過去,同時只聽見“噗噗”兩聲,紅軍吐了兩大口鮮血在玉虛子臉上。

玉虛子也被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給驚呆了,他在想對手為什麼不用法寶來抵抗呢?不過他哪裡知道對手根本沒有任何法寶,甚至都沒有見過法寶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