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珂用完這招也到了極限,倒在了靠近楚小沁的牆邊,天也變回了白晝。

“老公...”。

“我沒事,應該贏了吧”。

兩人剛放下懸著的心,陳王卻拍了拍灰塵站了起來。

“你們姐弟兩人都很厲害,但是也到極限了吧”。

看著變成完全獸形態的陳王,楚小沁眼含淚花的看著蕭珂。

“你能不能認輸,老公...我真不想當寡婦”...

“你老說我逞強,小沁以後不逞強了,你也別逞強了行嗎”...

“笨蛋狐狸,眼睛裡進沙子了嗎,別哭”。

“我認輸”...

看著楚小沁擔心的樣子,蕭珂沒有猶豫的認輸了。

三角牢籠的門開啟了,蕭珂也掉到了楚小沁的懷裡。

“小姐,和貧僧打一次嗎?你的實力,絕對也不弱”。

“等有機會吧,我老公和我姐都受傷了,我不能再意氣用事了”。

楚小沁抱著蕭珂來到了觀眾席,蘇小樣也醒了過來。

“我這個笨蛋弟弟,讓你很費心吧,小沁”。

“嗯...好在他還願意聽我的吧”...

畫面回到場內,陳王站在那裡,其他參賽者鴉雀無聲。

“八分鐘了已經,再過兩分鐘,沒人入場,陳王先生將獲得本次冠軍”!

“九分鐘”!

還有一分鐘就要宣佈冠軍,一個讓人沒想到的“參賽者”走入了場內。

“大師”?

龍人形態的巴雅走入了場內,水流也環繞在了牢籠之中。

“騎士長,您也想和貧僧過招嗎”?

“並沒有,只是我想說,以您的實力,為什麼我從未聽說過您的名字”?

“哈哈哈,貧僧雖然破戒,但也是出家人,名聲什麼的不重要了”。

“既然不重要,那又為何要爭這塊獎牌”?

“...巴雅騎士長,您是來,找茬的嗎”?

“我並非找茬,只是破戒寺院,也沒有您的名字吧”。

“我倒是聽說,華夏境內的明塔有一人,是這個能力,對吧,北平川”!

看著身份被揭穿,北平川也撕下了模擬頭套。

“所以這重要嗎,尊敬的騎士長”。

“這很重要,你不惜偽裝身份參賽,肯定是心有所想吧”。

男人姓名:北平川,年齡:30,身高:185,體重:165,目前身份:明塔塔柱之首(明塔最強者)。

隱藏屬性:異能獸人-猴男(幻獸類)

“害,我只是想扮豬吃老虎而已,沒別的意思”。

“這勉強算個理由,但是明塔的名聲有些負面呀”。

“那騎士長,您的意思是”?

“這樣吧,你贏了我,勳章您帶走,輸了,勳章您留下”。

雖然北平川知道勝負渺茫,畢竟已經打了那麼多場,但是他也沒什麼辦法。

“那就來吧”!

觀眾不太清楚北平川是誰,但是看到巴雅進場,全場雀躍。

“那就請騎士長賜招”!

“承讓了,閣下”!

巴雅手中黃金三叉戟高速轉動,龍形纏繞。

“刺”!

只是普通的一刺,竟如驚濤駭浪一般。

“水系的話,我可是有冰系能力的”!

“灼冰.平川”!

水流瞬間變成冰河,而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實力不錯,但是我的水,可不是普通的江河水”!

“江翻海沸”!

無數水龍破冰而出,立在了巴雅身後。

“三叉戟指著的方向,就是你們的敵人”!

萬千水龍嘶鳴著衝向北平川,北平川只能艱難抵擋。

“還沒完呢,塔柱先生,這才是真正的攻勢...青龍出海”!

巴雅徹底化身青龍,本來眾人猜測他的能力並不是青龍,但此時已經證實了。

本就經過多場戰鬥的北平川早已身心疲憊,吃上這一招,直接倒在了擂臺上。

“你輸了”。

“哈哈哈,升海區最強者,確實強,但如果不是車輪戰,我未必輸給你”!

“輸了就要練,捱打要立正,明塔的人,都想您這麼喜歡找藉口嗎”?

“好,今天我輸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北平川離開了三角牢籠,而在十分鐘後,巴雅也獲得了這枚勳章,全場掌聲如雷。

“這枚勳章,該給那個女孩”。

“臺上的異國旅人,你知道她的墓地吧”。

看到蕭珂醒來,楚小沁也放心的走下了臺。

“嗯,這枚獎牌,要給她嗎”。

“對,那個女孩,很棒”!

在楚小沁的帶領下,巴雅來到了墓園,而群眾也跟了過來。

看到巴雅把獎牌放在了笑笑的墓前,所有百姓也深沉的哀悼了起來。

彷彿一陣風吹過,張笑笑也笑了起來。

“去找你的親人吧,笑笑,你是個勇敢的女孩”。

註釋:巴雅和張笑笑還有一段故事,以後會講。

祭拜完畢,這場武鬥賽也散場了,蕭珂三人找到了巴雅。

-天平閣-

“巴雅先生,您在家嗎”。

一陣敲門聲傳入客廳,巴雅正拿著一本書蓋著臉。

“這聲音...他們三個嗎”。

巴雅緩緩起身開啟了門。

“巴雅先生,您好像”...

“嗯,楚小姐說的沒錯,死掉的那個女孩對我很重要”...

“能跟我們說說她嗎”。

“...她從小就是孤兒,比我小8歲,但是當我在孤兒院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

“她就是這副樣子,那時她15我23,算是忘年之交吧”。

“本來我想在她20歲的時候跟她表白,但是”。

聽到這裡,三人也明白了,但是他等不到她的二十歲了。

看到巴雅的憂傷,蕭珂也想起了波德大學門口的對聯。

“巴雅先生,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但是那個女孩...以後多陪陪她吧”。

“什麼?笑笑她難道”?

“我不清楚,但是...我打個電話吧”。

一陣電話鈴後,宋木接通了電話。

“蕭老闆,出什麼事了嗎”?

“算是吧,有一個女孩...死了”。

“宋先生,您是不是可以連通地獄”?

“...蕭老闆,不瞞你說,我確實可以溝通地獄,但是那個女孩離開多久了”?

“不到半天”。

“那應該可以,座標發給我吧,但是我得請示一下師父”。

在宋木和路中通了電話過後,路中也大概算出了張笑笑的事。

“那個女孩從小就是孤兒,救救她吧”...

得到師父允許的宋木,按照座標坐上了飛機。

“希望來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