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異國的先生和女士,請吧”。

“那就多謝您了,尊敬的騎士閣下”。

在巴雅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了看臺,而蘇小樣卻不見了。

“蘇姐呢”?

“先生,您說的是跟您同行的那位女士吧”。

“對的”。

“她也要參加這場比賽,二位尊敬的閣下,很快你們就會在戰場看到她的風采了”。

“這是我們為二位遠道而來的貴客準備的禮物,晶藍勳章”。

巴雅手中的兩枚勳章脫手,就自動戴在了楚小沁和蕭珂的胸口。

“二位不必驚訝,這是本土十年一結的晶藍草製作的勳章”。

“美麗只是它的一部分,它在關鍵時刻還會提供強大的異能”。

雖然在境內,蕭珂聽過這種晶藍草,但他不明白為何這位巴雅騎士會直接送給他。

“尊敬的騎”...

蕭珂話還沒說完,一陣震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咚咚咚,咚咚咚,勾玉大鼓被無數個獸人敲響。

華麗之門的開啟,無數陌生的面孔走了出來,他們都戴著面具。

但是蕭珂一眼就認出了穿著牛仔褲的姐姐。

“波德大學,第三屆全民鬥獸賽開始,本場比賽的參賽者來自世界各地的各行各業”。

“最終獎品為,波德男爵勳章”!

註釋:這是一枚鐵勳章,但卻是獸鬥士們的榮譽。

“讓我們先開啟大賽第一件事,請巴雅騎士長檢查場地安全”!

巴雅摘下頭盔,變為了獸人形態,青色的龍鱗,金色的三叉戟,但是這絕不是青龍的形態。

“大浪淘沙”!

巴雅將三叉戟立在場地中央,形極其巨大的三角牢籠被水構成的猛獸們瘋狂撕咬。

在潮汐退去,巴雅抓著一條魚走了出來。

“場地安全測試完畢,允許比賽”。

“好,那辛苦巴雅先生了,請願意第一場比試的選手入場”!

波德大學的比賽模式和桂花大學不同,這可能就是自由吧。

“我來”!

穿著豹紋吊帶和短褲的雙馬尾女孩第一個走進了場地。

女人姓名:張笑笑,年齡:18,身高:165,體重:90,目前身份:孤兒留學生。

隱藏屬性:異能獸人-豹女(普通類)

“沒人和我打嗎,根據規矩,如果十分鐘沒人上擂臺,我就直接冠軍了呀”。

“誰說沒人的,那小妹妹,就讓哥來玩弄玩弄這場比賽吧”!

男人姓名:李狗,年齡:35,身高:180,體重:150,目前身份:無所事事的流氓。

隱藏屬性:異能獸人-狗男(普通類)

在三角牢籠有兩人後,三道大門也隨之關閉。

“小妹妹,來哥身前,哥給你來點原漿飲料喝”~

“你特麼欺人太甚了吧,我才18你這麼羞辱我,真的氣死我了”?

“怎麼了羞辱你怎麼了,你有脾氣嗎”?

“脾氣是嗎”!

“脾氣”!

雖然王小小看起來很嬌弱,但是這,只是獵豹殺死獵物的假象罷了!

王笑笑雙眼發紅,直接進入了完全的獸形態,只是一招!

李狗就當場斃命,甚至他還沒變身。

註釋:境外的這種比賽,沒有點到為止一說,輸贏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對手認輸,二就是打到死!

“第一場開門紅,王笑笑女士”!

“那麼下一場是誰”!

見到王笑笑那和外表完全不符的兇殘,場下的人都不由得後退。

“你們是廢物嗎,死一個人就不敢上了,那你們當初又為什麼要參賽”!

“一群懦夫,把路讓開”!

光頭男人脫下外套,八塊腹肌無比明顯,手臂看著也是非常有力。

只是人形態的步伐,都能感覺到男人強大的力量。

男人姓名:陳王,年齡:30,身高:185,體重:165,目前身份:破戒院行僧。

隱藏屬性:異能獸人-猴男(幻獸類)

“小姑娘,很厲害,來吧”!

三門關閉,張笑笑再次獸化向著陳王的脖子飛撲而來。

“啊...脖子...我,呼吸要停止了”...

陳王只是一瞬間就變成了大部分白藍毛髮的猿人形態,但頭髮和尾巴以及手腳是紅色的。

“認輸嗎”?

“我...”。

張笑笑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呼吸...

陳王雖是破戒僧,但也有慈悲心把張笑笑放了下來。

“我再問一遍,認輸嗎,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那我只能殺了你了”。

“我...不會認輸”。

豹女雖然已經被打的變回了人形,但再次站了起來。

“漂亮”!

作為對武者的尊重,陳王化身為了完全的獸形態。

“我會用我最強的一擊送你上路,小妹妹,你很強”!

“怕不怕疼,妹妹”!

“不怕”!

“真的很漂亮,叫什麼名字”!

“張笑笑”!

“大威.天地波動拳”!

一道無形的衝擊撕裂了空間,就連賽場都變的扭曲。

而拳風散後...那個女孩全身出血倒在了血泊中...再也沒有了一絲氣息。

“妹妹,這是我誇你的第三次,真的漂亮”。

“別怪我,因為以你的實力和性格,就算我不動手...可能你會受到更大的折磨吧”。

陳王走出場地,把自已的長袍拿進來蓋在了張笑笑的身上,口中也念起了超度的經文。

臺下的其他參賽者,見到這陣仗,哪裡還有人敢上。

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分鐘,臺上還是隻有陳王和張笑笑的遺體。

在時間來到九分鐘的時候,蘇小樣走上了臺。

“大師,讓這個妹妹安葬吧”。

“嗯,我也這樣想,但這麼久怎麼也沒人上來”。

“不瞞大師,笑笑她...是孤兒”。

聽到這個訊息,陳王抱起了被他親手殺死的張笑笑。

“臺上的那位異國姑娘,可以幫這個女孩下葬嗎,貧僧看你們很久了”。

“可以...”。

楚小沁接過了蕭珂墨鏡走到了戰場內。

“多謝姑娘了”。

楚小沁沒有說話,抱著張笑笑離開了觀賽場,而蕭珂不能離開,因為他的姐姐還在比賽。

-賽場外-

“你們外境人,真的都這樣嗎”。

“可是你真的很強了,為什麼非要送命...明明只需要一句認輸”。

雖然楚小沁根本不認識張笑笑,但是卻莫名的難受。

“墓主,我給你十萬,可以...每年節日給這個妹妹祭奠一下嗎”。

一個老者從木屋走了出來,雖然是華貴的墓園,但是這個木屋卻很特別。

“姑娘,你應該是華夏境內的楚小沁吧”。

“老先生,您知道我”?

“九尾狐,對吧”。

“嗯”...

“聽過你和你老公的威名,沒想到姑娘這麼心善,老夫不要錢,每年都會給這個姑娘設祭的”。

聽到這話,楚小沁感謝後就戴上墨鏡離開了,而錢也偷偷放在了木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