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合科研團隊分部-

“啊,腿...手臂...腳,身體好疼,全身都...要壞掉了,我還不想,啊疼”!

“好屈辱...被這麼多人就這麼看著,哥...六妹想死了...救救我...”

週六被關在實驗艙內,實驗艙的電流和血清,不斷折磨著這個23歲的女孩。

“博士,別太過分了吧,這個女人真的會死的,就算不死估計也會壞掉的”。

“死了?壞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她的任務就是誕下那個怪物”!

身穿白袍,頭戴面具的博士靜靜看著眼淚都要哭幹了的週六。

但他卻露出了笑容。

“多麼完美的軀體,兩種幻獸血脈加上我的科學力量,你的肚子就是天生的實驗艙”!

“加大電力和血清的成分!我要儘快獲得那份科學的恩賜”!

隨著手下推動開關,週六已經暈倒在了血池中,被所有科研團成員赤裸裸的看著...

她很後悔,但也只能怪她輕信了白濁的話,她現在只想快點死去,別被哥哥知道。

而男人摘下面具,此人正是一切的黑手,也是丹藥的創始人。

男人姓名:李空德,年齡:55,身高:170,體重:120,目前身份:聚合科研團隊首席博士。

註釋:博士是沒有異能的。

“可惜了,確實是個美人,如果不是實驗母體,把她改造成對我唯命是從的女人,也不是不行”。

博士說完就輕蔑的離開了,此時的週六...沒有了任何一點的尊嚴。

-地下都市-

滿地的菸頭充斥在白濁的房間,無數個酒瓶也已破碎。

“老大,您怎麼了”。

“沒事,出去吧”。

“老大,您不能再這樣了”。

“我讓你出去,沒聽見啊”!

白濁的怒斥,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因為什麼。

“回來”。

“屬下在”。

“給蕭木集團打電話,去聚合總部”!

-情侶宿舍-

“老公,你手機響了”。

“我刷牙呢,你接不就好了,開擴音”。

“接了”。

“請問是蕭先生嗎”。

“是”。

“我是白濁先生的手下,想邀請您去一趟地下都市”。

“地下都市?有什麼事電話不能說嗎”?

“是很重要的事,還請蕭先生和楚小姐前往面談”。

“行吧,知道了,時間在幾點”?

“隨時恭候二位”。

手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而蕭珂也刷完了呀。

“地下都市?那是什麼”?

“類似一個集團的組織吧,灰色地帶,由白濁統領,那傢伙被稱為地下皇帝”。

“那他們...找我們是做什麼”?

“不知道呢,穿鞋吧媳婦,能被他們邀請,想必是有事相求”。

“嗯,你既然決定去,那我一定跟著”。

“穿套情侶裝吧,老婆”。

“嗯,穿帶褲子的情侶裝吧,穿裙子真打起來我不方便”。

“哈哈,還沒走就想著打架了,那聽你的”。

兩人下身都穿的牛仔褲和靴子,上衣則是印著情侶圖案的半袖。

-半小時後的地下都市-

“這裡,好亂”。

“嗯,但是盜亦有道,他們也有自已的規矩,走吧,那道門就是白濁的宮殿了”。

隨著大門開啟,方濁穿著黑白襯衣坐在正中。

“二位,我有一事相求,事成,地下都市收益的一半,全歸二位”。

“白先生,是什麼事能讓你如此”?

“幫我救出週六”!

“週六?周天的弟弟”。

“不錯”。

白濁把事情的全部說了出來,楚小沁都要氣炸了。

“你老婆都懷孕了,你把她送到了研究所,當實驗體,你還是不是人啊”!

就連穩重的蕭珂都坐不住了。

“現在,也許周姑娘已經,你懂嗎白濁”。

“我真是琢磨不透,你想利用她,卻還真的愛她,但是又,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

“算了,那個妹妹我以前也見過,很好的一個女孩,禍不及家人,走吧”。

但楚小沁卻拉住了他。

“我們將他全家送進了迷蝶獄,她會不會見到我們更加激動”。

“放心吧,這幾天,她能活著就不錯了,如果能救出來,也算對自已積德行善了吧”。

“白濁,先說好,我可以給你派人,但是我和小沁不可能親自動手,明白嗎”?

“如果我們兩個動手,那就代表了蕭木集團,我只能說給你增派一些獸人打手,剩下的就看你自已了”。

白濁也是明白人,知道蕭珂不可能自已動手。

“那就多謝蕭老闆了,你的人只要製造混亂就行了,其他有我解決”。

三人達成一致後,召集人來到了聚合科研團隊分部。

此時的週六,已經沒辦法描述了,如果硬要描述,那只有四個字:慘不忍睹。

蕭珂一聲令下,蒙面的無名獸人們砸起了科研部,這也驚動了科研部的人。

“動手吧,白濁,你的女人應該在第五層,等等”。

“怎麼了蕭老闆”。

“拿著這條褲子和外套,線人來報,那個女孩衣不蔽體”...

白濁聽後就把衣服裝進了揹包,而蕭珂也久久不能平復。

“老公,那個妹妹”...

“真的很慘,我多麼希望,這個叫週六的妹妹那會也被關入迷蝶獄,或許就不會受苦了吧”。

註釋:這個博士的研究理論上是合法的,但是,具體合法不合法就不一定了,所以迷蝶組不會出人抓他。

此時的科研樓內,博士得知訊息立刻叫人去防守,他以為只是小癟三。

但看到沖天火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所有人,撤回總部”。

“博士,那這個女實驗體呢”?

“就留在這吧,否則,我們可能都走不掉了,果然這裡的人,都是感情的奴隸,走吧”!

博士一聲令下,一架無聲直升機離開了分部。

而化身完全獸形態的白濁,也已經把研究樓的前四層屠戮殆盡。

當他到第五層的那一刻,高中三年的一幕幕都出現在了眼前。

“不許欺負我同桌,他文弱書生,不然我叫我哥打你們”。

想起那段日子,白濁也終於找到了自已的路。

“讓開”。

“這形態,你是白濁!跟我們合作卻”!

“我讓你們,讓開”!

滔天的烈焰直接將十層大樓橫斷,隨著實驗艙開啟,週六也醒了過來。

“白濁...殺了我好嗎,我”。

“別說了,要死也是,我們一起”。

就當白濁要為自已的罪行自盡時,週六拖著沒有一處無傷的身體拉住了他。

“老公...我不想我們的孩子沒有爸爸”。

聽到這話,白濁淚流滿面,給週六披上衣服就離開了研究樓,而隨著兩人的出來,整棟大樓化為了飛灰。

經歷了這些的週六,早已對人生有了新的看法,她看到了蕭珂。

“蕭珂,是你幫白濁救了我對吧”。

“嗯...你家的事情,如果再選一次,我還會那樣做”。

本以為週六會憤怒,然而週六卻露出了清純的笑容。

“我想通了,他們有錯也是罪有應得,如果罪是正確的,我恐怕已經死了吧,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的楚小沁,看著遍體鱗傷的女孩走了過來。

“老公,帶她去爸媽的醫院,行嗎”。

“嗯,走吧”。

“如果從新選一次,能別利用我嗎”。

“如果再來一次,高中就會對你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