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床單,滿屋的鮮花,雖然還沒舉辦婚禮,但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

“小沁,今天穿的很不錯呢,想要征服我嗎”~

黑色花邊絲襪,純黑的百褶裙,襯衣和頸環,楚小沁拿著手機躺在大床上。

“老公~今天也很帥呢,要小沁變成狐女魅惑你嗎”?

隨著楚小沁變成狐女形態,一抹落紅染上了白色的新床單。

“嗯...嗯...老公,現在小沁正式是你的人了,老公,你的體力好強”!

白色的長髮和狐耳,臉卻無比的紅,微咬的嘴唇,眯著的雙眼,楚小沁把自已徹底交給了蕭珂。

雖然楚小沁也健身,但是體力還是比不過蕭珂。

一番戰鬥過後,楚小沁敗下陣來,但楚小沁沒有認輸,抱著老公舌吻了起來。

“老公好厲害,小沁,要頂不住了”。

因為拉著窗簾開著燈,此時兩人絲毫不知道已經天黑了。

楚小沁看了看手錶,才知道兩人已經戰鬥了一下午。

“老公,做點飯吧,我腿疼”。

“噗,真的假的,不至於吧”。

雖然楚小沁確實是裝的,但是她還是撒起了嬌。

“哎呀~老公~給人家做嘛,小狐狸不可愛嗎~你老婆不可愛嗎”~

楚小沁此時已經反差到了極點,而她的愛也全給了蕭珂。

“好好好,吃什麼,綠泡泡整理好發給我,然後你去洗個澡,你洗完我就給你做好了”。

“笨蛋狐狸,滿意了吧”?

“滿意了呢,笨蛋白狼,那我洗的可是很快的呢”。

楚小沁走進了浴室,而蕭珂也下樓去到了市場。

“桃子,葡萄,李子,蘋果...這不都是水果嗎,還有一條”。

“巧克力草莓餅乾,奶茶,果凍,額這些是零食,原來我老婆這麼能炫”。

雖然有些抱怨,但是蕭珂還是一樣一樣的在超市給她買。

“好累,原來逛超市也不是輕鬆的事,終於買完了”。

蕭珂把兩個麻袋一樣大的袋子裝到了後備箱。

“完了,過去一個小時了,那笨蛋狐狸不會還特麼在沖澡吧”。

叮鈴鈴,叮鈴鈴,三秒後楚小沁接通了電話。

“媳婦,你不會還在沖澡吧”。

“額,沒,沒有”。

楚小沁說沒有,但是旁邊的水聲已經暴露了。

“笨蛋狐狸,趕緊擦乾淨出來,一直衝對身體也不好的,我馬上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等著吃零食嘍”~

就在蕭珂開車返回學校的路上,一夥蒙面人在橋頭堵住了去路,而為首的是一個大鬍子男人。

男人姓名:張雜魚,年齡:25,身高:178,體重:140,目前身份:周王的雜魚小弟。

隱藏屬性:人造獸人-虎男(普通類)

“就是你聯手惡火社,把我們老闆一家害了的對吧,拿命來吧”!

“雜魚”...

蕭珂連車都沒有下,銀狼921直接噴射出烈焰,一群小弟直接燙的跳進了水裡。

“雜魚哥!我都說了,就連周王集團都不是對手,咱們幾個打手怎麼可能是蕭珂的對手”。

“行了行了,吃了這次虧就行了,主要我也是怕別人說咱們不忠義”。

“本來也沒想打過他,就是做做樣子,行了以後我們跟周王集團沒關係了”。

樹倒猢猻散,此時的周王集團已經沒有了任何忠誠的手下,而蕭珂也回到了情侶宿舍。

“小沁,開門”。

“來了,哇,你真給我全買來了啊”。

“當然了,笨蛋狐狸,你要的我能不給你買嗎,把零食當飯吃吧”。

剛領證的小情侶,吃吃喝喝之後又貼貼了起來,而另一邊的週六卻不斷碰壁。

-夜晚的巴世城-

“求您了,看在家父的面子”。

週六說完直接跪在了這個老闆的面前,但老闆卻翹起了二郎腿。

“周姑娘,不是老夫不幫你,只是,咱說白了人走茶涼,你們周王集團都徹底歇業了”。

“你大哥周天被關,二哥周胖豪死刑,周王老爺子更是當場被打死,你讓我怎麼幫你”?

“可是,叔,我家以前和您”。

“行了行了,出去吧,周姑娘,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

在巴世城老總的拒絕下,週六已經碰壁了無數次。

“我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光有豪氣是不夠的,周姑娘”。

男人穿著左黑右白襯衣,褲子是黑色而鞋子則是白色,拍了拍週六的肩膀坐在了她身邊。

男人姓名:白濁,年齡:24,身高:187,體重:152,目前身份:地下皇帝。

隱藏屬性:異能獸人-犬男(幻獸類)

“你是誰,看我周家笑話嗎”?

“白濁,你高中同桌”。

週六擦了擦眼淚,看著眼前的同桌,曾經軟弱無力的白濁,此時竟然如此英氣。

“你,真的是那個被白濁,以前那麼虛,現在怎麼”。

“你不是也變了嗎,以前的清純學妹,現在也有女強人的樣子了,只是哭鼻子這個毛病,一點沒變呢”。

“你...”。

雖然週六穿的很成熟,但是短短几天怎麼可能性格完全變了。

“我怎麼了,三年的同桌,想幫幫你可以嗎”?

“你?你能怎麼幫我”?

“上車吧”。

週六和白濁三年同桌本身就有感情,所以週六也沒多疑就上了車。

-地下都市-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六妹,看來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嗯...我以前沒來過,但是也知道,這裡是灰色地帶”。

“那你覺得我是誰呢”?

白濁身上燃起火焰,身上的面板也生出了黑色的毛髮,只是牙齒微碰,頓時火光四起。

“白濁大人來了,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娛樂,參見白大人”!

“參見白大人”!

“我不是說了嗎,不用這麼多禮,該玩玩”。

在得到白濁的允許後,一眾人又歡樂了起來。

“怎麼樣,六妹”。

“你,就是這裡的地下皇帝對嗎”。

“我可不敢這樣說,只是他們給面子,願意這樣叫我,所以六妹,要留下嗎”?

“我,讓我考慮一下”。

週六說完就離開了,白濁的小弟剛想堵她,卻被白濁阻止了。

“這個女人潛力無限,真心歸順我,會有很大的用處,如果強留”。

“恐怕會弄巧成拙”!

白濁說完就回到了房間,而週六也來到了一個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