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盛你怎麼了?”剛吃完飯回來的雯姐見到一臉呆滯的盛助理,以為他生病了,上前關心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半天假去醫院看看?”

“啊?”回過神來的盛助理連忙擺手:“我的身體很好,謝謝雯姐的關心。”

“沒事你為什麼一副呆愣的樣子?”雯姐覺得口有點幹,接了杯水喝了起來。

“這個……是因為顧總讓我過來告訴大家總裁夫人就在公司……”

“什麼?!”盛助理話還沒說完,坐在電腦前忙碌的女孩瞬間站了起來:“盛哥,你說總裁夫人現在在公司?!人在哪裡?怎麼沒來找總裁啊?”

就連雯姐聽到後差點被水嗆到,好奇的看向盛助理,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盛助理覺得對方有些激動:“曉曉你先冷靜一下。”

“是啊曉曉,你先讓盛哥把話說完。”蘭沭摁住一臉激動的曉曉,後者這才知道是自已太激動了,立刻閉上了嘴,眨了眨眼示意對方可以開口了。

“在告訴總裁夫人身份之前先給大家提個醒,夫人暫時沒有公開露面的想法,如果夫人的樣貌出現在大眾面前的話,那在場的人都有洩密的嫌疑。”

總裁助理這個職位加上實習生也只有六個人左右,想找出是誰做的簡直輕而易舉。

聽到這句話之後,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該不該聽下去。

雯姐見實習生被嚇得都不知道該不該聽了,開口緩和一下氣氛:“你們也不用這麼緊張,只要記得自已該乾的活就行了。”

“好了盛助理,提醒的話說完了也是不是該說一下總裁夫人是誰了吧?”她真的十分好奇啊!

盛助理輕咳一聲:“總裁夫人便是現在在市場部實習的江沐卿。”

“實習??”曉曉細細評味了一下:“也就是說總裁夫人還是個大學生?”那結婚豈不是剛上大學就把人給拐了?

實習生們默默吃瓜:“嘖嘖嘖,大學生啊……顧總還真的等不及。”

而聽到名字之後雯姐有些震驚:“江沐卿?!”

曉曉好奇的看過去:“雯姐,你知道他?”

“嗯,A大的學生,就讀於金融系。”讓雯姐感到震驚的並不是對方還是個學生,而是:“他是個男的。”

男的?!

這下輪到其他人震驚了,曉曉久久無法回神,喃喃道:“總裁厲害,大學就把人拐走了,還是個男的。”

蘭沭只是笑了笑:“顧總讓盛哥和大家說一聲也是為了防止夫人過來的時候被攔下吧,他們一定很恩愛。”

“對啊對啊,尤其是顧總結婚多年依舊沒人扒出來夫人的訊息……真愛無敵啊!”曉曉表示磕到了。

“好了,討論的話題就此打住,其他任務都做完了嗎?我要準備寫報告了。”冷靜之後,雯姐便翻出檔案認真核對:“曉曉,市場部的檔案呢?”

“啊,在這裡。”曉曉回神後連忙把東西遞了過去。

盛助理見兩人開始忙碌,便看向包括蘭沭的實習生們:“剛才的話都記住了嗎?”

實習生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記住了。”

“記住就好,其實對於總裁和夫人來說,身份被發現會有人替他們出謀劃策。要是你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也只能自已兜底了。”

“放、放心吧盛哥,我們知道這是顧總的隱私,一定會管好嘴巴吧的。”其中一位實習生回神很快,立刻開口道。

聞言,盛助理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好了,這堆資料麻煩你們整理一下,之後直接交給雯姐就好。”

“好。”

剛才說話的女生見蘭沭在發呆,用手朝著他的眼睛晃了晃:“蘭沭?”

見他回神後女生才笑著開口:“你怎麼在發呆啊?過去幫忙整理資料了。”

蘭沭應了一聲,隨後過去幫忙整理檔案。

……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後開啟燈見到那張熟悉得臉,蘭沭一愣,隨後掛上單純的笑:“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出差嗎?”

坐在沙發上的人沒什麼表情,這讓蘭沭有些害怕,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才開口:“我聽說你去了顧氏實習了?”

蘭沭輕輕的應了一聲:“老師安排的抽籤,正好抽到顧氏。”

“為什麼不跟其他人換?”

蘭沭低眸,身體忍不住發抖:“其他同學不願意換,因為每一屆學長他們回來都說顧氏那裡的制度很嚴格。”

盛則洺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輕嘆了一口氣,朝他伸出手,蘭沭非常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都說了讓我去安排你非不肯,不然現在已經在盛氏了。”

“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不讓先生幫忙,也不會讓先生這麼為難……”

“這確實是你的錯。”盛則洺撫摸著他的臉,聲音有些啞:“那你打算用什麼來補償?”

“我……”蘭沭有些害羞,將臉埋進對方懷裡:“抱歉先生,我還沒準備好……但如果先生想要的話,我可以……”

“算了。”盛則洺直接將懷裡的人推開,臉色有些不悅但又不好發作,畢竟話是他自已說的,冷著臉進了書房。

蘭沭看著盛則洺進了書房之後,維持好的表情瞬間崩塌,幾乎可以說是跑進房間,用毛巾給自已洗了好幾遍臉,直到臉都快擦紅了才罷休。

隨後無力的坐在地上。

噁心……

實在是太噁心了……

但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能力離開,只能將希望放在那個計劃,只要勾搭上顧知羿,憑藉對方的能力一定能讓盛氏破產,就不用害怕會被報復。

蘭沭想起上輩子的自已。

那時候的他單純,對世界抱有美好的想法,卻遇上了盛則洺,從此便是噩夢的開始。

盛則洺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某天蘭沭和盛則洺偶遇,對方的樣貌讓他頓時想起自已起去白月光,便動了歪心思。

一開始盛則洺對蘭沭展開追求,但蘭沭是直男,他對男人不感興趣,毫不猶豫拒絕了他的表白。

被拒絕後盛則洺也不放棄,而是選了另一個極端的辦法——那便是威脅蘭沭的家人。

蘭沭從小是奶奶養大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去大城市打工,從此便了無音訊,但每個月都會給奶奶一筆生活費。

哪怕上了大學蘭沭也沒見過父母。

直到奶奶生病,消失許久父母才出現,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弟弟,而記憶裡向來比較好的蘭沭一眼便看出對方是自已隔壁班的同學,名叫蘭弛。

蘭沭這才知道父母去了大城市後意外有了一個孩子,於是兩人便決定在這裡住下,生了蘭弛之後蘭母便辭去了工作,專心照顧孩子。

他們像是忘記村裡還有一個年邁的母親和一個兒子,而蘭弛也在兩人的關愛下健康的成長。

或許是天意弄人吧,如果不是奶奶生病,蘭沭根本不知道每天上下學碰到的同學竟是自已的親弟弟,而自已的父母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生活著。

而父母這次來是放棄給奶奶做手術的,理由也很簡單——家裡沒錢。

這話一聽,蘭沭頓時就笑了。

多可笑啊,他們嘴裡喊著沒錢,但每個月都準時給他們打生活費,從來就沒間斷過。

而他的這個弟弟身上穿的不是大牌但看起來乾乾淨淨,和一件衣服縫縫補補的他不一樣。

這些年奶奶一直掛念著父母,卻沒想到多年未見的兒子兒媳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放棄治療。

好,既然他們不願意給奶奶治病,那他自已來。

這時盛則洺便出現了,對方答應他會出錢給奶奶治病,而他也不需要做什麼,只要陪伴。

若是平時,蘭沭一定認為對方是個騙子,但見到對方十幾萬的卡說刷就刷時,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畢竟奶奶的病拖不起。

於是兩人住在一起,盛則洺經常找藉口牽手碰臉,一開始確實有些不自然,但時間長了便習慣了。

而盛則洺也是出奇的溫柔,溫柔到直接將他掰彎了,便發現自已貌似有點喜歡上他了。

在後面,蘭沭將身心都交給盛則洺後,對方褪去溫柔的外衣,展現真實的一面。

蘭沭才知道盛則洺心裡的白月光並非是得不到,而是被他打死的——

盛則洺有暴力傾向,一旦心情不好便會控制不住砸東西,有時候還會打人。

平時蘭沭見到溫柔的盛則洺,那是他發洩情緒後的偽裝。

他想逃離,但盛則洺卻拿家人做威脅。

在他被盛則洺控制的那段日子,蘭弛找上門,告訴他父母出現的真相——

盛則洺打聽到蘭沭的奶奶住院,而親兒子就在這座城生活還生了一個兒子,便安排他們親人見面,讓他們拒絕給奶奶治病。

蘭弛話語裡都是歉意:“對不起,他們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前段時間剛給我買了房子,需要還貸。”

沒有這遭,或許他們已經忘了鄉下還有一個兒子。

蘭沭失神,原來這一切都是盛則洺算計好的,就因為他長得像自已的白月光,便想方設法將他困在自已身邊。

自那以後蘭沭患上了精神疾病,盛則洺心裡還是有他的,便不再限制他的行動,只是每次外出會安排保鏢跟著。

也是那時候他碰到了失去愛人的顧知羿,可能是覺得同病相憐吧,兩人坐在一塊說著自已的遺憾事。

但自已和別的男人說話讓盛則洺升起巨大的醋意,盛則洺瘋狂報復顧氏,沒過多久顧氏便破產,而顧知羿也死在那場意外。

也就是在盛則洺瘋狂的告訴蘭沭顧知羿的死亡後,蘭沭直接當著他的面從九樓跳了下去。

見到對方一臉慌張的表情,蘭沭心生一股報復的快感。

終於解脫了……

可他再次睜開了眼,蘭沭心生恐懼。

他不會還活著吧?

在確定自已重生之後,大腦突然抽痛,蘭沭才知道原來自已生活在一本小說了裡,而他則是書裡的主角受,被盛則洺虐身虐心後跳樓自殺,而盛則洺一輩子活在悔恨之中。

重活一世的他決定報復盛則洺。

事情依舊按照上輩子的方向走,唯一的不同的是蘭沭向盛則洺提了要求。

“我、我還是個直男,一下子做到最後我真的沒辦法接受,所以先生可以答應不能逼迫我嗎?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了……”

正如同蘭沭所料,再次見到和白月光相似容顏的盛則洺立刻答應了他的要求。

而蘭沭也找上了蘭弛,直接戳穿他們的陰謀,更是直白的告訴他要不是因為父母給他買了房子需要還貸款,他也不至於和盛則洺在一起。

蘭弛果然一臉愧疚,什麼都願意幫他做。

解決掉蘭弛和盛則洺後,蘭沭的目標便是在顧知羿上,便有了前面那些事。

蘭沭接近顧知羿也不是因為有多喜歡他,而是想借對方的手幹掉盛則洺。

至於江沐卿……

反正他不是不喜歡顧知羿,想盡辦法離開他的身邊嗎?那他也算幫了他的忙。

不過和上輩子不一樣的事,顧知羿和江沐卿得感情貌似很好,蘭弛那傢伙不是說兩人的感情已經破裂了嗎?

那為什麼顧知羿還讓助理宣佈江沐卿是他的老婆呢?

果然還是得靠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