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之間。

四陽劍陣祭出,將郭家所有人全部困入陣中之陣裡面。

無數道劍氣鋪天蓋地斬來,劍中一陣的混亂。

甚至很多強者,連四人的位置都沒有尋到,就慘死在劍氣之下。

外界,李奉宗等人催動至強絕招,轟擊陣中的每一個角落。

兩尊武靈搜尋郭家各個角落,滅殺僥倖之人。

龐大的郭氏家族,在這一刻就陷入了生死危機。

皇宮之中。

一名身材枯瘦的老者,踏在半空之上。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名身著龍袍,威嚴非凡的中年男子。

兩人看向郭家的方向,眸光閃爍。

“郭家滅亡了。”

龍袍男子開口道,語氣平靜無比。

“太過囂張跋扈也不好,這下惹到了惹不起的存在了吧。”

“認為突破武皇就是成為了天,太過狂妄了。”

枯瘦老者搖了搖頭,對其評頭論足。

“回去吧,將水雲郡都劃給李家。”

“上次來皇城,對王家動手的那位強者,多半也是出自於李家了。”

“真是不簡單。”枯瘦老者咂舌道。

“我明白。”龍袍中年點了點頭,心中滿是震撼與一絲無奈。

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的,弱肉強食。

哪怕他作為天青王朝的皇帝,實際上能夠控制的地區也就皇城周圍一塊。

“讓大皇女去蘭沐新城那邊吧。”

“好。”

郭家。

一片狼藉,地面都被打沉了兩次,無數道劍氣斬出的溝壑,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一大豪族,就此終結。

“武王丹?這郭家好東西還真不少。”

李復興接過清單,微微點頭。

“將出手的這些人的勢力,也都收拾一遍。”

“所獲之物,盡數帶回家族。”

李復興下令道。

“家主,這樣會不會惹怒皇室?”

李奉宗開口道,心中有些擔憂。

畢竟,這塊土地,名義上乃是皇室的。

並且,這可是皇城,乃是人家皇室的地盤。

一聲招呼不打,就滅掉這麼多家族。

“惹怒?”

李復興笑著搖了搖頭:“他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呢。”

“你還是太年輕了。”

李復興沒有說話,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就向外走去。

皇城,城東。

皇城十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就坐落在此。

族地建的大氣澎湃,威嚴無比。

門口的兩尊大獅子,如同活生生的妖獸一般,虎視著這方天地。

令人心生畏懼。

王家之外,李陸揹著劍,望著眼前威嚴聳立,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一言不發。

“王府...”

良久,他才吐出這兩個字。

他的心中沉悶,抬頭望天。

在這裡,從出生開始,就受到非人的對待。

辱罵,動輒毆打,人儘可欺。

時隔五個月,他再次回到了這裡。

當他思緒飄向遠方,心中複雜至極的時候。

耳邊響起一道冷喝,一根大棒打了過來。

“小子你在這幹嘛呢?”

“眼睛長在哪裡,擋在我王家的大門口,找死不成?”

王家守衛走了過來,揮舞著大棒就要將這,

擋在家族前面,礙事的小子給打走。

李陸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

一隻手接住了棍子,一雙眸子冰冷無比,注視著守衛。

這守衛武師的修為,動用靈力一棒下來,若是普通人或者稍弱的武者,當場就得死亡。

“好小子,你竟然敢還手?”

那守衛見李陸還手,頓時氣不打一處,一腳踢向李陸的胸膛。

“王家當滅。”

李陸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淡淡道。

下一刻,他起身,快如殘影。

瞬間,對方的脖子被扭斷,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在皇城之中,竟然有人敢對王家之人動手。

“放肆!”

“竟然膽敢來我王家撒野!”

瞬間,一道勁風從王府門後席捲而來,靈力外放。

直奔李陸的腦門,出手狠辣無比,想要一擊擊殺。

“砰!”

李陸頭都沒有抬,揮手將其攻擊接下,捏住對方的拳頭,滿臉的陰沉。

他回憶起自已的痛苦歲月,那陰暗壓抑的環境。

“找死!”

將李陸還擊,他心中先是一驚,接著一腳踢了過來,直奔太陽穴。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囂張啊。”

“當年也多次置我於死地,還好我命大。”

李陸靈力外放,將對方壓制在原地,眼眸冰冷注視著他。

“王陸?”

“你這個狗雜碎。”

頓時,這名王家子弟神情一震,接著滿是怒火。

自已竟然被這個被掃出家族的廢物擒拿住了,他不能忍,當即辱罵了起來。

“你這廢物竟然回來了,別以為你獲得了什麼機緣,提升了修為就敢回我王家。”

“你就是一個野種,就算回來也不過繼續打掃茅廁的份!”

他還想繼續罵,卻發現已經發出不了聲音。

李陸從他身旁走過,企圖前來營救的護衛,身軀盡數炸開。

他的心中有些恐懼,望著李陸的身影滿是怨恨。

“砰!”

一朵血霧,在李陸身後炸裂開來。

李陸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踏入了王府之中。

一處園林之中,幾名婦人圍繞在一起說說笑笑。

在她們的眼前,擺放著一盆猩紅的液體。

“這可是好東西,取自百名即將降生的嬰孩心頭血,美容養顏,永葆青春。”

王麗笑道,掂著手指,一口飲下一杯。

彷佛是在喝什麼稀世美酒一般,一臉的陶醉。

“大姐說的即是。這東西可不好弄。”

幾名婦人圍繞著起來,說說笑笑,時不時喝上一杯,臉色紅潤無比。

“可惜,這與王陸那小子小時候的血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有婦人感嘆道。

“是啊是啊,王陸那小子放跑了有些可惜,他的血不知道為什麼好似有什麼靈力一樣,喝了感覺體力都好了不少。”

說到這裡,王麗心中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將那小子直接囚禁起來。

在得知王陸跑後,閉關的老祖直接震怒,她可是直接被罰了三個月禁閉。

涼亭之上,李陸臉色陰沉無比。

他回想到自已小的時候,時常被以各種理由帶走放血。

回來之後,根本就不省人事,一睡好多天。

這也是導致先天虧虛的主要原因,更是一直到十四歲都無法修煉。

“真是該死啊。”

“這如同惡鬼一樣的家族。”

李陸閉上了雙眼,渾身煞氣湧動,那是他積蓄多年的殺意。

在即將報仇的這一天,他的手都在忍不住顫抖。

“我回來了。”

“讓你們久等了。”

一聲輕喃,在下方諸婦人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