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白鶴溪安全區
落雅正同幾位將軍在大帳內研究著戰地沙土
落雅皺著眉頭,面帶嚴肅地說道:“魔軍的進攻從三日之前,便開始逐漸減弱,直到方才魔軍也只是派了一隻小隊前來騷擾罷了,看來這西南將軍確實是另有所圖,那到底是在找什麼東西呢,如此興師動眾,對神界來說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但是為何戒律神卻隻字不提。”
垂昀焦急推開大帳的門簾,神色匆忙地說道:“魔界撤軍了,白鶴溪內經探查,已無任何一位魔兵的蹤跡,著實突然。”
落雅被這突然起來的魔軍撤軍訊息也是弄得頭大,這魔軍的行蹤捉摸不透,來的時候便是悄無聲息,現如今卻又是突然的消失,如此看來,魔軍的目的確實不是為了同人界宣戰,而是作掩護,方便辦事。
落雅嚴肅地看向垂昀,並問道:“魔軍的行蹤可有何何蹤跡?他們從哪裡離開了?”
垂昀說道:“魔軍撤軍之後,便退入到了斷崖谷一帶,隨後便分散開來,但是很快又聚攏在了一起,若是根據他們目前的行進蹤跡來推斷,魔軍很有可能是想從冥城進入忘川返回魔界,是否攔截?”
落雅思考了片刻後,才做出選擇,隨後嚴肅的說道:“傳我指令,垂昀你率領大軍立刻從更近的冥海路線趕往冥城,在魔軍抵達冥城之前,將魔軍攔截住,這人界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落雅在下達命令之後,很快又想到了什麼,便朝著垂昀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近一點。
在垂昀走近之後,落雅走到垂昀的身邊,並伸長脖子到垂昀耳邊說道:“你到冥城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神界戒律廳,魔界此行的目的,戒律神不可能不知,你去問問他,魔界到底要找什麼。”
垂昀重重地行了個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大帳。
三日之前
此時的安全區內早已擁擠得到處水洩不通,此時的糊塗哥正艱難地穿行在人群之中,試圖尋找到林北卿地蹤跡,並儘早將訊息告知於魔軍,好讓他們放人。
已經連續找了兩日的糊塗哥直到現在還依然是一籌莫展,有關於林北卿的任何一絲蛛絲馬跡還是沒有找到。
隨著時間的飛快流逝,糊塗哥的弟兄們的處境只會更加的危險,再這樣下去,只怕是保不住弟兄們的性命了。
就在糊塗哥準備陷入崩潰之際,竟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糊塗哥湊近仔細檢視一番之後,這才看出來正是白鶴溪陳掌櫃珠寶鋪內的店小二。
糊塗哥看到好不容易遇到個熟人,便想上去同他吐槽一下這魔軍的心機手段。
糊塗哥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店小二被這麼一拍顯然有些被驚嚇到,整個人全身竟震了一下,被店小二這突如其來的反應,糊塗哥也是被嚇了一跳。
店小二一臉驚愕地回頭看向身後的糊塗哥,在看到來者的面容之後,店小二這才如釋重負,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並說道:“怎麼是你啊,可是嚇死我了。”
過了好一會兒,糊塗哥也才從方才的驚愕當中緩緩緩過神來,隨後一臉茫然地說道:“明明是你嚇我一跳好不好,這反應跟見了鬼一樣。”
店小二說道:“你可不就是個陰魂不散的黏鬼嘛,甩都甩不掉,對了,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離開白鶴溪做你的雲遊四方大夢了嗎?”
糊塗哥一臉煩躁地說道:“唉,你可別提了,真的是遇到了一堆破事,先是碰到了一個穿得人模狗樣的倒黴鬼,又碰到了這該死的魔軍,你說我這命怎麼就這麼不順啊。”
店小二白了一眼並說道:“行了,你還能活著就已經是命格極好的了,你可是不知道啊這安全區的外面死了多少人,聽說掌櫃的那位好兄弟都在亂箭中被打死了,現在一想要不是當初跑得快,我現在也成刺蝟躺在那裡了。”
糊塗哥說道:“你們掌櫃應該沒什麼事吧,前幾日我還看見他坐著馬車離開了白鶴溪呢。”
店小二說道:“你說的那個也是不幸中的萬幸,還好在戰亂之前,林公子託付掌櫃將曲姑娘送回了帝京,才得以全身退出白鶴溪,也算是與死亡擦肩而過了。”
一聽到店小二這麼說,糊塗哥瞬間警惕了起來,回想起那日所見時的景象,車上的是陳掌櫃和曲姑娘,那倒黴鬼竟是店小二口中的林公子,京城世家之一的嫡子,身份倒是匹配上了,原來我要找的人竟就是他。
糊塗哥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個好主意似的,隨後裝作疑惑地問道:“那日我在城內看到掌櫃的車隊內,似乎並沒有林公子的身影啊,他現在還沒離開白鶴溪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店小二笑著擺了擺手,並說道:“你放心吧,林公子在掌櫃離開的當日便於午時先行離開了,我看到掌櫃給他安排了幾個人手,還有他那個小跟班,似乎去了什麼西洲,也不知道去那種地方做什麼,果然有錢人都是閒著沒事幹。”
糊塗哥在得知了林北卿地行蹤後,立馬做出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配合起來,並說道:“既然公子離開了,那我也就替掌櫃放心了,我不和你說了,我還得去找我的弟兄們呢,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在同店小二告別之後,糊塗哥便轉身小跑到一個已經看不到店小二的角落內。
糊塗哥倚靠在牆壁上,內心開始糾結了起來,糊塗哥惶恐不安地說道:“那人竟是陳掌櫃的老闆之子,若是我出賣了他,陳掌櫃會不會殺了我,可是我不出賣他,弟兄們就會死,我現在該怎麼辦。”
就在糊塗哥猶豫不定之時,腦海中再次響起西南將軍那恐怖的聲音,在西南將軍那令人渾身毛骨悚然的聲音影響之下,糊塗哥最終還是決定將林北卿地蹤跡告知於西南將軍。
糊塗哥雙手合攏並放在臉前,似乎在對著上天祈禱,隨後便整個人有些顫巍巍地低聲說道:“陳掌櫃,我也是迫不得已,您大人有大量,一定會原諒我的。”
在祈禱了一段時間之後,糊塗哥便下定決心找尋機會跑出去通風報信。
糊塗哥來到安全區的邊緣,看著那守衛森嚴的防護,糊塗哥竟一時想不出逃出去的法子,現在安全區外的人滿腦子的想擠進來,自己卻滿腦子的只想逃出去。
糊塗哥看著緊閉的安全區大門,對於出逃一事並沒有任何的頭緒。
但是很快他便發現,安全區內也並不是絕對的安全,有不少百姓在進安全區之前便被魔軍重傷,體內感染上了濁氣,濁氣入體會讓魔界以外的生靈內部氣息紊亂,導致出現癲狂的狀態,甚至有不少百姓因為濁氣而出現幻覺,瘋狂地朝四周其他百姓攻擊。
而一旦百姓暴亂癲狂,便很有可能會被衛兵打暈或者擊殺送到安全區外的荒山野嶺內任其自生自滅。
糊塗哥看到被運送出外邊的那些因濁氣而導致癲狂了的百姓,便心生一計,似乎有了什麼好法子。
糊塗哥想起身體裡的禁制,並心想道:“魔軍下的法術,便是以濁氣而施展,若是我引動我身體內的禁制,那會不會我就能出去了。”
本來抱著試一試態度的糊塗哥,剛準備下手時卻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引動體內的法術,自己凡人之軀根本沒有辦法主動引動禁制。
糊塗哥在一番嘗試之後,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進展,就在自己陷入絕望的時候,便回想起那天西南將軍要挾自己的畫面,糊塗哥顫抖地抬起雙手,雙眼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並說道:“老子不幹了,該死的魔軍,你們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吧。”
同方才不同的是,糊塗哥突然感受到體內似乎湧出了股奇異的力量,正迅速地向身體四周擴充套件。很明顯是糊塗哥的反叛之心,讓禁制起到了警示作用,看到這法子有效,糊塗哥便又繼續表示出反叛的行為。
隨著糊塗哥的反叛之心愈加深重,禁制帶來的傷害也是愈加強烈,強忍著疼痛的糊塗哥終於忍不住,停下了嘴巴,面色通紅地他在禁制帶來的作用下,痛苦地哀嚎大叫起來。
糊塗哥那痛苦的叫聲,很快便引來衛兵的注意。
大批的衛兵迅速朝著糊塗哥的方向威龍了過來,再查探一番之後,很快便確定糊塗哥的症狀是因為濁氣入體而引發的病痛。
衛兵將糊塗哥放在擔架上之後,幾人便把糊塗哥從大門處抬了出去。
衛兵在將糊塗哥運送到目的地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現場,其中一位衛兵在臨走之前嘴裡嘟囔道:“這破活可真的是太晦氣了,要是一不小心我也要死在這了。”
在確認衛兵離開之後,糊塗哥這才強忍著體內的疼痛站起身來,並步伐輕飄地朝著魔軍駐地的方向走去。
人界白鶴溪
糊塗哥艱難地走到了魔軍駐地大門前,很快便因支撐不住體內法陣帶來的痛苦,在大門前倒了下來,隨後在地面上暈厥了過去。
當糊塗哥再次醒來之時,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幽暗的房間內,糊塗哥迷糊地望了望四周,強忍著體內的痛苦用手將身體撐了起來。
糊塗哥剛坐起身,房間大門便被重重推開,一道強烈的光芒照射在糊塗哥臉上,一時間不適應的糊塗哥連忙用手遮擋在雙眼之前。
在雙眼逐漸適應了之後,糊塗哥這才將手放了下來,並朝著大門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門口處站著的正是西南將軍。
西南將軍看到糊塗哥醒了,便冷臉說道:“你也是個人才,竟然引動禁制讓衛兵把你抬出來,可真是不怕死。”
糊塗哥臉色蒼白,整個人虛弱的說道:“那要找的那個人,我有訊息了,我告訴你,你放了我的弟兄們。”
西南將軍聽到關於閔夜的訊息,便立馬來了興致,隨後點了點頭並說道:“好啊,你說說看,有用的話,我就放了你的那些弟兄們。”
糊塗哥強忍疼痛,艱難地一字一字吐道:“他在你們來之前便去了西洲”。
聽到這個訊息的西南將軍,瞬間恍然大悟,嘴裡嘀咕道:“原來是早就離開了,怪不得我說怎麼找了這麼久的時間,也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行,你可以去找你的弟兄們了。”
西南將軍說完之後,便從腰間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並丟到糊塗哥身前,隨後西南將軍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內。
糊塗哥伸出雙手,顫巍巍地撿起落在地上的令牌,激動地說道:“弟兄們,你們的大哥來救你們了,等我。”說完糊塗哥便艱難地站起身,瘸著腿走出房間外。
西南將軍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並嘗試著用魔力向魔尊建立聯絡,但是不出意料,由於人皇結界的緣故,根本無法同遠身處於魔界的魔尊建立任何的聯絡。
在思索一番之後,一旁的隨從率先打破了西南將軍的沉思,只見那隨從說道:“將軍,若帝子真前往了人界的西洲,我們是否現在立刻將前線的大軍撤回,然後轉攻西洲?"
西南將軍沉思地搖了搖頭,隨後便說道:“不妥,若是大軍突然調轉方向向其他地方發起進攻,只怕會加深人魔二界之間的衝突,魔尊的本意並不想撕破臉,這樣,你先帶領一個小隊的人馬偷偷前往西洲,然後明後兩天我再安排兩隊人馬潛行過去,剩下的大軍則讓他們撤回魔界。”
隨從問道:“那將軍自己有什麼打算?”
西南將軍說道:“你們三個小隊回合完畢之後,先暫且找個地方停留,我會跟著大軍撤離,在進入斷崖谷之後,我會於大軍中混出去,之後去找你們匯合,這樣就減少了聖女發現的可能性,以此避免她擾亂我們的大計。”
隨從在聽明白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西南將軍,先行前往軍隊駐地內清點隨行人馬。
三日之後
在同大軍分離之後,西南將軍便獨自一人於斷崖谷中飛速前行。
西南將軍內心道:“在白鶴溪內已經浪費了數日的時間,現在得抓緊把時間給搶回來才是,閔夜你給我等著,這次定不會再讓你僥倖逃離。”
與此同時
林北卿一行人在長達六日有餘的長途跋涉之下,總算是抵達了西洲城門之前
林北卿看著充滿異域風情的西洲,內心中不禁生出了好奇心,笑著說道:“這西洲城看起來好是熱鬧,我們進去瞧瞧”,說完便帶領者其餘四人向西洲城內行進。
城內街道上的居民來來往往,熱鬧程度同白鶴溪以及帝京相比,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程度。
南潯來到林北卿身旁並說道:“公子,我們要不先找個客棧落腳,待大傢伙修整一番之後,我倆再出來查詢關於靈茶的蹤跡。”
林北卿爽快地點了點頭,隨後調轉馬的方向,對著眾人說道:“大家也累了,我們去找個客棧好好休整一下,後面諸位可以自由活動,不用跟著我了,一切所產出的吃住費用我都報銷了。”說完林北卿又將馬的方向調轉回去,帶著眾人去尋找客棧。
林北卿一行人來到一處外表裝飾極具特色的客棧之前,林北卿將馬拉停之後,便讓南潯進去問問還有沒有空餘的房間。
很快,南潯便從裡邊一路小跑了出來,並面帶笑容地說道:“公子,這裡的房間剛好還剩五間,夠我們五個人住。”
林北卿從馬上跳了下來,並和其餘三人說道:“諸位,我們要不就在此住下吧?”
在其他三人紛紛表示沒有意見之後,三人也從馬上跳了下來,隨後五人便一同走進了客棧內。
客棧內的老闆娘看到來了生意,本來睏倦地快合攏上的眼皮,瞬間睜開,整個人精神抖擻了不少。
林北卿走到老闆娘身前,並說道:“老闆娘,剩下的五間房我們全要了,這是我們住房的費用,先住五日。”說完便從腰間處掏出一個錢袋丟在了桌面上。
老闆娘看著飽滿的錢袋,知道是大老闆來了,立馬以恭敬地態度說道:“好嘞,諸位跟我來,你們選擇來我這裡住啊,那是選對了,你們在這裡住肯定會滿意的”,說完便帶著五人朝後方走去。
老闆娘推開其中一間房門,隨後說道:“這是本客棧最好的房間,這位客官請。”
林北卿在老闆娘的行禮下,緩緩走入房內,這個房間確實如同老闆娘所說不差,這個房間的空間很寬敞,物品擺設也是極其的合理與美觀。
林北卿轉身看向老闆娘,並滿意地說道:“就這了,你帶他們去看看其他房間。”
之後其餘四人便同老闆娘一起去入住了其餘的房間。
林北卿重重地撲到床榻上,享受起這六天以來未有的舒適。
在休憩許久之後,林北卿這才坐起身來,此時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時辰已經快入夜,光線已經開始昏暗。
林北卿叫來客棧內的夥計,並讓他給自己準備洗澡水,還有一些吃食。
在店夥計將林北卿所需要的洗澡水準備好之後,便退出了林北卿的房內。
林北卿躺在熱水當中,這幾日以來的奔波辛勞似乎都在熱水中化解而掉,一股舒適感順著身體開始向四周延伸。
林北卿望著窗外的景色,心裡又不禁想起遠在京城的曲厭離,林北卿一臉擔憂還有思念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在發呆了好一會兒之後,林北卿憂愁的說道:“阿離,你現在應該已經到帝京了吧,你在帝京過得還好嗎,我好想你啊,你要好好地等我回來啊,我休息一晚明天就去找尋靈茶的線索,找到了就立馬回去找你。”
就在林北卿還沉浸在思念地情緒當中之時,竟從房間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林北卿回過神來,這才聽到此時正在門外敲門之人是南潯。
林北卿抬高音量對著門口的方向說道:“門沒鎖,你直接進來吧。”
南潯在得到林北卿地同意之後,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並隨手將房門給鎖了住。
南潯走到林北卿不遠處,在看到林北卿正在泡澡之時,便停下了準備行進的腳步,站在原地說道:“公子,我們什麼時候去調查靈茶一事?”
林北卿用手撈起飄在水上的一些草藥,並放在身前揉搓一番之後,這才說道:“你不累啊,先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一起出去調查靈茶的事情。”
南潯說道:“既然如此,公子有什麼事需要我,過來叫我,那我就先不打擾公子了,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便準備打算轉身離開。
腳剛準備邁出去,便又被林北卿叫了住,林北卿說道:“把那個打手叫上,你再拿幾樣合適的法器,這樣也能安全保險些,西洲城內情況不明,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
南潯轉過身,並對著林北卿行了個禮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後,便退出了林北卿地房間內。
在南潯走了之後,林北卿這才從熱水中站起身來,在將身體擦洗乾淨之後,便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裳,之後獨自一人望著視窗外的景色,內心開始盤算著怎麼樣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有關靈茶的訊息。
京城郊外
此時京城已經入夜,夜空中滿是星辰,曲厭離獨自一人坐在門外的鞦韆上,望著那一望無垠的星空。
曲厭離嘀咕道:“北卿,你現在到西洲了嗎,我們已經六天有餘沒有見了,你還記得你同我的承諾嗎,西洲美女這麼多,你可別回不來了。”
就在曲厭離對著星空發呆的時候,曲父悄悄地走到曲厭離身後,並把一件披風披在了曲厭離身上,曲厭離被這突然的披風嚇得一哆嗦,很快便從思念中回過神來,隨後轉頭看向身後曲父。
此時的曲父正一臉慈祥地看著曲厭離,在看到曲厭離回頭看到自己的時候,曲父以溫和的語氣說道:“阿離,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那個林家的公子?”
曲厭離聽到曲父猜到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立馬害羞的說道:“沒有,我就是看著星空看得發呆罷了。”
曲父走到曲厭離身前,並蹲坐了下來,隨後牽起曲厭離的手說道:“就你那點小心思,爹還猜不出來嗎?你那心事都快寫臉上了,從回來的那天起,爹就看出來了。”
曲厭離撅著小嘴說道:“爹爹看出來了啊,我這個樣子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失望?”
曲父搖了搖頭並說道:“思念自己喜歡的人,爹爹怎麼會失望呢,爹爹反而高興,我的好閨女終於有一個心上人了,她終於長大了,對了你還沒和我說明白那個林家公子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和爹說說看。”
曲厭離回想了一會兒之後,才回複道:“他是一個很善良很完美的一個男子”,隨後曲厭離便對著曲父給林北卿來了一頓誇讚,說著說著,曲厭離的臉上流露著的滿滿都是幸福和喜悅之情。
看到自己女兒說起其他人如此開心之時,曲父也總算放下心,起初還擔心林北卿並不能給自己的女兒帶來開心,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的,看到自己的女兒幸福,自己也是心滿意足了。
在給林北卿誇讚完之後,曲厭離將雙手合攏在身前,並閉上雙眼對著夜空說道:“神明在上,信女曲厭離,以星辰為載,希望吾之摯愛能夠平安歸來,同我相守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