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戒律廳
律正站在窗臺上,一臉嚴肅地望向窗外,心中滿是擔憂,身旁站著的貼身侍衛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替律分憂,沉默了許久,侍衛才開口說道:“主上,您已經在這裡了站了好一會兒了,可是在擔憂魔界出現在人界帝京一事?”
律重重地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此次帝京出現大規模的魔兵,只怕是殿下的身份早就已經暴露,雖說人界聖女已將大批的魔兵抓獲,但是人界向來以中立的立場立居於六界之中,想打聽到這批魔兵的情況如何,只怕不易。”
侍衛說道:“小的有一法子,只是不知道主上覺得是否可行”,律聽到這,倒提起了些興致,兩眼發光地轉頭看向侍衛,並興奮地詢問道:“有何良策,不妨說來聽聽?”
侍衛說道:“此番魔界派出大量人手匯聚於人界帝京,聖女那邊興許已經開始動搖中立的想法,魔界此次進駐於帝京,已算是藐視人界皇權,人皇殿和皇宮定不會放任不管,此時正是我神界拉攏人界的好機會。”
律疑惑地說道:“拉攏人界談何容易,若人界願意與我神界結交,那麼應當數千年前就同意了,又怎麼拖沓至此。”
侍衛說道:“千年之前,先聖女為庇佑人界,消弭裂縫之中的混沌之力,以身獻祭於天雷之下,用靈魂和血軀換取人皇之力,人界也因人皇的氣息結界才能於六界當中獲得一席之地,如今千年時間已過,氣息結界的力量也愈來愈微弱,除非落雅再次以身獻祭,加固人皇結界,否則待結界破損,人界又能如何在這神魔爭鬥中獨善其身。”
律說道:“你這麼一說,倒也算是提醒了我,那丫頭雖已繼承聖女的位置,但是其靈脈以及靈力怕是還未達到傳承的門檻,若想保人界安定,定會選擇一方作為盟友。”
侍衛說道:“此次的魔界入侵會是個神人聯盟的契機,屬下斗膽諫言,主上可以詢問一下主神的意見,以在人界開設仙家修習仙法為由,一來可以增進神人之間的友誼,二來主上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前往人界調取魔兵的處理結果。”
律皺緊眉頭,將手放在下巴下邊思索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便說道:“此法不錯,就算人界不同意開設仙家修習仙法一事,也能查探魔界那邊具體什麼個情況,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主殿稟明此事”,說完律便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神界主殿
律火急火燎地走進主殿內,站在一旁的侍衛看見律,連忙鞠躬行禮,主神正坐於尊位上審閱三個神王所交遞的總結報告,聽到大殿門外傳來聲響,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書,不用看也知道來的人是律,在大殿之上,除了主神本尊,頻繁出入大殿且位高權重者,僅僅只有戒律神。
主神問道:“律,你來找本座可是有何事需要商議”,律恭敬地鞠了個躬,隨後挺起身說道:“回主神,律確有一事想和主神商議,事態緊急,律就長話短說”,在律將魔界出現在人界之事和結盟開設仙家修習仙法一事通通闡述一遍了之後,律便閉上了嘴,等候主神的口諭。
主神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也是有些擔憂地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主神便做出了決定,並說道:“那便依你所言,還得辛苦你前往人界一趟了”,律內心此時早已樂開了花,但還是不露聲色的說道:“律領命”,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大殿。
站在大殿外的侍衛看到律出來,開心地跑上前並詢問道:“主上,怎麼樣了,主神可有同意”,律微笑著抬起手,並拍了拍侍衛的肩膀,並說道:“幹得不錯,你現在就和我一同前往人界同聖女商議此事。”
人界人皇殿
落雅正於房內修習功法,突然落雅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驚嚇得連忙睜開了雙眼,因為她感覺到人界內突然出現了一股很強大的神力,那股神力的主人似乎並不打算掩飾自己,反倒是像特意想告訴自己一般。
律同仙侍穿過結界之後,便穩穩的落在了帝京的一個角落內,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剛準備抬起腳想向前走,便感受到了一絲異樣,仙侍似乎看出了律的疑惑,便低聲問道:“主上,可是有何不妥”,律神情凝重的說道:“九尾狐,好重的妖氣”,說完很快便面改平靜,並冷靜的說道:“先不管他,殿下的事最重要。”
律和仙侍走在帝京的大街上,律換了身較為樸素的便服,慢悠悠地走到了林府的大門口,律站在門外看了幾眼之後,便離開了,律在路邊平靜地站著一動不動,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很快,皇家禁軍便出現在了大街上,領軍的正是垂昀,禁軍以極快的速度在街道上穿行,直到來到律的身前才停了下來。
垂昀從馬上跳了下來,走上前不屑地說道:“戒律神好大的排面,光天化日之下駕臨我人界帝京,且不收斂絲毫神力,你是怕我人界不知道你的到來不成。”
律微笑著回覆道:“本君正有此意,此番貿然來訪,是我疏忽了,只是現在眼下有件事或許可以幫助諸位解決掉燃眉之急,不知垂昀兄弟感不感興趣聽一聽啊。”
垂昀冷哼一聲後便說道:“我人界雖勢弱,但是好歹也是六界之一,神界現在擅闖我人族地界,無論你有何目的,等到了牢裡來說吧,兄弟們都給我上”,說完便示意一旁的手下衝上前想要捉拿律。
律露出淡淡的微笑之後,便平心靜氣的說道:“垂昀兄,這便是你們人界的待客之道啊”,說完抬起右手放到臉龐,做起了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強大的神力從腳底下噴湧而出,銀白色的法陣瞬間將周圍的禁軍衝散擊倒。
律說道:“吾乃戒律神王,雖爾等有人皇結界,但以本君的修為神力,你確定你能奈我何,本君此次前來,是誠心誠意想和聖女商議我神人大事,若垂昀執事非要阻攔的話,本君自然不會強行突破防線,只是可別誤了人族大事才是啊。”
垂昀身冒冷汗,有些害怕的看著律,垂昀內心是十分認可律的實力的,戒律神的威名在人界人盡皆知,若他想走自己根本沒有留住他的可能,但是若是他走了,也不能知道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思考了片刻之後,垂昀還是沒有做出回應,律看著猶豫不已的垂昀,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既然垂昀執事還未考慮清楚,那本君就不打擾諸位了,先告辭了”,剛準備轉身離開,便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叫了住。
律回頭看去,看到叫住自己的竟是落雅,落雅一襲紅色長裙站在禁軍身後,當聽到落雅的聲音時,禁軍連忙向四周散開給落雅讓了條路,落雅緩慢的走上前,並說道:“神王大駕光臨,未能遠迎是落雅失禮了,還煩請神王隨我移步人皇殿。”
律說道:“既然聖女開口了,那還請聖女帶路”,說完便同落雅回到了人皇殿當中。
律和落雅來到人皇殿的後花園內,二人在湖心亭內相對而坐,落雅率先開口說道:“神王口中所說之事,不知是何事啊?”
律說道:“那本君就不繞圈子,直入話題了,想必聖女也已經感應到了人皇結界的能量愈漸微弱,不日很有可能就會開始破損,若本君猜得不錯,聖女現在應當苦心於尋找增強結界的方法吧?”
落雅警惕地看著律,並疑惑地說道:“神王所言非虛,我人族結界確實已經開始破損,甚至已經有了坍塌之兆,我翻閱數本典籍,也未曾找到修補增強之法,神王此次前來,莫不是有修補結界的方法。”
律說道:“結界乃由歷屆人皇所設下,非我等可以修補,聖女應當知道,雖然結界修補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有個辦法也同樣能護佑人界的安全,聖女可感興趣?”
落雅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何法,神王請說”,律說道:“和我神界聯手,只要同意聯手,一來我神界保證會護佑人界安危,讓人界所有子民不會遭受魔界的侵擾,二來我仙界會派出大量的仙師前來人界開設仙家門派,幫助人界子民洗經改髓,能夠修習更加強大的仙法保護自己。”
落雅有些遲疑,思考了許久後才說道:“此事非我一人之能可以決定的,我人界數千年來,一直以中立的態度立居六界,雖我修的也是仙法,但是態度卻不曾偏袒神界,若現在答應了同神界聯手,那便是等同於向魔界宣戰,我的子民承擔不起這神魔大戰所帶來的傷亡。”
律說道:“聖女的顧慮,本君理解,只是這結界愈漸微弱,留給聖女思考的時間可不多了,還請聖女早做決定才是。”
落雅說道:“神界的好意,落雅明白,只是此事突然,還得進皇宮和帝尊商議才是,待此事有了結果,我再告知神王如何?”
律微笑著說道:“此事急不得,待聖女和帝尊商討出結果再告知於我也遲,對了,聽聞聖女前幾日抓了幾個魔界的臥底,可否帶我前去看看?”
落雅有些猶豫,但是很快便說道:“我可以帶你去,但是此事要保密,不可向其他人透露你見過他們,更不能讓魔界那邊知道”,律同意了點了點頭,隨後便在落雅的帶領下來到了地牢內。
地牢牢獄內,關著近百名魔兵,律問落雅道:“你可有問到他們此行的目的”,落雅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些魔兵的嘴都及其緊閉,用了幾天的刑也沒有透露出一點有用的訊息。”
律說道:“這些看來都只是些小雜碎,他們此行可有領頭人,帶我去見見”,落雅說道:“有,此行領頭之人是魔界南洲王的三女兒域凜公主,她就被關押在最裡邊的牢獄內”,律微笑著點了點頭後並說道:“我一個人去會會她,說不定能套出些有用的東西。”
律獨自一人來到最深處的牢獄之內,待門外的侍衛將牢門推開之後,律便走進了進去,此時的域凜公主正被四條鐵鏈緊扣四肢,意識迷糊的她聽到開門的聲響,便努力的讓自己清醒起來,吃力地朝著大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域凜公主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是一個長相英俊,身材高挑的陌生男子,連忙警惕了起來,大聲吼道:“你是何人,我說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儘早死了那條心吧。”
律冷冷笑道:“不愧是南洲王的女兒,都快到死期了,嘴巴還是這麼硬,不過在本君的手中,還沒有一個能做到閉口不出的人,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會不會是這第一人呢”,說完右手便開始凝聚神力,銀白色的神力將漆黑的牢房照得通亮。
域凜公主大驚說道:“你是神界的人,落雅竟勾結神界的人,看來人界早就想和神界聯手了吧”,律說道:“將死之人,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說完右手開始捏緊,那扣著域凜公主的四條鐵鏈也開始收縮,強大的拉扯瞬間讓域凜痛苦不已。
域凜還是不打算透露任何事,但是她很快卻發現全身異常的發燙,胸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炸裂開一般,律面不改色嚴肅的說道:“忘了告訴你我的神位了,吾乃戒律,執掌神界律法,擅言靈法術。”
聽到律的介紹之後,域凜兩眼瞳孔瞬間放大,驚恐的說道:“你是戒律神,父親的死對手”,律冷冷說道:“你應該很高興死在我手裡,而不是在殺戮之神的手裡,你選擇一言不發沒關係,我不在乎你說不說話,你的腦海會告訴我一切”,說完律的雙通竟變成了銀白色,銀白色的雙瞳死死地盯著域凜。
域凜看著這銀白色的雙瞳,只覺得眼前衝來一陣威圧感,隨後自己的意識便開始模糊了起來,雙眼竟也開始泛出銀白色的光芒,神技——破心,隨後域凜的所有記憶便開始浮現在律的身前,所有關於閔夜的記憶悉數湧入律的腦海當中。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律鬆開了右手,沒有了神力的支撐,鐵鏈很快就鬆弛了下來,域凜痛苦不已地跌落在地面上,域凜痛苦地捂著頭部,腦海中的記憶很明顯在破心的影響下,已經十分紊亂,律嚴肅的說道:“我不殺女人,但是你從今開始,不會再有任何一段完整的記憶”,說完律便轉身離開了牢獄。
在門外等候的落雅,看到律出來,連忙好奇的走上前,並詢問道:“如何了”,當律轉過頭看向落雅時,雙眼當中還冒著淡淡的銀白色光芒,律淺淺的笑了笑,並說道:“多謝”,說完便先行離開了地牢,返回了神界。
人界次日清晨
林北卿同曲厭離正在馬車上睡得正香,南潯則坐在前方驅趕著馬車,經過一夜的奔波,三人距離白鶴溪已經越來越近,大約於下午的時候便能夠抵達白鶴溪,一夜未眠的南潯現在也已經疲倦不已。
突然馬車一個顛簸,便把林北卿和曲厭離震醒了過來,林北卿摟著曲厭離迷迷糊糊地看向馬車外,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現在在哪裡,過了一會兒之後,林北卿的意識才逐漸清醒了過來,林北卿叫住了南潯,並問道:“要不先停會車,等你休息一個時辰再出發吧。”
南潯的雙眼已經開始有些迷離,聽到林北卿這麼說,連忙點頭答應,南潯覺得自己累點無所謂,就怕因睡眠不足等會出現什麼意外,自己的罪責可就大了。
南潯找了處較為陰涼的樹蔭地,待將馬車停下來平穩之後,便到一旁的樹下打起了地鋪,林北卿則拉著曲厭離從馬車上緩慢地走了下來,林北卿說道:“我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清水可以洗洗臉什麼的,你就在這裡等我,別亂跑知道嗎?”
曲厭離微笑著應下了林北卿,並囑咐道:“若是尋不到清水的話,千萬也別走去太遠的地方,地處荒野,有猛獸異獸出沒也是難免的,一定要注意安全”,林北卿露出淡淡地微笑,並拍了拍曲厭離牽著自己的手,隨後便轉身尋找清水去了。
在林北卿離開了之後,曲厭離則一個人無聊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從身旁的花叢中摘下一朵小花,並放在手掌中撥弄了起來。
林北卿提著三個水囊走在樹蔭地下,不知道確切方向的他,只能憑著感覺在四周逛逛,若是離開太久,也擔憂留在原地的曲厭離和南潯是否安全,好在上天眷顧,沒花費多少時間,林北卿便找到了一處清澈的湖泊,林北卿快步跑上前,俯下身捧起冰涼的清水洗了洗滿身疲倦。
待水囊裝滿了之後,林北卿才站起身提著三個水囊原路返回,此時已經臨近巳時,四周也逐漸熱了起來,待林北卿回到原地之時,曲厭離已經快把周圍的花都給拔完了。
無聊的曲厭離看到林北卿回來,立馬興奮地丟下了手中正撥弄的鮮花,連忙站起身來,朝著林北卿的方向跑了過去,再接過林北卿手中的水囊之後,曲厭離立馬暢飲了起來,林北卿寵溺的說道:“慢點喝,別噎著了”,說完自己也開始喝了起來。
待喝飽之後,曲厭離才說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讓我等得好無聊啊”,林北卿微笑著說道:“這荒郊野外的,想找個乾淨的水源也不是件易事啊嗎,待南潯睡醒了,我們就接著趕路吧,爭取今晚早些到達白鶴溪,然後帶你去逛逛。”
曲厭離開心的點了點頭,一臉期待著白鶴溪的夜市是什麼樣子的,就在二人交談期間,南潯打著哈欠走了過來,雙眼迷迷糊糊地看著林北卿二人,並用右手揉了揉眼睛,疲倦地說道:“公子我休息好了,可以出發了。”
林北卿將手裡的一個水囊丟給了南潯,並說道:“那行,那你喝點水,吃點東西后我們就出發前往白鶴溪”。
待南潯吃飽喝好之後,三人又開始了趕路,睡過一覺之後的南潯明顯精神了不少,馬車的速度也比晚上快了許多,林北卿和曲厭離則坐在馬車內一同看著馬車外的風景,沿路上,每每碰到漂亮吸引人的景色,林北卿都會讓南潯將馬車停下來,自己則拉著曲厭離跑過去觀賞一番。
過了兩個時辰之後,愛看風景的兩個人明顯累了不少,兩人也不知跑下車去看風景,而是在馬車內睡了起來,獨留一個趕車的南潯。
直到夜晚戌時,南潯才將熟睡的二人叫醒,林北卿也同樣迷糊的睜開雙眼,並問道:“南潯,我們這是到哪了”,南潯在前邊回應道:“回公子,還有一會兒就到白鶴溪了”,林北卿將還在熟睡的曲厭離叫醒並告知她快到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三人來到白鶴溪城門前,在接受完門口侍衛的檢查之後,三人便開心的進了白鶴溪城內,白鶴溪城字如其名,在城內有條十分寬敞的溪流,相傳在建城之前,這裡常有白鶴棲息,便已白鶴為名。
林北卿帶著曲厭離和南潯二人來到了白鶴溪內一個外表裝飾十分奢華的客棧門前,林北卿說道:“據我所知,這個客棧是整個白鶴溪最好的客棧了,這次來白鶴溪的幾天,我們就先暫且住在這裡。”
曲厭離看著裝修及其精美的客棧,內心對價錢充滿了擔憂,林北卿站在一旁似乎看出來了曲厭離的擔憂,並笑著說道:“走吧,這不會花多少錢 的,難得出來一次,肯定要住最好的了”,說完便拉著曲厭離走進了客棧內。
客棧的掌櫃看見林北卿二人,立馬放下手中的活,一臉笑意的迎上前,並詢問道:“二位客官,歡迎來到我這個緣來客棧,是幾個人要入住啊”,林北卿說道:“上等房,兩間”,說完就掏出錢袋,準備付錢。
一聽林北卿的要求,掌櫃雙眼瞬間發亮了起來,笑得更開心的說道:“您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安排”,在接過銀兩之後,連忙轉身去找小二給林北卿三人安排房間。
林北卿叫來了兩個小二,讓他們幫把馬車上的行囊都搬上樓之後,順便也把馬車拉到後院停放好, 之後三人便先行來到了樓上房間。
林北卿轉頭看向曲厭離,並說道:“這裡的房間很大,你一個人一間房好好休息,我去和南潯住一間”,一臉疑惑地南潯看著林北卿,並詢問道:“啊?公子你不和小姐一起住嗎?”
林北卿說道:“讓她好好休息把,這幾天趕路也辛苦了,好好睡個覺補補精神,待會先洗漱一番,洗漱完之後我帶你們出去逛逛這夜市。”
曲厭離雖然內心有些失落,但也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就自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在看到曲厭離進去之後,林北卿這才拉著南潯回到了自己的屋內,正如林北卿所說,這裡的房間面積異常的大,單單是床就有兩張,林北卿說道:“今晚你就睡那張床,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