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京城
此時在林府大院內的花燈展示舞臺已經搭建完畢,在舞臺的兩側則擺放著數張空桌子,這些桌子是用來給今晚來林府的參賽選手們擺放自己花燈,以供所有人觀賞,在舞臺的前方則搭建了四座涼亭,其中三個涼亭則是給林老爺和林夫人還有林北卿觀賞比試入座點,還有一個涼亭則是留給聖女落雅,林老爺為讓聖女出席此次比試,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林北卿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著搭建好的舞臺,曲厭離則端著一盤水果從一旁走了過來端到林北卿的身前,笑著說道:“試試這個我親手切的水果怎麼樣”,林北卿用手拿起一塊芒果並放入嘴裡說道:“這芒果挺甜的,切的也還算平整”,曲厭離說道:“今晚的上元夜花燈比試聽說有不少人報名呢,想必應當是十分的熱鬧”。
林北卿說道:“是挺多的,大約有二百多人吧,此次比試所邀請的來自天南海北,每一個無不都是這行業內的佼佼者”,曲厭離說道:“那今晚我需要做什麼嗎”,林北卿微微的笑著說道:“不用,今晚你只需要陪我把這比試看完就好了,今晚你就在這裡和我一起吃飯吧,今晚比試你坐我旁邊唄”。
曲厭離驚訝的說道:“這怎麼行還是算了吧,我就在下面觀眾席陪大家一起觀賞就好了”,林北卿抬起手一把將曲厭離拉到旁邊,略微嚴肅的說道:“怎麼,我的話都不聽了誒?”,曲厭離連忙說道:“不是,公子的話我怎麼敢不聽呢,只是你我只是主僕關係,本來一同用膳就已經不符合規矩了,若是在比試大會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堂而皇之地坐在公子身旁,只怕到時會引起爭議,對公子的聲譽有所影響,況且老爺夫人也未必就會同意啊”。
林北卿看著曲厭離說道:“怎麼這麼多話呢,我說可以就可以,況且我並不會在意那些我素不相識的人對我什麼看法,他們怎麼說使他們的事,爹孃那邊我自然會說清楚,你只需要坐在我旁邊好好地把比試看完就好了”。
就在二人交談時,二人的前面傳來一道女聲,林夫人說道:“什麼事要和我說清楚啊”,曲厭離看到林夫人走過來,連忙嚇得坐起身來,站到一旁緊張的說道:“見過夫人”,林北卿也站起身來說道:“娘,事情是這樣的,今晚我那個亭子一個人坐裡頭太空曠了,所以我想讓曲厭離陪同我一起入座觀賞,但是這不是怕您和爹不同意嘛,就想去問問你”。
林夫人看著林北卿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自己看著安排就行了,只是我想問問,你倆方才在這裡坐得那麼近只是聊這個事嗎”,林北卿說道:“是啊,我們沒說什麼事,我只是覺得她站著端著個果盤會不會太累了”,林夫人看著林北卿緊張的神情,微笑著說道:“我的孩子終究是長大了會撒謊了,還是讀書讀傻了,這個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林府內這麼多來來往往的侍女也沒停下來休息過,怎麼不見得你也讓他們休息休息呢。”
林北卿抿了抿嘴吧,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這……”,曲厭離看到林北卿有些為難便想著替他辯解,只是還沒等到她開口,林夫人就率先說道:“行了,娘知道你長大了,想談戀愛也只是個很正常的事,你喜歡就好,但是下次別再拿一些藉口來掩飾了,你是男人了,要有擔當知道嗎”。
曲厭離聽到林夫人這麼說,連忙擺手說道:“夫人,我和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兩之間並不存在有什麼男女之情,我也不敢對公子產生什麼想法,夫人您別誤會”,林北卿忍不住打斷她說道:“怎麼,你不喜歡我?我是”,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被曲厭離打斷,曲厭離慌忙的說道:“我喜歡公子,但是身份懸殊,我家的條件對公子來說只會是一種負擔”,剛說完曲厭離便意識到,方才太慌張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又連忙想解釋,又再次被林北卿打斷。
林北卿說道:“你當真喜歡我嗎,我從未覺得你會成為我的負擔,你若願意,我和我娘願意出銀兩給你們去改善一下生活環境”,說完便轉頭看向林夫人,在一旁吃瓜的林夫人看到眼前這你來我往的對話,弄得人有些愣住了都,被林北卿這麼一問,方才反應過來說道:“是啊,阿離你別有太大的壓力,只是你倆真的是真心喜歡彼此嗎”?
曲厭離慌忙又有些帶著哭腔說道:“還請夫人恕罪,阿離在看到林公子的第一刻便把林公子的容貌深深的記在心中,但是我自知自己的身份低賤,不配得到公子的垂愛,所以只能遠遠的看公子,還請夫人不要把我開除,我們家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說完便跪了下來想向林夫人求情。
曲厭離這一行為又給林夫人整不會了,只能連忙上前將曲厭離拉起來說道:“我沒說過要開除你啊,只要卿兒真心喜歡的,我都是支援的,你先別跪著了,快站起來啊”,曲厭離在林夫人的攙扶下有些顫抖的站起身來,林夫人用手帕將曲厭離臉上的眼淚擦了擦,溫柔的說道:“別哭了啊”,說完便轉頭看向林北卿,略帶嚴肅的說道:“人家哭成這樣,你怎麼在一旁不關己事一般,莫非是在外邊瀟灑慣了?”
林北卿說道:“當然不是,我可以對天很認真的發誓,我是很真心很認真的”,林夫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地聊聊天”,說完便轉頭看向曲厭離,笑著說道:‘阿離今晚留下來吃飯吧,好好聊聊你們的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前院,留下林北卿和曲厭離兩人。
林夫人走後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的尷尬,兩人都有些欲言又止,東看看西看看就是沒有向對方的方向看去,過了好一會兒曲厭離率先打破僵局,說道:“那個,我先去後廚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說完便想轉身離開,不曾想剛轉身腳還沒踏出去,林北卿就迅速起身拉住曲厭離的手。
曲厭離感覺手被林北卿拉住,迅速轉頭看向身後的林北卿,看著著俊俏的臉龐有些不知所措,林北卿將曲厭離拉了過來並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方才你說的話可是真的?沒有騙我”,曲厭離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真的,公子我我真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並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權勢,只是很單純的喜歡你,但是我怕我和你說了之後,我就不能在品香樓繼續工作下去了”。
林北卿笑著說道:“那你要不要現在問問我同不同意”,曲厭離嚥了咽口水,緊張的說道:“你願意嗎,和我在一起”,林北卿嘴角上揚開心的說道:“願意,就像你所說,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時,你的身影就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彷彿我們已經相戀了好久好久”,曲厭離終於將壓心口那塊沉重的石頭落了下去,露出微笑說道:“那公子同意了,以後能不能別讓我再去打掃庫房了,那裡太遠了看不到你”。
林北卿寵溺的笑著說道:“還叫公子呢,是不是該換換稱呼了,你以後不用幹活了,就坐我旁邊看著我,我也想時時刻刻看著你”,說完便一把將曲厭離樓入懷中,曲厭離緊貼著林北卿胸脯,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可以叫你北卿嗎”,林北卿說道:“可以,待會吃飯你別緊張,多吃點,知道嗎”。
曲厭離說道:“知道啦”,說完便緊緊的將林北卿摟住,享受著這數夜以來夢寐以求的生活,在過去的幾年數夜的夢裡無不都在想像著今天這般能夠摟著林北卿,也能夠被林北卿擁抱在懷裡。
到了用晚膳時間,林北卿來著曲厭離來到了餐桌旁,桌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餚,幾乎都是曲厭離沒有見過的食物,曲厭離看著桌上豐富的美食,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震驚,林北卿說道:“坐吧,也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先嚐嘗,不合適的話再讓後廚重新做”,說完便將椅子從桌子下拉了出來,示意曲厭離入座。
曲厭離坐下來後,林北卿則將身旁的椅子也拉了出來並坐了上去,過了一會兒,林老爺和林夫人才不緊不慢的從門口走了進來,一旁的侍女連忙上前將他們二位的椅子拉了出來,林老爺在坐下來之後,便開始仔細的端詳起曲厭離來,隨後便說道:“阿離啊,在我們林府裡,自家人不說兩家話,想出什麼就自己拿,別客氣,對了,我方才聽夫人說了說你的情況,但是畢竟只是她說的,我想聽聽一些你的事情”。
曲厭離微笑著回應道:“是的老爺,我現在住在京城郊外的一個村莊裡頭,家裡母親患有腿疾,父親則留在家裡頭照顧她,家裡的日常支出銀兩都是我在品香樓積攢所得,我們家一直對北卿特別的感激,同時也特別感激老爺夫人能夠給我在林府工作的這個機會”,林老爺笑著說道:“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改天我會命人去找個最好的大夫給令堂診治診治,我其實比較想知道我們家北卿對你怎麼樣”。
曲厭離說道:“北卿對我挺好的,在我家最困難的時候給予了我們援助,在平日的工作裡頭,也是給了我不少的關心以及幫助,真的特別的感謝他”,在一旁旁聽的林北卿聽到曲厭離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頭看向了一邊,瘋狂壓制自己上揚的嘴角,林老爺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便是真正的情侶了,我和夫人在這裡衷心的希望你們能夠幸福”,說完便舉起一隻酒杯並說道:“來,我們大家乾一杯,然後正式開始晚膳,也熱烈歡迎厭離的加入”,說完,另外三人也舉起酒杯共同慶祝今天這個難忘的日子。
在晚膳之後,林北卿便牽著曲厭離的手在林府的院落內散步等花燈比試開始,晚霞彷彿一張畫卷在空中展開,二人欣賞著傍晚的夕陽,曲厭離說道:“我曾無數次幻想著今天這般同你於夕陽下散步的場景,或許終是上天給了我回應,讓這夢一般的場景成為現實”,林北卿說道:“哎喲,原來一直想和我這麼在夕陽下牽手散步啊,那我答應你以後只要你想,我每天都陪你在夕陽底下散步,怎麼樣”。
曲厭離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反悔,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了,知道嗎”,林北卿微笑著說道:“我林北卿對天發誓,今後的每一天都會陪著你,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不會讓你難過,若違此誓,我甘願接受曲厭離的所有懲罰”,說完便轉頭看向曲厭離,隨後將曲厭離攬入懷裡,溫柔的說道:“快到比試開始的時辰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我還給你準備了個驚喜”,曲厭離開心的說道:“是什麼驚喜啊”,林北卿壞笑著說道:“先保密,到時辰了你自然會知曉”,說完便拉著曲厭離去了林府前院。
此時的林府前院早已座無虛席,兩側的長廊之下也已是觀者如山,此時的舞臺上站著十來位年輕貌美的姑娘正跳著優美的舞姿作為比試前的開場表演,一首歌曲的時間之後,姑娘們有序的從兩旁散開退下了舞臺,緊接著南潯走上舞臺說道:“首先歡迎各位選手前來參加本次的花燈比試,也同樣歡迎前來觀賞比試的各位來賓,在這上元夜我們歡聚於此,以比試緣由邀約各個能人異士,想必各位也是對本次的花燈比試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那麼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林老爺林夫人以及林家公子林北卿入座觀戲亭”。
南潯語音剛落下,林老爺和林夫人便共同走進觀戲亭內,而林北卿則和曲厭離則共同走進同一個觀戲亭,底下的眾人看到林北卿身旁坐著一個美女,都開始低聲議論起來,南潯看向林北卿,林北卿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示意他繼續,在得到林北卿的指示之後,南潯便轉過身繼續主持起來,曲厭離在一旁低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戴著個面具啊”,林北卿說道:“太多人了,我有些緊張,面具能緩解一下讓我沒那麼緊張”。
南潯說道:“想必大家也看到了,四座觀戲亭已落座三座,那麼還有一座則是給一個身份極其特殊的人準備,有請我們人皇殿聖女”,說完落雅便從一旁的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落雅面戴薄紗,雪白色的長裙上印著金黃色的花紋,一頭秀髮散落在背上,當聖女身份一出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跪了下來恭敬的說道:“見過聖女”,落雅溫柔卻不失威嚴的說道:“諸位請起,今天我同大家一樣也是來觀賞這花燈比試的,在此祝大家今夜玩得開心”,說完便走進中央的觀戲亭。
南潯說道:“現在四座觀戲亭已落座完畢,那麼接下來我宣佈上元夜花燈比試正式開始”,說完便朝著林北卿的觀戲亭方向走去,直到走到林北卿的身旁才停下來,一個好奇臉看著坐著的兩人像是在問你兩什麼情況,林北卿說道:“該幹嘛幹嘛,多做事,少說話,該說的會和你說的”,說完便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比試當中。
第一位選手走了上來,鞠了一躬並說道:“我叫顧夜,來自西域,下面是我參加本次比試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的作品”,說完便掏出了一個裝飾很精緻的花燈,花燈本身由水晶製作而成,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璀璨奪目,看著眼前這個外表華麗的花燈,林北卿並未覺得有特別吸引人之處,簡單來說就是銀兩砸出來的,林北卿剛想在紙上給他打個低分,那個顧夜就說道:“諸位彆著急,我這花燈還有一個特別之處”,說完便對花燈操作一下之後,隨後將花燈甩到半空中,只見花燈瞬間炸裂開來,在空中劃出數道光芒形成花的形狀,宛若一朵巨大的鮮花在空中盛開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空中花燈,讓林北卿有些震驚,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說道:“還挺有創意,是我失禮了”,說完便在紙上給顧夜打了個不錯的分數,一旁的曲厭離說道:“既然是佼佼者,那肯定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膚淺,要不給我嘗試打分”,林北卿聽到曲厭離這麼說,就把眼前的評分表推到了曲厭離身前,並示意南潯再給曲厭離拿一張表。
在南潯把表拿來之後,曲厭離將第二份表遞給了曲厭離,並說道:“這個表代表你,那個代表我,你兩張一起填了吧,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寫我那裡,你覺得可以讚賞的就寫你那裡,到時候公佈評分表的時候,你也就不會被那些被寫不滿意的選手謾罵了”,曲厭離說道:“然後就讓他們去罵你啊”,林北卿說道:“我被罵無所謂,但是我不允許你被別人辱罵”,說完便轉頭看回了舞臺上,今晚的評分表原本只有一份,現在卻又突然多了一份。
就在舞臺上的比試進展的如火如荼時,底下有個身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正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直到當他看到林北卿的時候,總感覺眼前這個坐著的人有些似曾相識,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盯了好一會兒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林府,隨後快步的走到了一個別院內,只見那黑衣人說道:“公主,小的方才在一個比試會上看見了一個同帝子肖像畫長相十分相似的男子,年紀應當差不多,不知公主是否要前去查探”。
這幾天來報說長相同閔夜相似的侍衛沒有上百個也有個七八十了,每次跑過去查探,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更何況現在已經入夜,魔界公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這幾天長相相似的我都去看了,一個都不是,做事做得一點都不靠譜,一點用都沒有,你為何覺得他是”,黑衣人說道:“那人,戴著面具同畫卷上的樣子特別相似”,在聽到面具之後,魔界公主多少提起了點興致,在前面搜尋到的人裡頭,並未曾有過一個佩戴面具,都是靠想象面具後的面容鎖定物件,若是這人戴著面具真同帝子長相相似,那確實應當前去查探驗證身份才是。
魔界公主在思考片刻後便站起身,從櫃中拿出一朵鎖魂花,並說道:“帶路”,隨後在黑衣人的帶領下數人來到了林府門口,此時林府外邊熱鬧非凡,都是慕名前來觀賞花燈比試的遊客,公主說道:“你同我進去,其餘人在外邊等候”,說完便同黑衣人走進林府。
在穿過人群后,二人終於擠到了前排,黑衣人說道:“公主,就是那個”,說完邊用手指向林北卿所坐著的觀戲亭,魔界公主朝著黑衣人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巧看到面戴面具的林北卿看著舞臺上的比試,心中不由得一驚,說道:“長相確實相似,但是那年大戰我也只是在後方幫忙罷了,並未近距離看到帝子的具體長相”,說完又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曲厭離,也竟覺得有些眼熟。
黑衣人說道:“公主,那女的好像神界那個上神,好像叫什麼悅嫣,帝子的小情人”,經黑衣人這麼一說,魔界公主便想起西洲王所說的鳳凰涅槃秘術,需要人作為陣眼,魔界公主說道:“若我沒猜錯,那女的是因法陣反噬才不得已來到人界歷劫,而身邊的這個八成就是帝子了”,說完便把鎖魂花拿了出來,再注入魔力之後,鎖魂花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因為人皇氣息的壓制,鎖魂花並未綻開。
坐在觀戲亭內的落雅本看比試看的興致勃勃,卻突然眉頭一緊,察覺到了不對勁,心裡暗暗的說道:“魔界的氣息,還就在附近,這是怎麼回事”,突然起來的魔界氣息讓落雅的注意力從舞臺上向西週四散開來,直到看到遠處的含苞待放的鎖魂花,落雅眉頭一緊心想道:“鎖魂花,怎麼會出現在人界,這是要尋找什麼東西嗎”,隨後便把右手背到了身後開始凝聚靈力。
在觀眾席上焦急等待結果的二人死死的盯著鎖魂花,鎖魂花開始透露出淡淡的紅色光芒,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剛剛看到紅色光芒的二人本來有些驚喜,因為紅色光芒的出現就預示著這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但是卻又在短時間內消失了就讓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魔界公主剛想再次注入靈力的時候,卻發現自身無法調動任何魔力,魔界公主大驚道:“為什麼會這樣”,說完抬起頭才發現正坐在觀戲亭內的落雅看著他們。
魔界公主看著眼前這個壓迫感十足的女人,不由得冒出冷汗,有些顫抖的說道:“人界聖女,糟糕了,快走”,說完便轉頭想離開,落雅也並未著急追趕,而是目送二人離開林府之後才站起身來離開了自己的席位,不緊不慢的走到林老身旁說道:“林老爺,今晚這場花燈比試很是精彩,但是恐怕落雅要負了您的好意了,殿內有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失陪了”,林老爺連忙說道:“聖女日理萬機,本今晚花燈比試就已是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老夫已是感激,聖女若有未處理完之事,可先回殿內處理”,落雅說道:“實在抱歉,待改日落雅在登門拜訪”,說完便走出了觀戲亭,徑直走出了林府。
一旁的垂昀說道:“師妹,是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何走的如此著急”,落雅說道:“傳令回人皇殿並派人告知皇城以及各帝京出口,有魔界奸人入侵,立即做好應對準備以及封鎖所有大門,別讓他們出去,我已加強結界的約束力,他們暫時使用不了任何法術,現在馬上派人追蹤逮捕”,垂昀在得到落雅口諭之後,也是不敢怠慢立馬朝著皇城方向衝去。
魔界公主和數位黑衣人說道:“我等的行蹤已暴露給人界聖女,在她來之前,我們需要立即撤離,現在我們分成三隊離開帝京,若我沒猜錯那林家公子就是帝子”,就在眾人剛準備分散的時候,落雅持著利劍從天上落了下來,剛好落在魔界公主身前不遠處,在落雅落地之後,周圍瞬間湧出大批的侍衛將魔界一行人團團圍住。
魔界公主有些害怕的說道:“我乃魔界塗離氏三公主,你敢打我,我回去讓父王蕩平你們人界”,落雅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們魔界奸人來我人界所為何事,鎖魂花又是找誰的”,魔界公主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落雅說道:“不想說嘴硬我能理解,不過不知道待會那些酷刑能不能讓你這金口張開,都給我帶回去”,說完侍衛便想上前捉拿魔界公主以及所有的魔界黑衣人。
黑衣人們看見人界侍衛要抓他們的公主便想開始反抗,但是畢竟有結界的壓制,此時的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魔力,落雅一抬手便把所有人都打趴了下去,隨後魔界的所有人都被帶回了人皇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