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月落宮
一位使者慌慌張張的從大門口跑進來,然後跪倒在王座底下,大口喘氣的說道:“啟稟魔尊,剛剛卑臣在忘川巡邏時,收到一封來自神界的緊急密信,密信上寫著失態緊急,速交由主上親啟”,隨後魔尊便示意身邊的侍從下去將使者手中的密信接了下來,然後便小步跑回魔尊的身邊交給魔尊。
魔尊將密信上的封印解除後,隨即一道流光便從信封中飛了出來,在空中展開化成兩列文字,上面寫著:“帝子已離神域,請主上追蹤其位”,魔尊震驚的說道:“若本尊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灼華從神界所傳遞回來的訊息,看來她已經知道帝子並不在神域了,那麼帝子會去了哪裡”,就在魔尊思考帝子會去哪裡的期間,南王以及北王走了進來。
南王率先說道:“見過主上,臣聽聞神界來信,想必應是灼華那邊發現了什麼,所以臣便趕了過來”,魔尊說道:“確實有所新發現,而且是重大發現,據信中所言,帝子已經離開神域,並且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南王聽到魔尊的猜測後,南王也同樣震驚的說道:“離開神域一段時間了,他受了傷,能去哪裡,生命之神以及藥王都在神域”。
北王在一旁也一臉疑惑的不可思議,突然這個聲音從大門處傳來,只聽見那個人說道:“或許,我知道他去哪了”,南北二王,回頭看去,只見西洲王身著一身黑袍走了進來,西洲王走到二王身前並向魔尊行禮後,起身說道:“帝子重傷未愈,此事應當不會錯,只不過這個傷不是那兩個花瓶能處理的,若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去了人界”,魔尊有些感興趣的說道:“哦?你是如何得知他會去人界養傷,人界是有何風水寶地能治癒他的傷勢?”
西洲王說道:“回稟主上,這也僅僅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根據古書記載,擁有純粹的火鳳血脈之人,就算瀕臨死亡,但是隻要仍然留下三魂七魄中的一魄,也同樣能夠重生,甚至比生前更加的強大,此法名曰:浴火重生也叫涅槃”,南王說道:“若這浴火重生真像你說的這麼強大,為何我重來沒有聽說過呢”,西洲王說道:“此術法是火鳳獨有,且又是隻有擁有純粹的火鳳血脈才能施展,所以知道這個術法存在的人就屈指可數”。
魔尊說道:“火鳳浴火重生竟真的存在,我曾經也在古典中看到過此法,但是這數萬年來,並沒有火鳳涅槃這一例項,所以我也並不怎麼相信這個術法的真實性,若真你所言,那麼本尊沒記錯的話,施展之後元神會和本體分離,本體會進入人界重新化形,重塑經脈,元神則應該留在戒律廳中”。
西洲王說道:“正是如此,從當下情況來看,僅憑灼華的修為想在戒律廳找到其元神並不是一件易事,況且還有打草驚蛇的風險,那麼就只能從人間正在重塑經脈的本體那裡下手了,只是人界如此之大,況且有歷任人皇所步下的氣息結界,能夠削弱各界在進入人界後的修為,想找到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況且只怕神界那邊已經在帝子身邊佈滿守衛,想將其擊殺並不容易”。
魔尊沉思片刻後,開口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應該先是查明帝子的具體位置,還有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帝子在神界以及忘川河作戰的時候,臉上都一直戴著面具不曾見其真容”,西洲王說道:“回主上,在我西洲深海鯨閣中盛開著一種奇特的鮮花,那花名曰鎖魂,能夠追魂定位,只要將帝子的神力注入到花瓣當中,鎖魂花在靠近帝子時便會發出異光,所以現在只要有他的一絲神力,即使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但是也能夠找到他。”
南王說道:“靠近才會出現異光,人界那麼大,哪裡可能這麼巧就剛好碰上,還不如用魔力直接將花瓣復刻直接撒下人間”,西洲王大聲說道:“萬萬不可,先不說氣息結界對我們五界的法力壓制,更何況大範圍的撒花只會讓神界那邊覺得你是個傻子,你這麼做,不就明擺著告訴他們,我們魔界要來殺他們的帝子了嗎,愚蠢至極”。
魔尊說道:“西洲王說的不無道理,那麼南王你現在就即刻聯絡灼華,讓她弄到一點附帶有帝子神力的物品,並將其速速送回魔界”,南王領命後便轉身離開了大殿,只留下西洲王以及北洲王,魔尊說道:“西洲王此事你做的很好,北王多學學,別整天和南王那個不成氣候,一天天只會動武的傢伙鬥嘴”,北王不好意思的說道:“主上教訓的是,我定會刻苦修行,提升自己”。
西洲王隨即說道:“主上,我突然想到,這個術法需要一個施展的人,那個人我若沒猜錯的話,應當是那個靈秀神尊的千金,悅嫣上神,神界二十一位司職上神,已隕數位,已晉神的也應該只有三位,既然他們二人都一同前往人界修養,不如干脆一石二鳥,既能夠解決我魔界的大患,又能夠解決一位上神,豈不美哉”。
魔尊笑著說道:“這個想法不錯,同時解決掉兩個我魔界的敵人,確實是一件美事,那麼去人間絞殺他們二人這一件事,就交給你了”,西王彎下身鞠躬,恭敬的說道:“還請主上放心,西王定不辱命,定將他們兩個永遠留在人界,安息”。
神界戒律廳
灼華跟隨著侍女來到了寢殿,侍女說道:“灼華仙子,這裡以後便是你的房間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吩咐”,說完之後便退出了灼華的寢殿,灼華看了看寢殿上的名字——芳華殿,隨後便走進殿內,只見殿內十分的寬敞,數根厚重的石柱支撐著房簷,雪白的牆體上雕滿精緻的花紋,灼華雖對神界並無任何好感可言,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富麗堂皇的寢宮,也是有被其所震驚到。
就在灼華還在感嘆這個宮殿的富麗堂皇之時,腦海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子聲音,那男子說道:“灼華,主上有令,命你速尋附有帝子神力的法器,並快速送回魔界”,灼華疑惑的自語道:“這附帶有帝子神力的法器要去哪裡才能找到,灼華坐在茶桌旁,倒了杯熱茶並飲了一口”,然後將茶杯放在了桌面上,隨後用手撐住頭,坐在那裡想法子。
就在灼華還在思索去哪裡尋找附帶有帝子神力的法器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隨後大門便被兩位侍女開啟,緊接著律從門外走了進來,灼華聽到聲響便回頭朝大門方向望去,看見律進來後,便急忙起身,上前行禮並說道:“見過師尊,不知師尊此次前來,是有何吩咐”,律笑著說道:“並無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我這個新收的徒弟適不適應我這戒律廳的生活”,灼華回應道:“回師尊,師尊給灼華安排的這個寢殿十分的舒適,灼華很是喜歡,日後定會加倍努力,不負師尊期待”。
律微笑著說道:“為師期待你的表現,你既已來到這裡,就把這裡當做白虎閣,我戒律廳雖說執掌神界戒律法規,管理諸神列仙,但是我這人向來不喜那些條條款款,私底下我這人也向來比較隨和,所以你也不必這麼約束,好好修行便是”,說完後便要轉身離開芳華殿,但是剛走出幾步,便停下腳步說道:“明早卯時,來戒律聖殿找我”,說完便走出了芳華殿。
灼華看到律走後,鬆了一口氣,並說道:“嚇我一跳,還以為這賊人發現了什麼,戒律廳每日來往的諸仙繁多,加上我也並不是特別熟悉戒律廳內的地形規劃,這兩日還是不要隨便行動的為好,免得被人看到就不好辦了”。
人界京城
曲厭離正提著一打桂花糕以及兩盞茶前往林府,曲厭離從第一次給林北卿送的那一次到現在也已有將近一個月,每天這個時候曲厭離都會準時的送到林北卿的書房內,只是今天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晚到了林府一會,曲厭離便擔心林北卿會責罰自己,一路上也是憂心忡忡的小跑。
曲厭離提著糕點走進林府的後院,看到林北卿正坐在池塘邊的鞦韆上拿著本書籍晃悠,曲厭離提著糕點走到林北卿身前,抱歉的說道:“很抱歉林公子,今天路上有事耽擱了,所以便來晚了,你打算怎麼懲罰我”,林北卿將書本放了下來,看著曲厭離一臉擔憂的樣子好一會兒,隨後嚴肅的說道:“既然晚來了的話,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很生氣,那麼今天這打桂花糕你可能得多吃一個了”,曲厭離驚訝的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北卿。
林北卿看到曲厭離驚訝的表情,隨即憋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逗你玩的,你沒事就好,我剛才還擔心你怎麼來晚了呢”,隨後便開啟包裝好的桂花糕,並拿起一塊舉到曲厭離身前,說道:“這是你的懲罰,多吃一塊”,曲厭離腦海中還在想著怎麼回事,並沒有把心思放在現實當中,誤以為在自己家裡,便主動張開了嘴,林北卿看見曲厭離張嘴,便將手中的桂花糕放到了曲厭離嘴中。
剛吃一口的曲厭離突然反應過來,看著林北卿手裡的桂花糕,一臉驚愕的說道:“抱歉公子,剛才我我我我有些犯傻,冒犯到公子了,還請公子不要生氣”,然後趕緊把林北卿手中的桂花糕接了過來。
林北卿疑惑的說道:“怎麼,你很怕我嗎,平時我有像火氣這麼大的人嗎”,曲厭離苦笑道:“當然不是,林公子溫文爾雅,怎麼會是那種隨意發火的粗人呢”,林北卿在聽到曲厭離的回答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伸手將曲厭離手中的桂花糕拿了回來,放到曲厭離嘴邊,並說道:“張嘴,這個懲罰,我親自監督你”,曲厭離不敢違抗林北卿,只能張開嘴將林北卿手中的桂花糕吃了下去。
林北卿看到曲厭離吃完自己手中的這塊桂花糕之後,才拿起一塊自己吃了起來,曲厭則在一旁坐著不敢亂動,林北卿看到曲厭離坐在不動,像是發呆了一般,便說道:“咋了,有事?”曲厭離連忙回過神說道:“沒事,沒事”,林北卿便說道:“那既然沒事,就把每日任務做了唄,愣著幹嘛”,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那些桂花糕,曲厭離會意後,便用手抓起一塊放到嘴巴中起來了起來,但是感覺味道和第一塊吃的味道有些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兩人在吃完桂花糕後,林北卿將其中一盞茶水端了起來飲了一口後說道:“對了,你剛才說你路上有事耽擱了,具體是什麼事啊,和我說說看”,曲厭離,雙手碰著茶杯說道:“也沒什麼,就剛才一個用推車拉貨的老爺爺,推車翻了,我去幫他將散落在地上的貨物給收拾並還給他罷了”,林北卿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還有事得去品香樓那邊處理,你待會和我一起坐車回去吧”。
在曲厭離喝完茶水之後,林北卿便讓侍女過來將桌面上的殘留物整理,他們二人則坐著馬車返回品香樓,坐在馬車上的曲厭離也是十分的興奮,曲厭離高興的說道:“原來坐在馬車裡頭是這種感覺,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馬車呢”,林北卿看著曲厭離開心的樣子,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了品香樓門口,林北卿先下了馬車,隨後曲厭離在林北卿的幫扶下,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曲厭離說道:“這麼快就到了啊,平時走過去都得走好一會呢”,林北卿說道:“每天讓你走過去又走回來的,確實是有點辛苦了”,剛說完,林北卿便先走了進去,曲厭離則跟在其身後。
掌櫃的看見林北卿進來,急忙當下手中的算盤,小步跑上來說道:“林公子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林北卿說道:“掌櫃的,我聽聞西域那邊似乎出現了一種新的茶葉,頗受當地人的喜愛,你這兩天找幾個夥計,也去西域那邊看看這個茶葉能不能引入京城這邊,另外曲厭離以後不用給她安排什麼活了,她的活我來安排”。
曲厭離還以為是因為今天自己遲到了,惹怒了林北卿,急忙上前說道:“林公子,今天晚到林府是我的過錯,我以後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錯誤了,請你不要把我從品香樓這裡撤走”,林北卿一臉疑惑的看著曲厭離,不解的問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你踢滾蛋了,給你換了份活幹而已,以後你每日午時時就只需要負責來這裡取送去給我的糕點,然後日常就留在林府那裡,免得一天天的跑來跑去的。”
曲厭離也不懂這對她來說是好還是壞,只能呆呆的問了一句,說道:“那我的薪酬還有多少銀子啊”,林北卿笑了笑說道:“放心,只多不少,一百兩銀子夠不夠”,曲厭離開心的回應道:“夠了,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隨即給了林北卿一個大大的擁抱,林北卿被這突然的擁抱弄得有些害羞,寵溺的說道:“夠了就行”,站在一旁的掌櫃被眼前的這一幕深深地所震驚到,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林北卿轉頭看向掌櫃,眼神示意他該幹嘛幹嘛,掌櫃在得到林北卿的指示後,便迅速跑去尋找夥計商量去西域尋找茶葉一事。
過了好一會兒,曲厭離才鬆開了林北卿,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說道:“對了林公子,我娘昨晚讓我問你來著,你有沒有時間,我娘想請你到家裡吃個飯,以表示我們全家對你的感激,不知道林公子是否有時間啊”,林北卿看著曲厭離那個真摯的表情,笑著說道:“可是我今天晚上有其他的安排了唉,你很想我去嗎”,曲厭離說道:“我當然想了,要不是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現在恐怕都不知道在哪裡風餐露宿的”,林北卿說道:“行,那我去讓南潯過來,坐馬車去你家”,曲厭離聽到林北卿答應之後,心情又更加的愉悅了不少。
在前往曲厭離家裡的路上,南潯在前面騎著馬控制著馬車,林北卿則同曲厭離一起坐在馬車內看著沿途的風景,林北卿說道:“你每天都從這裡走去品香樓的嗎”,曲厭離說道:“是啊,不知不覺也走了十多年了,從小時候去京城裡的學堂開始,就一直在走這條路”,林北卿看著路邊並無任何照明的火光,便詢問道:“我看這裡晚上除了月光,並無其他光亮照耀,若恰巧月光被雲層所擋住,你不怕黑嗎”。
曲厭離說道:“自然是怕的,但是我娘從小就告訴我只要身懷一顆善心,神明就會保佑我們平安,和你說一個故事吧,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去京城商鋪裡給娘買肉補身子吃,回來的途中被一個男子欺負,那時候所有人都是在一旁看熱鬧的,只有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男孩願意幫我,我想那個男孩就是我的神明來幫我了吧”,林北卿聽著曲厭離口中所說的那個男孩,感覺有些印象,但是卻又記不起來了。
就在二人交談的期間,馬車來到了曲厭離家門口,正在門在劈材的曲父看到門口挺了一輛馬車一臉疑惑,便放下手中的斧頭,走上前去,只見林北卿從馬車上先走了下來,隨後從馬車裡頭探出了一個頭,曲父看到探出頭的那個女子不是誰,是他的寶貝閨女時,一臉驚訝的說道:“阿離,怎麼是你”,曲厭離開心的叫了一聲爹之後,在林北卿的幫扶下,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隨即跑到曲父身前,說道:“爹,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林家的公子,這位是南潯公子”,曲父在得知二人身份後,連忙感激的說道:“承蒙林公子對我們家阿離的照顧,今天阿離的孃親特意擺下一桌子的好菜,就是為了感激林公子對我們家的幫助,也感謝林公子能夠百忙當中抽空來到寒舍這裡一起吃飯”。
林北卿笑著說道:“我這也算不上幫忙,都是曲厭離她刻苦勤奮應得的”,曲父說道:“快,別在外邊站著了,快進來吧,等會菜涼了都”,隨後曲父便將林北卿以及南潯帶進了屋內,曲母看見林北卿和南潯來到,開心的說道:“你應該就是林家的公子吧,真的是年輕有為啊”,林北卿笑著回應道:“多謝伯母誇讚”。
林北卿看著桌子上擺了好幾種自己沒有見過的菜,一臉好奇的看著,曲厭離幫林北卿打好飯後,放到林北卿的面前,曲母說道:“林公子多吃點,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種的菜,雞肉也是我們家自己養的雞”,隨即夾起一塊雞肉放到林北卿碗裡,林北卿說道:“不用一直叫我林公子,叫我北卿就好”,隨後便夾起碗裡的雞肉品嚐起來,肉質十分的鮮美,火候恰到好處,林北卿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雞肉甚是鮮美,吃起來也並不肥膩,很是美味”,曲母說道:“符合你的口味就好,就怕你吃不習慣”,曲父也連忙說道:“是啊,我和阿離他娘也是商量了好久,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菜,只能做了這些”。
曲厭離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林北卿碗裡,並說道:“林公子,試試這魚肉,這是我娘最拿手的清蒸魚”,林北卿夾起碗裡的魚肉放到嘴裡,並讚賞道:“這魚肉吃起來不苦不澀,且沒有一絲腥味,伯母做菜的手藝真的很厲害”,此刻在曲母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晚飯過後,林北卿和南潯從屋內走了出來,正打算準備回林府,曲厭離則跟在身後送行,三人來到馬車旁,林北卿說道:“行了,不用送了,夜裡深了,就不要亂跑了,趕緊回去吧,明天記得辰時來我府裡,不用去品香樓了”,說完林北卿便上了馬車,南潯同曲厭離告別之後便駕駛著馬車返回京城內。
晚上曲厭離靜靜的躺著床上,今天和林北卿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一一呈現出來,特別是想起她抱住林北卿時,曲厭離笑著說道:“這林公子抱起來可真是舒服,今天的他也似乎比以前更帥了,我的大恩人明天見咯,晚安”,隨後臉帶著微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林北卿則站在窗臺前,右手端著茶杯,看著窗臺外的京城夜色,腦海中也同樣浮現出今天同曲厭離相處的畫面,隨後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茶杯,微笑著說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