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輝在公司連續加班,雙眼佈滿血絲,程式碼和檔案在眼前亂舞。

凌晨四點半,他的心臟猛地一抽,隨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已置身於一片奇異的天地,天空中烏雲滾滾,電閃雷鳴,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

還沒等他弄清楚狀況,就有一群身著黑袍的人圍了上來,為首的老者高呼:

“少主,您終於醒了!您被那魔女偷襲,昏迷了許久啊!”

陳遠輝一臉茫然,剛要開口詢問,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不屬於自已的記憶。

原來,他穿越到了北風大陸,這是一個修仙世界,而他是魔尊少主。

“魔女?什麼魔女?”

陳遠輝問道。

老者恭敬地回答:“少主,那魔女是幽影窟的,您前幾日在魔淵歷練時。”

“不小心破壞了她的修煉之地,她便懷恨在心,發誓要找您報仇。”

陳遠輝心中暗自叫苦,這剛穿越就惹上了麻煩。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決定先回潛血魔宗再做打算。

回到魔宗,陳遠輝努力適應著新的身份和環境,開始修煉魔尊傳承給他的功法。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魔女就找來了。

“陳遠輝,拿命來!”

魔女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陳遠輝面前,手中的魔刃閃爍著寒光。

陳遠輝倉促應戰,發現這魔女的實力遠超自已的想象。

幾個回合下來,他漸漸不敵。

“哼,你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魔女見一時難以取勝,便恨恨地離去。

陳遠輝深知魔女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加緊修煉。

可沒想到,魔女竟然聯合了正道宗門的天才六王,一同前來攻打潛血魔宗。

“陳遠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魔女站在正道六王身邊,一臉得意。

正道六王中的為首者,白衣飄飄,手持仙劍,一臉冷峻地說道:“魔尊之子,作惡多端,今日我等便要替天行道。”

陳遠輝怒視著他們,大聲道: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之人,竟然與魔女勾結,簡直虛偽至極!”

說罷,他不再保留,周身魔力湧動,如同一頭憤怒的魔神。

“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

陳遠輝怒吼著衝向敵人。

他施展出魔尊傳承的魔功“暗影噬魂”,一時間,黑暗籠罩了整個戰場。

魔影肆虐,正道六王和魔女帶來的手下發出陣陣慘叫。

“這……這怎麼可能?他的實力怎麼會如此之強?”魔女驚恐地看著陳遠輝。

陳遠輝殺紅了眼,心中的怒火燃燒不息。他不斷地揮動著雙手,魔力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湧出。

“都給我去死吧!”

陳遠輝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

經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正道六王和魔女的手下死傷慘重,魔女和六王也狼狽逃竄。

但陳遠輝的行為卻引起了潛血魔宗內部的不滿。

“少主,您如此大肆殺戮,會給我們魔宗帶來滅頂之災啊!”

一位長老憂心忡忡地說道。

陳遠輝卻不以為然:“我若不殺,他們便會殺我,難道要我坐以待斃?”

在眾人的指責聲中,陳遠輝回到自已的修煉密室。

他靜下心來,開始梳理這場戰鬥中的感悟,意外地發現自已的修為即將突破。

他運轉魔力,不斷衝擊著瓶頸。

隨著一道耀眼的魔光閃過,他成功突破,成為了真正的魔尊。

“從今日起,這北風大陸,我陳遠輝要讓它因我而顫抖!”

陳遠輝站在魔殿之巔,俯瞰著整個魔宗,心中豪情萬丈。

………

魔女在戰敗之後,靈魂飄蕩於生死邊緣,她的心中滿是對陳遠輝的怨恨。

那股恨意彷彿成為了她在黑暗中堅持的唯一執念,竟使她意外獲得了一絲生機,得以復活。

復活後的魔女深知自已與陳遠輝之間的差距,她聽聞了陳遠輝成為魔尊的事情,明白此刻若再去找他復仇,無疑是以卵擊石。

於是,她隱匿氣息,在北風大陸的極北之地找到了一處被冰雪封印的古老洞穴。

此處靈力雖不算濃郁,但勝在隱蔽且安靜,是個絕佳的修煉之所。

魔女在此潛心修煉,時光匆匆而過,她的實力也在穩步提升。

一日,當她在洞穴深處閉關修煉時,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降臨在洞穴之外。

魔女警惕地走出洞穴,只見一位身著玄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凌空而立,他便是張大玄。

張大玄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魔女的修煉天賦極高,心中起了愛才之心。

“你這小女娃,天賦不錯,卻為何在此獨自修煉?”張大玄開口問道。

魔女看著眼前的強者,心中雖有戒備,但也明白這或許是自已提升實力的一個契機,便回道:

“我有大仇未報,需在此刻苦修煉。”

張大玄微微點頭:“我觀你修煉之路頗為坎坷,若你拜我為師,我可傳授你畢生所學,助你早日報仇雪恨。”

魔女心中一喜,連忙跪地拜師:“徒兒拜見師父!”

張大玄將魔女帶回自已的修煉之地,一座懸浮於雲海之間的仙山。

在這裡,他開始悉心傳授魔女功法。

“徒兒,修仙之道,需先修心,再修身。你心中仇恨雖可化為動力,但切不可被仇恨矇蔽雙眼。”

張大玄教導道。

魔女恭敬地回答:“是,師父,徒兒明白。”

在張大玄的教導下,魔女不僅修煉功法,還學習了諸多修仙之道、陣法禁制以及丹藥煉製之術。

她的實力如同火箭般躥升,逐漸成為了北風大陸上不可小覷的一股力量。

然而,隨著魔女實力的日益強大,她復仇的念頭也愈發強烈。

她時常站在仙山之巔,望著遠方,心中暗暗發誓:“陳遠輝,等我學成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陳遠輝自成為魔尊後。

在這北風大陸四處探尋,機緣巧合之下,竟連連獲得罕見的天材地寶。

每一次的收穫都伴隨著驚險與挑戰,但他憑藉著自身的實力與智慧,一次次化險為夷。

一日,他在一座古老的遺蹟中,感受到一股強大而神秘的氣息。

順著氣息深入,只見一把散發著絢爛光芒的長劍插在石臺上,劍身上銘刻著“光輝歲月”四個古老大字。

陳遠輝心中一震,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神器光輝歲月劍?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當握住劍柄的瞬間,一股浩瀚的力量湧入體內,與他的魔力相互交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的實力瞬間得到了質的飛躍,此刻的他,近乎無敵於這片大陸。

在他的帶領下,潛血魔宗日益強盛,門中弟子的修煉資源愈發豐富,實力也不斷提升。

然而,陳遠輝的崛起與霸氣行事,引起了一些正道宗門的不滿與嫉妒。

其中,一個名為凌雲宗的正道宗門,自恃門中高手眾多,且有上古大陣守護,竟公然對陳遠輝發出挑釁。

“陳遠輝,你這魔頭,為禍北風大陸,今日我凌雲宗便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魔宗!”

凌雲宗宗主站在宗門大陣前,高聲喝道。

陳遠輝聽聞訊息,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凌雲宗,既然你們如此想死,我便成全你們!”

他當即召集潛血魔宗的所有高手,浩浩蕩蕩地向著凌雲宗殺去。

當大軍抵達凌雲宗山下時,只見凌雲宗大陣光芒閃爍,防禦森嚴。

“就憑這陣法,也想攔住我?”

陳遠輝冷哼一聲,手持光輝歲月劍,全身魔力洶湧而出。

他揮動長劍,一道巨大的劍影向著大陣斬去,只聽一聲巨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上古大陣竟出現了絲絲裂痕。

凌雲宗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施展最強法術攻擊陳遠輝與潛血魔宗眾人。

但陳遠輝此時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如入無人之境,在陣中肆意穿梭,所到之處,血光四濺。

“這就是挑釁我的下場!”

陳遠輝怒吼著,手中的光輝歲月劍光芒更盛,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無數生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凌雲宗的大陣徹底崩潰,弟子們死傷慘重。

凌雲宗宗主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後悔不已,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陳遠輝站在凌雲宗的廢墟之上,望著倖存的凌雲宗眾人,冷冷地說道:

“今日留你們性命,回去告訴那些正道宗門,若再敢挑釁,凌雲宗便是你們的下場!”

正道諸宗見凌雲宗的慘狀,心中滿是忌憚。

他們深知,若任由陳遠輝這般肆意發展,其勢力必將如洪水猛獸般席捲整個北風大陸。

屆時,魔修當道,世間恐再無安寧之日。

於是,各正道宗門暗中商議,決定摒棄前嫌,攜手共抗陳遠輝。

一時間,正道高手雲集,各門宗主率領精英弟子齊聚一堂。

他們佈下了號稱可困天地的“誅魔大陣”,此陣匯聚了諸宗千年以來的靈力儲備。

引動天地靈氣為已用,陣中符文閃爍,禁制重重,彷彿一道堅不可摧的天塹橫亙在陳遠輝面前。

陳遠輝得知正道宗門聯合的訊息,卻毫無懼色。

他站在潛血魔宗的主峰之上,俯瞰著前來圍剿的正道聯軍,眼神中透著無盡的霸氣與輕蔑。

“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想阻攔我?”陳遠輝放聲大笑,笑聲中魔力震盪,風雲變色。

說罷,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開始施展一種早已失傳的強大禁術。

隨著法訣的念動,天空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空間開始扭曲變形。

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渦緩緩浮現,從中傳出陣陣令人膽寒的咆哮聲。

“這……這是什麼禁術?”

正道聯軍中有人驚恐地喊道。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隻巨大的虛靈從漩渦中踏出。

此虛靈身形如山嶽般巍峨,周身散發著幽冷的黑色光芒。

它一出現,便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令在場的正道高手們呼吸困難,行動遲緩。

陳遠輝大喝一聲:

“虛靈,給我鎮壓了他們!”

虛靈接到命令,如鬼魅般衝向正道聯軍。

它所過之處,空間崩塌,“誅魔大陣”的符文禁制在其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紛紛破碎。

正道高手們施展出渾身解數。

各種強大的法術法寶齊出,然而打在虛靈身上,卻只能泛起一絲微弱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