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可以讓我獨自待著嗎?”

“哎呀,小公主,你的身子需要人來照看,就你這個情況,沒有我守著怎麼辦。”

“溫莎,我覺得我好多了。”

溫莎·萊斯特舉起右手摸了摸艾格妮斯的臉蛋,只覺得還有些熱。

“不行,我的小公主,你的臉還很燙,更需要養身子。”

“真的沒事的,溫莎,我就是想一個人待一會。”

“那你是想幹嘛呢?為什麼要一個人待著呢?”

溫莎握著艾格妮斯的手,溫情的語氣,舒緩著艾格妮斯的神經。

“溫莎,我就是想試試,一個人待著的感覺。”

“好吧,我的小公主,我出去拿東西,你可不要亂下床。”

“嗯,溫莎,我會的。”

溫莎·萊斯特抱著木桶出去換水,到了門外還特意讓守在外面的人不要打擾小姐。

艾格妮斯·拉姆森是傑奎恩的妹妹,家裡的第二,現在患有一種怪病,誰也說不上,已經有很多醫生照看過了,溫莎·萊斯特是她的僕人,溫莎視艾格妮斯宛如女兒。

艾格妮斯坐起來,她兩隻手撐著下巴,擺出沉思狀,她是家裡的長女,已經有20歲了,但是家裡的什麼事務都不讓她知道,她又不是妹妹艾拉,這些都不是無關緊要的。

“莫霍爾,我想你了。”

艾格妮斯很寂寞,她在家裡常常感覺融入不進去家裡的氛圍,有一天莫霍爾在她去教堂時跟她搭話,莫霍爾有一頂很有特色的帽子,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尋常農民。

“拉姆森小姐,我叫莫霍爾,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溫莎是坐在這的,你想幹嘛?”

“我對於今天能遇到你感到非常榮幸,請允許我大膽地欣賞,這世界上唯一的美妙。”

莫霍爾掏出一朵白色的花,上面還有兩滴露珠。

“拿走拿走,溫莎知道我拿著這麼難看的花會說我的。”

“拉姆森小姐,喜歡您就留下,我需要讓位置給你的溫莎了。”

莫霍爾站起來回到他的座位,他脫帽鞠躬了一下,然後把花留在剛剛坐的地方,艾格妮斯拿起了花,聞了聞,接著扔到地上了。

溫莎趕過來,發現突然在地上的一朵花,就驚訝道。

“哎呀,小公主,這是哪裡的花啊,別髒了鞋呀。”

“沒關係的溫莎,剛剛你不在的時候有個拿著花的姑娘,我覺得挺好聞就要了一枝。”

“哎喲,你要真喜歡,我們下次來就帶園裡的好不好,裡面要是有蟲子怎麼辦,咬一口能生病呢。”

“溫莎,園裡的都太貴啦。”

“那好吧小公主,下次不要這麼閃失了哈。”

溫莎把花撿起來扔到一邊,花瓣上的露珠順著純白流進塵土,在地上留下一個斑點。

接下來有好幾次,莫霍爾都來找艾格妮斯,艾格妮斯從最開始的不搭理,到和莫霍爾聊上天。

“我跟你講,我看到的那隻大白鴨很可愛,它下去捉東西的時候,把脖子往下面一探,接著就是一整個屁股蹲往下落,還不忘記抖兩下,然後他回自已的家的時候卡在門上了,我按著它的屁股往裡面塞,咋塞都不行,這肥鴨就知道吃,吃的連家都不顧啦。”

“哈哈哈,那確實很厲害,不過嘛我沒有見過白色的,你知道原野上的嗎,我看一群披著褐色的衣服,擱蘆葦裡面亂飛,有幾隻還會找人啄呢,我那時候抓到了一個想啄我的,一下就拍到他屁股上了,它受驚直接拉出了一個鴨蛋,就掉在泥裡面,後來我想撿起來那顆蛋,它還不讓。”

......

“莫霍爾,你真的有意思,擱家裡可沒有人這麼有趣。”

“拉姆森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艾格妮斯,你呢莫霍爾?”

“我叫莫霍爾·路登威爾,一個鄉下人哦。”

“別逗了,我還沒見過這麼帥氣的呢,啊不是這麼說,就是像個公子。”

“我不把自已搞好一點,怕是拉姆森小姐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吧。”

“哎呀,溫莎快來了,你趕緊走吧。”

“艾格妮斯,我明天就離開王都了,下次就沒有我了哦,這個給你。”

莫霍爾·路登威爾拿出一支筆,上面有ML的刻痕。

“哎呀,誰要你的筆啊,溫莎會說我的。”

“說就說吧,再見,艾格妮斯。”

莫霍爾拿起艾格妮斯的手,親了一下,然後匆匆離開,艾格妮斯當時就臉紅了,心也止不住的跳,右手抓著筆,然後回過神來,把筆放到自已的袋子裡,直到回了家後,溫莎想要整理袋子,她搶下袋子就說:“溫莎,讓我自已來吧,這袋子的東西要放桌子裡的。”

“哎呀,我的小公主,還是我來吧,你不知道它們該擺到哪的,要是搞忘了該怎麼辦?”

“我自已來,溫莎,我不會忘記的。”

“忘記了怎麼辦?”

“我...我就找呀,反正在這個桌子裡的。”

“哎喲,把東西翻個底朝天再放,那樣不是更糟糕嗎?一個東西放錯了,然後翻亂了,再去放,好多東西因此亂了位置,那麼就永遠不能變正確啦。”

“溫莎,就這一次好麼,我該自已去做這樣的事情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回來要是亂了,別怪溫莎沒有放好哦。”

“嗯。”

艾格妮斯在溫莎轉頭後,把筆放到足夠不起眼的位置,此後,她經常拿著筆寫下些自已也不知所云的話語,時間長了,淡淡的思念流淌成河,每滴水都是入塵露珠,在少女的腦子裡蜿蜒。

“莫霍爾,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