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降維打擊
全球高武:開局一滴血橫推了諸天 春風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兵伐訣》是大夏軍方推行的基礎武道功法,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挑體質天賦,幾乎人人可學,當然,必須透過審查參軍後才可以獲得。
雖然是部隊裡爛大街的大路貨,但它也並非一無是處,除了人人皆可上手以外,簡單、高效且與人交戰時星力潮汐能夠隨著氣勢一輪一輪的疊加!從而使出手的威力也能同樣疊加!這都是它的優點!
當然,由於執行法門太過簡單粗暴純粹只為了追求極致爆發力而生的功法,會給使用者經脈、身體留下幾乎不可逆轉的傷害這一缺點,就有些鮮為人知了...
畢竟是基層士兵功法...
而白浩,現在就顯然不在此列!
經過天鳳精血脫胎換骨洗筋伐髓般的改造後,不但身體強度、韌性、天賦、五感等邁向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只開發出冰山一角。
就連之前無數次戰事給他身上留下的各種大小內外暗傷都一掃而空,全身上下莫說一處疤痕,就連個痘印都沒有!
那寬如馬路的經脈更是能隨意承載《兵伐訣》洶湧不息的星力衝擊。
感受最深的,就是白浩此時的對手:江南警衛司巡城一隊的隊長王軍!邪教徒的扮演者...
王軍越打心裡越是發虛,眼前少年彷彿是一臺永不知疲倦的機器!
沒有出現過任何失誤不說,招招狠辣刁鑽,閃轉騰挪間竟然還經常出其不意朝自已要害和下三路招呼,打得自已束手束腳直冒冷汗,只能憑藉高一級的硬實力勉強壓制住他...
“我沒看錯的話...那個人?好像跟秒殺了警衛司人級武者的邪教徒打得有來有回?”
周圍跳出車的、還沒有跳出車的、被打鬥動靜吸引過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看得一臉呆滯,他們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不是,哪來的考生能跟秒殺人級強者打得難分伯仲啊!”
圍觀群眾看得忘乎所以,一時間竟有三分之二的人停止了“逃命”,站在原地呆傻的看著二人纏鬥。
他們可不知道,這次事件是警衛司瞞天過海的演戲,地上躺著的人沒有死,王軍,也只是人級下階。
“這是我老大!偶像白浩!今年江南市的九星天賦武者!”
李振東也加入了吃瓜群眾中,一臉得意向周圍人介紹著,全然忘記了自已剛才狼狽逃竄的模樣。
“他就是白浩!”
“那個九星的天才!”
“這也太猛了!”
。。。。。。
聽到周圍開始響起議論聲,白浩從暢快不已狀態中脫離出來,沒有去管周圍的人和聲音,在與高出自已一個境界的人對戰中,稍有分心,就是一個落敗的下場。
“好像,人級...也就這樣?”
他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路數,同樣的功法給他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總是能精確的預判到對方的爆發點,從而想辦法打斷。
聽到眼前年輕人的喃喃自語,王軍鬱悶的幾乎鬱悶的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麼叫人級不過如此?
就算自已從天元關退役加入警衛司是有有些瑣事纏身武道荒廢,但是也不至於有這麼個評價。
況且!哪個凡級上階的武者有你這樣的肉身強度和力量?
哪個修煉《兵伐訣》的人能毫不受損的全力運轉近一刻鐘大氣都不帶喘的?
王軍定了定心神,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拖下去,自已怕是真的會出現什麼意外...
一腳踹到白浩大腿,把後者前撲的身形踹的一滯,牙關緊咬青筋暴起,準備把自已壓箱底的殺招試出來!
“《蒼山指》!”
王軍大喝一聲,這是他身上最得意的武技,也是他品級最高的武技,足足是玄品!
但是這一招威力巨大,自已現下這個身體狀態,最多用出一指,自已就會脫力無以為繼...
眼下管不了這麼多了,人級武者最重要的評定標準之一就是“出拳萬斤”,眼前這個小子等級不到,但是其變態的身體強度怕是離的不遠了!
再拖,自已怕是就會在江南市名譽掃地了!
王軍右手兩指泛著青色的光芒,輕飄飄的點在了白浩左肩之上!
頓時,一股帶著封禁燬滅的氣息從肩膀上傳來,強大的力量把他體內奔湧的星力禁錮的一頓!然後便是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傳來,巨力把白浩身子打得向後飛起,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在少年肩膀上炸開!
周圍人群呼吸一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是你來我往的嗎,怎麼突然就被打飛了?
“快跑!”
李振東率先反應過來,大吼一聲拔腿便跑,只不過,他的方向好像是白浩飛出去那邊...
“艹!怎麼回事!”
“我就說,什麼瓜都吃只會害了自已!”
一時間,圍觀的人群作鳥獸散,四散奔逃開來。
“呼...呼~,這小子,真是難纏,不給他留點傷還真不能善了了!”
王軍揭下面具,俯身雙手撐住膝蓋,豆大的汗水在臉頰兩邊肆意流淌,呼吸急促短暫明顯是被這一玄品武技一擊抽乾了全部力量...
此時他已無力再去“追殺”四散奔逃的學生們了,自已這次任務因為這個小子,可以說徹底失敗了,回去還不知道司長會怎麼責罰自已...
可千萬不要扣工資啊!
驀然,他耳朵一動,聽到了白浩倒飛出去落地的草叢裡傳來“簌簌”的聲音...
一道搖搖晃晃卻異常堅定的身影慢慢從草地裡站了起來!
是白浩!
“臥槽?這小子是什麼怪物!”
王軍愣住了,一個凡級武者,受了自已人級武者用玄品武技全力一擊,就這麼輕輕鬆鬆恢復過來了?
“嘶,真疼啊...”
白浩右手捂住肩膀,潺潺鮮血從他五指間無聲溢位,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哪怕是天鳳精血改造後擁有世間一等一的體魄,驟然捱了些一擊,也是險些站不起來。
“前輩好強的指法,不過...”
白浩沙啞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王軍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傷勢駭人,氣息紊亂的少年,語氣不自覺帶上了一些敬佩和惺惺相惜:
“你我同宗同源,一樣的功法,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如就此結束,這次事後我會向上面稟告,給你一個90分...”
“滿分是100麼,要怎麼達成?”
“正面擊敗我...”
二人對話簡短幹練,不愧都是出自軍隊的人,絲毫不見拖泥帶水。
“能讓我抽根菸麼?兩分鐘就行,兩分鐘後...我想試試!”
白浩抬起頭,目光坦然真誠的直視對方。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完成了自已的目的,拿高分、試實力。沒必要再進行下去...
可是少年的心裡總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不甘心就只能這樣...
“可以,給我來根...”
出人意料的是,王軍答應了。
他十分欣賞眼前的少年,不怕、不畏、不屈...跟自已在天元關上一樣,可多年過去,自已早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每每午夜夢迴,都能清楚的記得當年與袍澤在關上浴血廝殺的情景...
這個少年,跟自已當年真像啊...
“給我也來一根。”
王軍出聲,朝對方伸出手。白浩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隨後把整包煙向對方扔去,給自已點上又把火機扔了過去。
“喲,熊貓,是鎮元關的人愛抽的煙”
“前輩是哪一部分的?”
“嗐,退了很多年了,天元關三軍團的。”
“哦哦,我是鎮元關一軍團的。熊貓是隊長教我抽的,他說這玩意兒勁大,壓得住事。”
“嘶...確實是,不過我們天元關的都喜歡抽藍樓,說起來,我抽菸也是隊長帶的,不過,很多年前他就不在了...”
“嗯嗯...嘶,呼~我隊長也不在了...”
場間默契的沉默了下來,一個年輕人,一箇中年人,一個單手捂肩,一個輕聲咳嗽,但是都在吞雲吐霧...
尼古丁,是男人的浪漫,也是生死間的慰藉,這一點,不分年齡。
兩分鐘很快過去,白浩掐滅菸頭,直直的起身。
“前輩,我好了!”
不得不說,天鳳精血不愧是神獸之血,對體魄的改造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此嚴重的傷勢,白浩僅僅是封住穴位潦草包紮了一下,就發覺沒有什麼大礙了。
“來!不能叫你個年輕兵娃子看輕了!”
王軍大笑起身,兩人熊熊的戰意燃燒在空氣中。
短暫的平靜後。
突然,遠處一隻鳥兒被驚飛,兩道人影再次倔強的戰到一起!
他們都有不能輸的理由!無關自已,只關乎著身為軍人的榮譽!
“真是可怕的年輕人啊!”
五十米開外一棵巨大的榕樹上,趕到的警衛司司長看著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目光中欣賞之意愈發濃郁,不由得輕聲感慨著。
“九星天賦的體質,又在鎮元關上經歷過戰事,沉著、冷靜,出手之間沒有任何華而不實的招數,再成長個幾年...”
他喃喃自語自說自話,突然,他頭向後一轉,眼裡殺氣畢露,語氣冰冷的吼道:
“何方宵小之輩!藏頭露尾,出來!”
說完,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傳出一道銀鈴般的笑聲:
“司長大人好強的眼力,小女子佩服!”
話音一落,一個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女子從灌木叢裡起身,輕抬蓮步,落落大方的朝後者緩緩走來。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邪教的狗屁聖女~”
司長齊遠山沒有多少驚訝的表情,只是暗暗把褲子口袋裡一個裝置用力按了下去,用力之大,幾乎捏碎...
“司長大人不要這麼兇嘛,給人家都嚇到了~”
聖女抿嘴輕笑,用手捂住自已波濤洶湧的胸脯,不得不說,她長得極其美豔,這一笑,讓有些陰暗的天空變得都有些明亮起來。
“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老鼠,這次是衝著這批學生們來的!”
齊元山高聲厲喝,眼裡沒有任何感情,冷冷的盯著對方。
美豔的聖女嬌笑一聲,聲音還是那麼悅耳動聽:
“哦呵呵呵呵,一個九星天賦的小傢伙,可是幾十年難出一人。”
齊元山眼睛微微眯起,毫不掩飾自已的殺意。
“啪啪!”
女子拍拍手,雜草叢生的土地一陣翻湧,數十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帶著沖天的血腥味,從地下鑽了出來!
“既然警衛司冒充我神教的人嚇唬那群小傢伙,那我們索性就來回真的!不知道齊司長今天...攔不攔得住我們?”
女子神情鬆弛,好像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一般。
也難怪她如此,這次,她幾乎帶來了神教在江南分舵全部的好手。最次的,都有些人級中階的氣息,站她身後那位身材矮小的男人,武道氣息更是直逼齊元山!
隊形列開,她就那麼好整以暇抱著藕臂,眼神輕佻的看著齊遠山。
“殺人,我不甚擅長!殺鼠,我擅長得很!”
齊元山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一聲厲喝,手腕就是一抖,一柄冒著幽藍光澤的長刀就出現在手裡,淡淡的靈級氣息四散開來。
美豔聖女眼睛微眯沒有說話,快速思考一番後右手飛快的在身後打著手勢!
“我跟和王永安纏住對方!你們快速分散開去找大巴車旁的白浩,旁人不管,務求能一擊斃命!”
身後的邪教黑衣人招相互對視了一眼,重重的點頭。
半晌,女子突然一聲大喝:
“動手!”
隨即,她與身後那矮小男子快若流星的朝齊元山飛撲而去!其他邪教的教徒立刻各展身法,四散開來朝白浩所在的位置飛奔前進!
“你敢!”
齊元山一聲怒吼,長刀甩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刀芒逼退了二人身形,也沒有別的動作,只是抬頭朝天上聲嘶力竭的大吼一聲:
“姜乘風,你個狗日的!再不來就真的漏幾隻老鼠過去了!”
回應他的,是自不遠處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響起: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