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酒摟著韓國妞吃著蘋果,周天下現在快樂的不行,這才是世間生活,以前的只能叫生存。

嘩啦,

西巴,你是活膩了吧!跟老子收錢,你算什麼東西!

正在興頭上的周天下聽到一間包廂門開啟,剛才收錢的打手被推了出來,緊跟著幾個醉醺醺的混混走了出來。

呀呵!周天下頓時樂了,正好無聊,這就有樂子玩了。

順手拿起桌子的水果刀,雙腿一發力,人就飛了出去,中間手臂在中間的沙發上一點,一個漂亮的空翻直接跨越十幾米,

一個倒霹靂一腳劈到一個混混,接著水果刀上下紛飛剩下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緊跟著嘩啦就倒地不起,四肢的手腳勁全部被切斷,乾淨利落。

喂,

沾血的水果刀趴在收錢打手的臉上蹭了蹭,

大,大,大哥

打手被周天下這一手秀的一臉恐懼,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藝術。

喂,好好收錢,能來這裡的沒好人,不聽話的狠狠給我打,明白嗎?

明白,明白

周天下在打手收錢的包裡直接拿出一把韓元,

來,拿著,不讓你白乾,去吧!

打手屁顛顛的又去收錢了。

。。。。。。

喂,是火爐老大嗎!我是舞廳的經理啊!咱們的場子讓一個人給砸了,幫裡的兄弟全部打暈了。這人還要找火爐老大您!

經理帶著哭腔的正在給火爐帶電話,說完又抹了一把鼻血。

什麼?西巴!敢砸老子的場子,你等著我非的宰了他。

火爐幫老大,火爐一個猛子就從妓女的身上站了起來,光著屁股,大罵到,

來人,來人,抄傢伙,我要砍死那個王八蛋。

哎呀,火爐哥哥怎麼那麼大火氣呀!妹妹好害怕呀!

啪你妹!

啪啪,火爐直接給了還在發騷的妓女2耳光,自已的場子被砸了,這娘們還敢多嘴。

胡亂的穿上衣服外邊的小弟已經準備好了,火爐一看大約有三四十人都拿著木棍棒球棍,接過小弟遞過來的棒球棍,火爐走了幾步回身一腳就把剛才的小弟踢到。

西巴,你找死啊!人家都砸了老子的場子了,就給老子拿個破棍子?給老子拿刀來,大砍刀,老子要砍死他。

說完轉過身一把掐住一個小弟惡狠狠的說道。

去,準備一輛麵包車,一會砍死後裝車裡扔到海里。

快去!

準備妥當的火爐帶著幾十個聚集來的小弟浩浩蕩蕩的走在大街上。一個個小弟耀武揚威的拿出一臉狠毒的表情,沿途的商家和行人避之不及。

幾名婦女灰溜溜的躲到旁邊的商店了,商店老闆趕緊把門關上,在門縫裡緊張兮兮的盯著這些人。

唉!造孽啊!這些黑幫又要去禍害人了,也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

行了,別說了,小心讓黑幫聽見,現在的警察也不管。

警察,那就是擺設,甚至這些挨千刀的都是一夥的,哪天這街上不死幾個人。

火爐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在街上橫行,這個時期的警察完全就是樣子貨,而且沒有警匪勾結不可能韓國社會這麼混亂。

一個小弟趁機拿起街邊幾個水果就吃,老闆剛想說就被小弟舉起的木棍嚇退,旁邊幾個小弟一看馬上有樣學樣。要知道在地少人多的韓國水果蔬菜那都是價格高昂,還有不少進口的。

火爐氣勢洶洶的拿著大砍刀紅著眼睛走到了離著不遠的歌廳,剛到門口一個人影就竄了出來,酷通,一下連滾帶爬的就抱住了火爐的大腿。

火爐大哥,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打死了,我為了保護舞廳,你看看我被打的滿臉是血啊!

經理不愧是經理,賣慘的功夫一流,邀功更是當仁不讓。悽慘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跟砸場子的激烈搏鬥呢!

西巴!西巴!你個沒用的東西。

不過讓經理沒想到的是,性格畸形的火爐不但沒被經理的表演感動,反倒是直接開打。

老子打死你個豬頭,沒用的廢物。

啊!火爐大哥別打了,別打了。

火爐拳打腳踢的把經理打躺在地上,還好沒用手裡的大砍刀。

神識裡看見經理被打,門口一群混混聚集周天下就知道正主來了。

一口喝乾了一瓶酒,順手拎起一把木椅子朝著門口就走過去,舞廳裡的人眼看要發生廝殺,都趕緊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已被波及。

呼,一個黑影帶著風聲從舞廳門口衝著火爐就飛了出來。

火爐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身子剛要蹲下手臂才剛剛抬起,

嘭,啪

火爐整個人嘴裡噴著鮮血像被一頭蠻牛撞飛一樣,被直接打飛出去,滾出好幾米的火爐被身後的小弟擋住一起躺倒。

哎呀!

不好意思,勁使大了,人沒死吧!

周天下一臉笑意的走出來,看著躺在地上吐血的火爐,這人肯定是老大了。

人要是死了,只能算他倒黴,誰叫我家舞廳扔垃圾他站在門口了。活該!

你,你找死!

躺在地上吐血的火爐被小弟扶著站了起來,可是已經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了,周天下的力氣太大了,這一椅子現在火爐就感覺身上已經散架了。這還怎麼打?

西巴!你死定了,敢打我們火爐大哥。

一個小弟蹦出來指著周天下,火爐一聽心裡一喜,是啊!老子剛才被偷襲打傷了,可是還有好幾十個小弟呢!

上,給老子砍死他,誰要是能砍死他,老子給他當二把手,給他錢,女人。上!

火爐忍著痛,歇斯底里的喊道。小弟們一聽獎勵這麼多,對方還只有一個馬上信心滿滿,揮舞著棍棒就衝了上去。

桀桀桀!

小西巴們,今天爺爺我就給你們上一課。

周天下一個健步直奔當前一人,一拳迎著棍棒直上,

啪,棍棒直接被鐵拳打斷,周天下被靈氣淬鍊的肉身此刻強大無比,更有神識配合簡直就是殺戮機械。

拳拳到肉,一腳連人到棍棒踢飛,隨便抓起一人橫舉一掃,一圈人被打趴下,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一扔,手裡那人飛出十幾米砸到一片。

幾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幾十個小弟就躺倒一地。

傻眼的火爐被捏住脖子,憋紅了臉頰才反應過來自已敗了,非常徹底。

滴,滋,

火爐大哥,我把麵包車開來了,砸場子的在哪裡呢!我這就裝車裡一會扔海里。

一輛麵包車一個急剎車停到舞廳門口,一名瘦乾的混混一臉討好的下車。

不過一下車就看見自已的兄弟躺了一地,火爐雙腳離地的背影在掙扎著,一張邪笑的臉從火爐大哥的腦袋後竄了出來。

嘿嘿!來的正好,去開車我帶你們的大哥去海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