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寒風刺骨,大雨傾盆。白逸塵在酒館看著窗外雨水打落在玻璃上發呆。展顏緩緩出現在他面前,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連衣短裙,婀娜多姿,性感嫵媚。白逸塵看著她,眼神出神,充滿了柔情和寵溺。展顏叫了他一聲,把他拉回現實。白逸塵尷尬地說:“看看想吃點什麼?”展顏翻看著選單,輕鬆地說:“今天顏欣欣在公司找我說了你的事。”
白逸塵沉默了半晌,抽了口煙說:“不用理她,本來我與她也沒什麼感情。”展顏微微抬頭,問:“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難為自已?”白逸塵皺著眉,苦笑著說:“在我們豪門世家,有太多不能自我決定命運的事情”在不遠的距離,琪雯以一種玩味的眼神觀察著,不久,顏欣欣出現,坐在了琪雯的旁邊。顏欣欣憤怒到身體顫抖,牙關緊咬,拳頭緊緊握起。她忍不住立刻衝了過去,伸手準備打展顏,但白逸塵迅速起身,緊緊握住顏欣欣的手,臉色變得冷漠而嚴厲,他低聲喝道:“你敢動手試試。”顏欣欣臉色蒼白,語無倫次地說:“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什麼要這麼保護她?”展顏卻坐得悠閒,繼續品嚐著酒。顏欣欣的另一隻手拿起酒杯,向展顏潑去,但展顏身形輕盈,輕鬆地躲過了。白逸塵臉色變得陰沉,他警告道:“顏欣欣,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展顏,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展顏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波動。白逸塵拉著展顏離開,留下顏欣欣獨自一人,淚水溼潤了她的臉龐。
琪雯走向顏欣欣,輕聲說:“女人必須要狠,否則你的地位就無法保證。在必要時,需要使用非常手段。”琪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顏欣欣,說:“剛剛白逸塵和展顏在一起的情景,我已經拍了下來。你去找展銘,讓他發給金博言。自然會有人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顏欣欣反問:“你為什麼要幫我?”琪雯冷笑著說:“因為我們都是可憐人。”金博言,這位在外處理家族事務的年輕掌門人,早已穩固了自已在家族中的地位。他以其堅決果斷和狠辣的手段而著稱,他的父親早早將所有的業務都交給了他處理,而自已則移民到了米國定居。
當金博言拿起震動的手機,看到照片上白逸塵與展顏的那一刻,他的內心猛地一緊。他的手猛地砸向桌子,玻璃碎片四濺,鮮血從他的指尖滴落,染紅了地毯。電話鈴聲響起,金博言接起電話,他的聲音陰冷而狠辣:“展銘,你這是什麼意思?”展銘的聲音狡黠而陰險:“我這是為了金總著想,也是為了我自已的女兒欣欣。”金博言冷笑一聲:“是嗎?展顏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不這麼上心?”結束通話電話後,芊芊趕緊拿出藥箱,蹲下為金博言包紮。展銘的話,金博言一個字都不信,但如果展銘敢觸動他的底線,即使是拼上金氏,他也會讓展銘付出代價。而他的底線,就是展顏。
展銘結束通話電話,得意地望著顏欣欣,讚揚她做得很好。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軟肋,而金博言的軟肋就是展顏。顏欣欣的眼神變得陰冷,五官扭曲,她在心中暗暗發誓:既然展顏三番四次地搶走本應屬於她的東西,那她就要讓她付出代價。
白逸塵的車駛入展顏的別墅,停在門口。車內一片沉靜,白逸塵才緩緩開口:“展顏,今天的事我很抱歉,讓你被誤會了。”展顏淡淡地回答:“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白逸拿起雨傘,說:“外面下大雨,我送你到門口吧。”他們一起撐著雨傘走向門口。遠處,金博言冷漠地站在那裡,注視著這一幕。
白逸塵目送展顏進去後,轉身卻發現金博言站在他身後。金博言面無表情,一把抓住白逸塵,拳頭狠狠地打在白逸塵英俊的臉上,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白逸塵怒火中燒,回擊了金博言。他們在雨中扭打在一起,難分勝負。展顏撐著雨傘走出來,看著他們打架,卻沒有開口阻止。
停手後,白逸塵從地上站起來,不慌不忙地對金博言說:“我們是公平競爭,我不會放棄展顏的。”說完,他轉身離開。金博言站在雨中,眼神黯淡如同被灰燼覆蓋,他的黑色眼眸中充滿了冰冷。展顏望著他,語氣冷淡地說:“打完了,進來吧。”然後轉身進了屋。
金博言換好衣服,默默地坐在沙發上。展顏拿出藥箱,輕輕地幫他處理傷口。客廳的空氣中瀰漫著寒冷的氣息。金博言受傷的手突然抓住展顏的手,他怒吼道:“為什麼你要和白逸塵在一起?情人節你跟我說你有急事,結果你卻是和他在一起。”展顏的眼神一暗,她甩開他的手,語氣冷硬地說:“你如果不相信我,又何必來質問我?”金博言把手機扔到她面前,展顏拿起手機,眼神冷冽起來。她最近一直忙於拓本的事,卻忽略了這些人又在背後蠢蠢欲動。
展顏包紮完後,留下一句話:“我累了,你請便。”然後上了樓。金博言在沙發上坐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躺下睡著。而展顏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她心中想:自已是否太過於冷酷無情。
展顏緩緩地下樓,看到金博言在沙發上熟睡。她拿起一條毯子,輕輕地蓋在他身上。然後,她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屋內時,金博言睜開了雙眼,卻展顏已經出去了。他身上的毛毯還帶著一絲溫暖,而桌上則擺放著精心準備的早餐。
展顏踏著堅定的步伐來到了展銘所在的分公司,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直奔辦公室而去。助理見狀,急忙阻攔,告知沒有預約不得入內。面對展顏那冰冷的雙眸和陰沉的怒氣,助理嚇得退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