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看向司機,還在若無其事的開著車。

剛想用手機給姜思思發個訊息,可是手機偏偏這回沒有電了。

“師傅,可以開一下窗戶嗎?我覺得有點悶。”

車又顛簸了一下。

嚇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腦海裡出現的畫面都是女乘客被司機帶到荒郊野外殺害的新聞。

司機咬緊牙關在開著車,沒有回答。

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猙獰。

阮卿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好似又要下雨了,天色漸漸的陰沉了起來,難道她要死在這樣的一個天氣嗎?

剛開完會的姜思思看到阮卿發過來的定位,覺得十分的奇怪。

這個時候她去這裡是要幹什麼?

打了電話過去,手機那邊也顯示著關機。

她感到十分的不安,外面也開始下雨了,看著地址好像又是山路,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吧?

顧不得想這麼多,她趕緊讓集團的司機把她送到阮卿發的地址。

又在朋友圈釋出了這個定位,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周邊是什麼情況。

薄梟剛從薄老爺子的房間走出來,看著這天色灰沉沉的,他還沒有得到爺爺的鬆口,心裡又不禁煩悶起來。

拿起手機隨便的刷著,突然刷到了姜思思發的朋友圈。

看截圖的定位是來往老宅這邊的路。

外面的大路現在正在修路,這是來老宅走小路必經的路,道路比較崎嶇危險。

【急急急,大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附近怎麼樣,朋友去這裡發了個定位,現在聯絡不上人了。】

慌的一下,手機掉在了地上。

朋友?

“李淮安,備車。”

“梟哥,去哪?”

李淮安最近在老宅裡也過上了養生的生活,除了偶爾去薄氏取一些資料以外,整天在老宅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這裡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管家一星期出去採購一趟,要麼就是派人送上來。

“天都要下雨了還要出去。”

“去蝴蝶谷。”

薄梟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李淮安也不敢怠慢,肯定是集團出什麼事了,不然梟哥不可能會這樣緊張。

也沒再多問。

上了車,繫好安全帶,急忙發車。

“喂。”

“姜小姐,你現在是往蝴蝶谷這邊趕過來是吧?”

“路上有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姜小姐?這又和姜小姐有什麼關係。

薄梟坐在車後面打電話給姜思思,一直在問趕過來的情況。

掛完了電話還是感到十分的不安,整個心都懸著,總害怕會出現什麼情況,近幾日,在蝴蝶谷出現的事故層出不窮。

方姨又給了他發訊息說阮卿已經已經過來找他了。

她這樣的人又不會開車,坐這樣陡的山路一定害怕極了。

越想心裡就越害怕。

車還在往前開車,雨已經越下越大,泥土路已經開始變滑了起來,李淮安也不敢開得太快,安全第一。

薄梟時不時的看著窗外,又時不時的看著前面的路,手指一直點在前面的椅子,焦灼不安。

這條路以前是很少開往這邊的,若不是大路正在修路,這裡平時開著都很難開,更不用說還是在這樣的天氣。

“梟哥,前面有一個大坑,要是過去的話,泥土已經積壓在那裡了,可能會陷在那裡,還要往前開嗎?”

薄梟注視了前方一會。

“開。”

李淮安只得遵命。

換了檔位。

往前開。

車子發出車輪快速轉動的聲音,可是沒有往前走一步的意思。

糟糕。

果真的陷在泥裡面了。

“梟哥,車輪陷到泥裡面了。”

李淮安關掉髮動機,轉過身看薄梟。

雨越下越大,薄梟沒有半點猶豫拿了一把雨傘開啟了車門下車,往前面走去。

距離蝴蝶谷還有一公里。

雖說不是多遠,可是山路畢竟難走。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梟哥不管不顧的要往蝴蝶谷去。

山路不安全,李淮安又不敢讓薄梟一個人去,只好拿上了車上的另一把雨傘,下了車,跟在薄梟的後面。

荒郊野外的,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安全點。

路上的泥土粘地鞋子開始變得厚重,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很大的力氣,才能邁出另一步,旁邊的樹枝也不規則的生長,橫叉在路的中間,時不時的還要彎下身子才能過去。

這種路,車子過來都要被刮出幾道痕,更別說人了。

還在這樣惡劣的天氣。

偏偏通往老宅的公路出了一些問題,現在還在修理。

“梟哥要不我們回車上等著,等雨停了叫救援隊來救援吧。”

薄梟彷彿沒有聽到李淮安在說什麼,邁著修長的腿往前走,神情緊張,眉頭緊鎖。

沒辦法,李淮安還是得繼續的跟著上去。

走了二十來分鐘,雨漸漸的減少了。

他們遠遠的看到前面有兩輛車停在那裡。

映入眼簾的是,姜思思撐著傘和阮卿走到了後面的那輛車。

薄梟走到了一棵被大樹遮掩的地方,就在那裡站著遠遠的看著她,看過去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走得時候,還戀戀不捨的往薄梟來時的路看了一眼。

李淮安站的地方比薄梟要遠點,但是他的視力沒有什麼問題。

能看清楚前面的兩個人是誰。

聽到在車上打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和姜氏的合作出了什麼問題,才要不顧天氣的惡劣出來。

看到阮小姐的時候他都明白了。

阮卿上了車後,李淮安向前問:“梟哥,不上去打聲招呼嗎?”

薄梟只是靜靜的看著,彷彿一座望妻石,沒有李淮李淮安的問話。

李淮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開走,天啊,車開走了,這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了。

姜思思的車開走後,李淮安看著前面還有一輛計程車,他往前走去,走到黃色計程車旁,用手拍了拍車身。“師傅,走嗎?”

一箇中年男人叼著一根菸,開啟車窗,“車子壞了走不了。”

這都什麼事,大下雨的還要走這種路,現在是車子也壞了,還要困在這裡等待雨停打電話救援。

“這條路平時很少會有人來這裡,怎麼想到這裡來?”

說起這個司機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