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忠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的不遠處,金搏宇和金暴站在那兒,在他們的身後站著兩百名銀甲衛,在銀甲衛的身後站著五千名先鋒營第一大隊第一中隊計程車兵。

金搏宇看了衛忠衝過來的身影一會,臉上帶著欣賞,說道“這位就是陳國邊城海防要塞的將軍衛忠,果然是一個猛將,本統帥親自會會他。”

金暴用右手摸了一下絡腮鬍須,興奮的說道“屬下稟告統帥,何須要你出手?金暴我替統帥試一試敵將的實力。”

金搏宇臉上帶著威嚴和一絲的不滿,說道“金暴,你帶領第一中隊第一小隊去追殺剛剛逃走的那位年輕小將,不要和本統帥搶敵軍這位主將。”

金暴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和不屑,說道“是,統帥。金暴我肯定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個逃命的小子殺了。”

金搏宇看了金暴一眼,臉上帶著不滿和鄭重,說道“本統帥已經說過一次了,對待任何一個敵人,都要全力以赴,不要輕敵。本統帥再次提醒你一次,你要用出全力去追殺那位年輕小將。”

金暴自信的說道“統帥,金暴我立下軍令狀,一定提著那位年輕小將的人頭來見你。如果做不到,金暴我接受統帥的軍規處置。”

說完,臉上帶著興奮和自信,高聲喊道“第二中隊第一小隊隨本將軍殺敵去。”

說完,金暴就帶領第二中隊第一小隊五百名士兵向衛國他們逃走的方向追去。

金搏宇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性格還是那麼衝動,還需要歷練一下。”

說完,看了第一大隊第二中隊剩下計程車兵和兩百名銀甲衛一眼,臉上帶著威嚴,高聲說道“第一大隊第二中隊剩下的將士們站立原地不動,銀甲衛的將士們為本統帥掠陣。”

第一大隊第二中隊剩下計程車兵和兩百名銀甲衛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齊聲喊道“屬下謹遵統帥帥令。”

金搏宇率領兩百名銀甲衛向衛忠衝去,當金搏宇他們距離衛忠有兩百米的時候,金搏宇停住步伐,高聲說道“止。”

兩百名銀甲衛一齊停住步伐,安靜的站在原地,金搏宇高聲說道“掠陣。”

兩百名銀甲衛排列成一個圓形,將金搏宇嚴密守護在圓心上。

衛忠停住了步伐,臉上帶著凝重看著金搏宇他們,金搏宇看了衛忠一眼,臉上帶著威嚴和欣賞,說道“前面這位將軍可是陳國邊城海防要塞的主將衛忠將軍?”

衛忠看了金搏宇一眼,臉上帶著鄭重,說道“本將軍就是衛忠,前面這位將軍,你是哪位?”

金搏宇威嚴的說道“本將軍是民主聯盟帝國艦隊大軍的統帥,本統帥的名字叫金搏宇。衛忠將軍,你可敢進入陣中與本統帥一戰?”

衛忠右手緊緊的握住了半截綠色長槍,臉上帶著豪邁和果斷,高聲說道“有何不敢?”

金搏宇臉上帶著欣賞,高聲說道“好!衛忠將軍果真是一員猛將。銀甲衛眾將士開陣迎接衛忠將軍進入陣中。”

兩百名銀甲衛移動步伐,將圓形開啟一個缺口,衛忠邁著堅毅的步伐走進了圓形中,衛忠在距離金搏宇一百米的位置處站立著。

金搏宇臉上帶著欣賞,說道“衛忠將軍,你可認為本統帥在兩百名士兵的掠陣下才敢與你一戰,膽子太小了。”

衛忠鄭重的說道“本將軍認為金統帥做得對,身為一支軍隊的統帥,時刻注意自身的安全,是對一支軍隊的負責。”

金搏宇哈哈大笑一聲,高興的說道“說得好,衛忠將軍不是一個迂腐之人。”

說完,看了衛忠一眼,臉上帶著鄭重和威嚴,說道“衛忠將軍,本統帥不說那些勸降之類的廢話,你也不是一名能接受勸降的將軍。也不會因為你身受重傷,說出讓你幾招的可笑之言,本統帥只會全力以赴和你一戰。衛忠將軍,請接招。”

說完,右手握著君劍向衛忠衝去。衛忠臉上帶著凝重用右手握著半截綠色長槍迎了上去,金搏宇和衛忠兩個人瞬間交戰在一起,兩個人交戰了五十個回合,兩個人分開,面對面站立在原地。

衛忠的嘴角溢位一抹鮮血,臉上帶著不捨,感慨的說道“金統帥是一名優秀的統帥。陳國危險了!國兒,為父要埋屍沙場了,你自己保重吧!”

說完,衛忠的身體倒在了地上死去了。

金搏宇將君劍插進劍鞘,走到了衛忠的屍體面前,臉上帶著欣賞,說道“衛忠將軍,你是一名忠於國家的將軍。可惜的是,生在了陳國。你如果生在民主聯盟帝國,你一定會大放異彩。銀甲衛,將衛忠將軍妥善安葬在這處戰場。”

兩百名銀甲衛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齊聲說道“是,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