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衛的衛主所坐的那把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一身黑色的袍子、腳穿一雙黑色的布鞋、頭戴黑色的玉簪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腰間掛著一枚黑色的方形玉佩,這枚玉佩的正面鐫刻著一個紅色的暗字,背面鐫刻著一個紅色的衛字。這枚玉佩是掌控暗衛的令牌。

中年男人長相普通、長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留著短鬍鬚、膚色白皙。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暗衛的衛主,他的名字叫秦平。

秦平正一個人在下著圍棋。

從書房的門外走進了一個身穿一身夜行衣的三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走到書桌的前面,單膝跪地,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魏樓副樓主李精拜見衛主。”

秦平將一枚白子放在棋盤上,淡淡的說道“魏樓是暗衛設在陳國的分部,魏樓的樓主魏生讓你帶回什麼訊息了?”

李精從懷裡掏出一封黑色的密信,在黑色的密信的信封的封口上,蓋著一枚紅色的印章,在印章上印有魏樓專用四個紅色的字。雙手捧著密信遞到秦平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屬下稟告衛主,魏樓主派屬下將這份暗衛等級最高的黑密情報護送到暗衛總部,親手交給衛主您。”

秦平將一枚黑子放在圍棋盤上,臉上帶著一絲的凝重,用右手接過黑色的密信,看了一眼密信,淡淡的說道“信封的封口上的印章怎麼缺少了一點?”

李精緊張的說道“屬下不知,魏樓主將黑色的密信交給屬下的時候,信封的封口上的印章就是這樣。”

秦平淡淡的說道“李精,你不必緊張。”

李精鬆了一口氣,說道“屬下謝衛主寬慰。”

秦平撕開信封,拿出信封裡面的密信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完密信,將密信重新塞到信封裡,將信封放在了書桌上。

臉上帶著一絲的凝重,說道“民主聯盟帝國艦隊大軍釋放的變異病毒的危害力真是巨大,就連魏樓大部分情報人員因為感染了變異病毒都死了。民主聯盟帝國艦隊大軍已經做好了攻打陳國邊城的準備。”

李精臉上帶著獻媚,說道“衛主的見解真是真知灼見,屬下佩服。”

秦平看了李精一眼,輕輕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李精,你不辭辛勞、不遠萬里將這份黑密情報護送到暗衛的總部,親自交到本衛主的手裡,你辛苦了,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吧。”

李精看了一眼書桌前面那把黑色的椅子,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連忙磕了一個頭,臉上帶著惶恐,說道“屬下不敢,衛主饒命,這把椅子是與衛主身份對等、身份高貴的人才能坐的,屬下沒有資格坐在這把椅子上。”

秦平淡淡的說道“本衛主沒有那麼多的規矩,讓你坐,你就坐。”

李精站起身體,走到書桌前面那把黑色的椅子面前,臉上帶著惶恐和一絲的激動用半個屁股坐在那把黑色的椅子上。

秦平淡淡的說道“李精,你這次護送情報的功勞巨大,本衛主就將暗衛的最高勳章黑玉勳章賞賜給你。”

說著,秦平用右手從懷裡掏出一枚黑玉勳章黑玉勳章是用大乾帝國的特產黑玉製成的長方形玉牌,在黑玉勳章的正面鐫刻著一個紅色的字功,在黑玉勳章的背面鐫刻著兩個紅色的字暗衛。遞到李精的面前。

李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單膝跪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黑玉勳章,臉上帶著惶恐和激動,說道“屬下微末功勞不敢接受衛主賞賜的黑玉勳章。”

秦平淡淡的說道“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李精用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秦平手中的黑玉勳章,另一條腿也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臉上帶著恭敬和激動,說道“屬下李精謝衛主賞賜,屬下一定永遠效忠暗衛,永遠效忠衛主,用盡心力為暗衛和衛主做事。”

秦平淡淡的說道“很好。李精,你回到魏樓將本衛主的靜觀其變,伺機而動這八個字轉告給魏樓的樓主魏生。好了,你退下吧。”

李精磕了一個頭,恭敬的說道“屬下謹遵衛主衛令,將衛主您的原話轉告給魏樓主。”

說完,李精站起身體,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