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善研臉上帶著佩服和擔憂看著唐君天。正在這個時候,一道尖細的聲音“二殿下,你在利器宮主殿內嗎?奴才奉皇上的旨意,宣你到掌天閣中陪皇上品茶。”從利器宮主殿的大門外傳了進來。

張善研看了唐君天一眼,擔憂的說道“是皇上的近身太監、大乾帝國皇宮的大太監張忠皇張公公的聲音。距離上次皇上舉行大朝會沒有幾天時間,皇上就宣你到掌天閣這極度機密的地方陪皇上他品茶,會不會有危險?”

唐君天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淡然,高聲喊道“張公公,本殿下就在利器宮主殿內,你進來宣佈父皇的旨意吧。”

一道尖細的聲音“奴才稟告二殿下,利器宮主殿是大乾帝國最核心、最機密的地方之一,奴才沒有皇上的旨意,不能踏進利器宮主殿半步。還是勞累二殿下到利器宮主殿大門外接旨吧。”

唐君天沉思了一下,臉上帶著自信,高聲喊道“請張公公稍後,本殿下這就出來接旨。”張善研擔憂的說道“君天兄,你要小心。”

唐君天給了張善研一個安心的眼神,臉上帶著自信,說道“善研兄,你放心吧,本殿下不會有事的。”

說完,唐君天向甲室的大門外走去。沒有一會兒,唐君天就走到了利器宮主殿的大門外。張忠皇身穿一身青色的袍子、腳穿一雙青色的皮靴、頭戴青色的玉簪站在利器宮主殿的大門外。張忠皇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笑容,走到唐君天的面前,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說道“奴才見過二殿下。”

唐君天連忙用雙手攙扶住張忠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張公公,本殿下實在當不起你行如此大禮。你是來宣佈父皇的旨意的,應該是本殿下向你行禮。”

說完,唐君天將張忠皇攙扶起來,彎著腰,剛要行禮。張忠皇連忙用雙手攙扶住唐君天的身體,臉上帶著恭敬,說道“奴才向二殿下行禮是本分。奴才宣佈的是口頭旨意,二殿下不需要行禮。”

說完,張忠皇將唐君天攙扶起來。唐君天臉上帶著鄭重,說道“本殿下請張公公宣佈旨意。”

張忠皇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笑容,說道“二殿下,皇上的旨意,奴才剛剛已經宣佈完了。還請二殿下隨奴才到掌天閣陪皇上飲茶。”唐君天用右手向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張公公,請。”

張忠皇連忙彎著腰,用右手向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恭敬,說道“二殿下,你先請。”

唐君天笑了笑,沒有說話,邁步向前走去。張忠皇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笑容跟在唐君天的身後右側向前走去。

在掌天閣的第二層,陳設非常簡單。有一卷白玉珠簾掛在第四層四分之一的地方,在白玉珠簾的後面是大乾帝國帝王休息的地方。在白玉珠簾的前面是一張用紅玉製成的案几,在案几上擺放著兩杯用黃玉製成的茶杯。在案几的前後兩邊分別有一張紅色的布制坐墊。在案几的前面是一架用紅鐵製成的武器架。在武器架的前面是一片寬大的演武場,演武場的地面是用紅鐵建成。

唐霸身穿一身白色的袍子袍子的前襟上繡著一柄紅色的利劍。、腳穿一雙紅色的布鞋、頭戴紅色的玉簪。唐霸右手持著一柄紅色的長劍在練習劍法,在這柄紅色的長劍的劍柄上鐫刻著乾坤劍三個黃色的字。唐霸一邊練習劍法,一邊威嚴的說道“血武,張公公去宣二皇子來陪朕飲茶,估計已經到了掌天閣第二層的入口處了,你前去為二皇子引路。”

一個身穿一身紅色的戰甲、腳穿一雙紅色的戰靴、頭戴紅色的頭盔、手持紅色的長劍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掌天閣第二層大門外走了進來。男人長著一張錐子臉、薄嘴唇、高鼻樑、雙眼中透露著冰冷的目光、身材消瘦。這個中年男人是唐霸的親信,大乾帝國第一軍團血武衛的統帥,他的名字叫血武。血武走到練武場的邊上,單膝跪地,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說道“臣謹遵吾皇旨意。”

說完,血武站起身體,向掌天閣第二層大門外走去。在掌天閣第二層的入口處,唐君天臉上帶著淡然站在那兒。張忠皇彎著腰,臉上帶著恭敬站在唐君天的身後右側。血武從掌天閣第二層裡面走到了掌天閣第二層的入口處。血武走到唐君天的面前,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一絲的恭敬,說道“臣稟告二殿下,臣是大乾帝國第一大軍團血武衛的統帥,臣的名字叫血武。臣奉皇上的旨意,前來為二殿下引路。”

唐君天用雙手攙扶住血武的身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血武將軍不必向本殿下行如此大禮。本殿下勞累血武將軍前來引路。”

血武臉上帶著一絲的恭敬,說道“二殿下言重了。”

說完,血武看了唐君天腰間左邊掛著的用黃布裹著的帝王劍一眼,臉上帶著一絲的恭敬,嚴肅的說道“臣請二殿下在進入掌天閣第二層之前解下腰間的佩劍,交給臣保管。”

唐君天用右手緊緊地握了一下用黃布裹著的帝王劍,臉上帶著威嚴,說道“這柄佩劍陪伴本殿下二十年時間,從未離開過本殿下的身邊,本殿下更不會將這柄佩劍交給其他人保管。”

血武臉上帶著堅決,說道“臣稟告二殿下,任何人進入掌天閣第二層之前必須解下身上的兵器。否則,不得進入。”

唐君天臉上帶著威嚴和堅決,說道“本殿下寧可不進入掌天閣第二層,也不會解下腰間的佩劍交給其他人保管。”

就在這個時候,唐霸的聲音“好了,血武,你讓二皇子帶著佩劍進入掌天閣第二層。二皇子腰間掛著的佩劍從他出生時便陪在他的身邊,是二皇子的伴生劍。再說了,二皇子是朕的兒子,他不會對朕不利的。”從掌天閣第二層入口處裡面傳了出來。血武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高聲說道“臣謹遵吾皇旨意。”

說完,血武看了唐君天一眼,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一絲的恭敬,說道“二殿下,請原諒臣對你的不敬。”

唐君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血武將軍言重了,這是你的職責,你為了本殿下的父皇的人身安全如此認真負責,本殿下很高興。血武將軍,你為本殿下引路吧。”

血武用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恭敬,說道“二殿下,請。”

唐君天臉上帶著淡然向掌天閣第二層入口處裡面走去。血武將軍臉上帶著恭敬跟在唐君天身後右側為唐君天引路。過了一會兒,唐君天和血武走到了掌天閣第二層中。

唐君天和血武走到演武場的邊上,唐君天和血武單膝跪地,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齊聲說道“兒臣、臣拜見父皇、吾皇。”

唐霸一邊練著劍,一邊威嚴的說道“你們站起身子吧。”

唐君天和血武臉上帶著恭敬,齊聲說道“兒臣、臣謝皇上、吾皇。”說完,唐君天和血武站起身體。

唐霸一邊練著劍,一邊威嚴的說道“血武,你出去吧,朕要和二皇子單獨待會。”

血武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說道“是,皇上。”

說完,血武走出了掌天閣第二層。唐霸將劍法練習到最後一招時,動作停頓了一下,唐霸將劍法練完,停止了練習劍法。

唐霸看了唐君天一眼,臉上帶著淡然,說道“唐君天,你看朕這乾坤劍法練的如何?”

唐君天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擔憂的說道“乾坤劍法是大乾帝國皇室核心成員傳承劍法,一共有四十五招。父皇將此劍法練出了磅礴氣勢。但當父皇練習到最後一招的時候,動作明顯出現了停頓。父皇,你的身上有嚴重傷勢。”

唐霸用左手摸了摸胸口,臉上帶著威嚴和好奇,說道“唐君天,你是如何看出朕身上有嚴重傷勢的?”

唐君天臉上帶著恭敬和自信,說道“兒臣稟告父皇,兒臣在問天山藥閣中學習了十年時間,已經將問天山藥閣中的知識學到了精通。平時,父皇憑藉身體中的能量壓制,嚴重傷勢發作看不出來。可是當父皇有著過於激烈的動作的時候,父皇身體中的能量就壓制不住嚴重傷勢的發作,兒臣自然就能看得出來。”

唐霸看了唐君天一眼,臉上帶著威嚴和一絲的自豪,說道“唐君天,看來朕把你送到問天山上拜問天老人為師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朕的胸口處有一處箭傷,這處箭傷是朕十年前在攻打其他的國家的戰場上,被一位不知名的殺手用一支冰箭所傷。整整十年時間,問天大陸上幾乎所有的名醫都為朕秘密醫治過,一直沒有治好,朕只能憑藉身體中的能量壓制這處箭傷。”說完,唐霸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整個身體踉蹌了一下。

唐君天連忙小跑到唐霸的面前,雙手攙扶住唐霸的身體,擔憂的說道“父皇,你身上的傷勢太嚴重了,兒臣這就傳御醫。”

唐霸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霸道,說道“唐君天,不要聲張。朕不能讓大乾帝國滿朝的文武大臣知道朕的身體有嚴重的傷勢,朕不能將自己虛弱的一面呈現在大乾帝國滿朝文武大臣的面前。唐君天,扶朕到案几前坐下。”

唐君天沉默了一下,恭敬的說道“是,父皇。”

說完,唐君天用雙手攙扶住唐霸的右胳膊,走到案几前面。唐霸用右胳膊輕輕的推開唐君天的雙手,霸道的說道“唐君天,朕自己坐下。”說完,唐霸雙膝盤坐在坐墊上,左胳膊撐住案几,上身仍然挺得筆直。

唐君天臉上帶著恭敬站在唐霸的旁邊。唐霸看了唐君天一眼,臉上帶著威嚴,說道“唐君天,你到朕的對面坐下,陪朕飲茶。”

唐君天彎著腰,拱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恭敬,說道“是,父皇。”

說完,唐君天走到案几的後面,雙膝盤坐在坐墊上。唐霸用右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品了一會,嚥了下去。唐霸臉上帶著威嚴和享受,說道“茶水雖然涼了,剛品的時候有著苦味。但回味之後,心中感受到一股熱流和一股甜味。唐君天,你品品看。”

唐君天右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品了一會,嚥了下去。唐君天臉上帶著恭敬和享受,說道“兒臣謝父皇教導兒臣為君之道。”唐霸滿意的說道“孺子可教。”

說完,唐霸看了唐君天一眼,臉上帶著威嚴,說道“唐君天,知道朕今天為何要單獨宣你見朕?”

唐君天看了唐霸一眼,臉上帶著淡然,說道“兒臣稟告父皇,父皇要將大乾帝國的帝位傳給兒臣。”

唐霸的那雙虎眉微微的蹙了一下,臉上帶著威嚴和一絲的好奇,說道“為何這樣說?”

唐君天臉上帶著自信和一絲的傷感,說道“兒臣稟告父皇,兒臣之所以這麼說,有兩個根據。第一個根據,以兒臣對醫術的精通,能看出父皇胸口上的箭傷已經幾乎耗空了父皇身體中的精力和精血,問天大陸上已經無藥可醫了,父皇的大限之日不遠了。父皇需要立刻選一位大乾帝國的繼承人,帶領著大乾帝國繼續向前行進。第二個根據,掌天閣第二層是大乾帝國最核心、最機密的地方,除了父皇和你的親信血武將軍,沒有任何一個外人能夠踏入,而父皇今日卻宣兒臣到掌天閣第二層見你。”

唐霸看了唐君天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朕就是要為大乾帝國選一位繼承人,可以從大皇子唐烈和三皇子唐仁兩位皇子中選一位,為什麼要選你?”

唐君天臉上帶著恭敬和自信,說道“兒臣稟告父皇,大皇子唐烈精通軍事,但過於勇猛剛烈,頂多可作為一軍的統帥。三皇子唐仁倡導要以仁義之心、懷柔之策治國,一定會誤國。父皇,你作為大乾帝國一位優秀的帝王,為大乾帝國選的繼承人必須剛柔並濟、文武兼備。這些特點,兒臣都符合。”唐霸看了唐君天一眼,臉上帶著威嚴和一絲的欣賞,說道“唐君天,你果真聰慧。”

說完,右手揉了揉胸口,臉上帶著一絲的無奈,感慨道“看來朕真的老了,竟拿區區的一道箭傷毫無辦法。”

唐君天臉上帶著恭敬和一絲的傷感,說道“世事無常,望父皇看開些。”

唐霸臉上帶著霸道,說道“唐君天,你放心,朕早就將生死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