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身中傀儡術
一覺醒來,和情敵共用一具身體 淺語清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待接近皇宮時,蕭逸的馬匹和手下暫時分離,兵分幾個小隊然後從皇宮某處暗門悄悄潛入皇宮。
“奇怪,若是太子殿下真要謀反,絕對不會如此順利,莫非其中暗有隱情。”蕭逸已經換上一身尋常皇宮侍從服飾。雖年久鎮守邊關要塞,但是蕭逸本身也聽得幾分百姓對太子的風評,比起當今天子裴靖川,反而太子裴玉安更能勝得百姓擁戴。如今皇帝突然下令傳位五皇子,先不說這五皇子裴夜奔就是異族血脈,再者裴靖川幾乎沒辦法說服一眾朝臣廢太子。如今蕭逸回京,著實是因為天子之命,將在外不能不受。
“蕭將軍,皇上就在此處。”一位面生的小太監牽引著蕭逸來到一處偏僻的宮殿。
“皇上怎會在此?”蕭逸面帶疑慮。
“蕭將軍勿要多慮,陛下實在是無奈才作此舉。將軍進去就能知道大概了。”小太監,面帶謙卑笑意回答,看模樣不似作假。
“那行,請公公帶路。”蕭逸如今已經到了宮殿外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見著蕭逸進入宮殿,躲在暗處的九念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她看著宮殿周圍籠罩著的黑霧,眸中閃爍著本能的畏懼。
“還是先不進去了,那人總要出來的,九念不能隨便冒險。”
蕭逸來到宮殿內部,發現裡面陳設很破舊,甚至染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是許久沒人居住的痕跡。
“你不是說....”蕭逸的面色轉為憤怒,他意識到自已被人欺騙。轉頭看去,那小太監早已不見蹤影。
而剛剛進來的大門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一面牆壁。
“這是....幻陣?”蕭逸的眼神中劃過一絲錯愕。
緊接著地上不知何時多了密密麻麻的毒蟲,它們的目標只有身處中央的蕭逸一人。
“玄魄功法.....最易被邪物侵蝕。”當蕭逸徒手捏碎爬到肩膀上的一隻毒蟲時,他的嘴角溢位苦笑。
可是那遍地的毒蟲終究還是一口接一口地將他逐漸包裹吞噬。蕭逸的面色開始變得蒼白,紫紅。
殿外的九念忽然心頭一痛,整個靈魂像是被抽擊了般。
“不對,怎會這樣,這種感應,只能是....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沒等九念想明白,她的整個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向著殿內飛身而去。
“先放他們離開....事情似乎變得更有意思了。”暗處的人影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意識模糊間,身體似乎在不斷灼燒,但是面板間傳來微涼的觸感使得蕭逸勉強能夠喘上幾口氣。
“你堅持住....我幫你把毒逼出來.....”
“為什麼....毒性出不來。”
緊接著脖子傷口處傳來溫熱的觸感,似乎有什麼東西慢慢讓自已恢復了些意識。
“到底該怎麼辦?為什麼.....”耳邊傳來少女無助地哭泣聲。
蕭逸眼前一片模糊,但是還是努力積蓄力氣抬手想去拭去少女臉頰的淚痕,但是又想到這麼,半空中的手又無力垂下。
“別哭....人總要有這麼一天的....只是可惜...沒有死在戰場.....”
“嗚嗚嗚.....”少女依舊在抽泣。
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幾道黑色的人影一直徘徊在他們周圍。
此刻大月的皇宮,呈現一種僵持的局面,隨意尋了一處靠近養心殿的宮殿,裴玉安正想靠著桌小憩,卻不想衣襟處落下一小團物件。
“這是.....”裴玉安狐疑,剛想開啟紙團檢視,卻見胡定波步履匆匆地走進殿內。
“老臣參見殿下。”倉促間施禮,面容帶著掩飾不住的嚴肅之色。
“左相不必多禮,快快請起。”裴玉安連忙上前扶起胡定波。
“大事不好啊,殿下.....唉.....”胡定波撫額長嘆。
“到底所為何事。”裴玉安心底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莊老侯爺,也就是殿下您的外祖父他.....他.....”胡定波一口氣憋在胸口,有些喘不上氣。
“來....先喝口水.....”裴玉安見此連忙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胡定波。
此刻的胡定波也顧不得什麼尊卑禮儀,直接將整杯水灌了下去,這才感覺那口氣又重回肚中。
“唉....他不辭而別了?”說完這句話,胡定波苦笑一聲,癱坐在地。
沉默,裴玉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於自已那位幾乎只存在幼時記憶中總是略顯淡漠的外祖父,他不能說飽含太多的情感與盼念。
“可是...莊家軍在我手中....又能如何?”裴玉安到底還是顧全如今的局面,將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這便是我心焦的點了,那老頭...手下的莊家軍...到底會聽誰的號令...尤其是你小舅舅莊楚陽...他便是最大的威脅啊。”胡定波將自已的想法說出,然後又補充道。
“至少莊楚陽沒和那老頭子一起。”
“所以...你是說小舅舅...他有意奪權...只不過現在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裴玉安最終還是將這席話說出。眼眸中滿是沉痛之色。
“唉,在權力和地位面前,註定要失去太多太多,殿下,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胡定波也面露沉痛之色。
良久,裴玉安將手中的那團紙條緩緩開啟。
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大字——防魔。
“左相....你看...這防魔二字是何意...又究竟是何人?”裴玉安將那張紙條遞到滿眼失神的胡定波面前。
胡定波先是瞥了一眼那張紙條,轉而大驚,從地上跳起。
“殿下是從哪裡得來的....”
“不知,只是那紙團從衣襟掉落.....”裴玉安苦笑搖頭。
“衣...乃醫者,哈哈哈,錯不了啊....是他....”胡定波轉而大笑。
“他是誰?”裴玉安不解。
“他...他是你的一位很重要的伯伯...雖然不堪大用...但是卻總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嗯...防魔...看來...這宮中要熱鬧起來了。”胡定波大步離開,來到院內,面對著一個方向,躬身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