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穆利亞帝國,一片曾經鮮花盛開、欣欣向榮的土地正籠罩在焦慮與緊張的氣氛之下。雷穆利亞宮廷裡,雷穆斯帝王在其金碧輝煌的玉座上沉思著,他的內心充滿了沉重的抉擇和深邃的眷念。他的舉措,雖然表面上看似殘酷無情,實則是出自一位君王對於民族未來的深遠考量。

皇宮的巨大大廳之內,雷穆斯撫手寶座旁的白虎雕塑,這不僅是權力的象徵,也是對帝國守護信念的體現。他向集結的朝臣傳達命令,語氣帶著無法迴避的使命感:“這是一個困難的選擇,但為了拯救楓丹人免受未來更大的災難,我必須要這樣做。我們需要的不是盲目的順從,而是至高的犧牲精神。在純潔的純水精靈靈露的幫助下,我們能夠強化楓丹人的血脈,賦予他們抵禦未來威脅的力量。”

雷穆斯的目光穿透大殿,彷佛能觸碰到每一個臣子的靈魂。他身邊的大臣們能感受到這份沈甸甸的擔當,其中有一人,名大調律師波愛修斯,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回應:“陛下,您不僅是我們的君王,更是民族未來的領航者。我們所有人都將跟隨您,為了楓丹人的生存,我們願意承擔一切。”

“我們願意承擔一切!我們願意承擔一切!”波愛修斯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中,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其他大臣們也緊隨其後,同聲相應。

在這樣的時刻,雷穆斯王的愛民如子的一面凸顯,他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雖然給他的人民帶來了短暫的苦楚和犧牲,但這一切皆為了抵禦未來的災厄、拯救名為楓丹人的種族。他以一劑苦藥欲治病救人,其深層的動因並非是為了個人的權勢,而是懷揣著一位君主對於他們族群生死存亡的責任感。

在雷穆利亞帝國的邊緣,一片曾經未被觸碰的大地正遭遇著前所未有的威脅。捕捉行動如同暴風般肆虐這些平靜的土地,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月光下,帝國士兵悄無聲息地穿梭於林間,搜尋那些躲藏的人類。他們手持網和鐵鏈,在傲慢的指揮下無情地破壞著人們的庇護所。在一條清澈的溪流旁,一群勤勞的人民正忙於維護他們的水源,突然,混亂的腳步聲破壞了夜晚的寧靜。

“動作快!抓住他們!”隊長的聲音中滿是蠻橫,士兵們聞令而動,如同狩獵開始的號角。

歡快的溪水聲被恐慌的尖叫聲取代,人們四散逃跑,寧靜的溪流變成了混亂與恐懼的場所。被俘的人們在籠子裡哭泣,他們原本充滿希望的目光如今只剩無助和絕望。

這場殘忍的捕捉背後,是雷穆斯帝王對未來的恐懼。他的決定覆蓋了整個森林,為了造就楓丹人的金屬形態,除了需要以純水精靈提取的靈露,還需要被重塑金身的人類,雷穆斯並不給人們選擇的機會,而是選擇了順者昌,逆者亡的方式來進行他的計劃,他相信這是通向他所稱的“高貴進化”的唯一道路。

隱藏在樹林深處,遙望這悲傷場景的純水騎士伊黎耶,她的心如刀絞,緊握著手中的劍。她知道,對抗如此暴政,她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靜待時機,為了所有受苦的人,找到重返光明的道路。

雷穆利亞的壓迫就像烏雲遮天,而誰將會是那穿雲的雷電,照亮希望的道路?隨著伊黎耶劍刃上的光芒,一場曠日持久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

山頂的風匆匆而過,夾帶著帝國邊疆的低語與嘆息。伊黎耶屹立於峰頂,她的藍色旗幟在狂風中急速舞動,如同她不安的心。她的視線劃過山谷、穿過森林,直至遠方那由圍牆和塔樓切割的天際線——雷穆利亞帝國的脈絡。在那裡,貧窮與富足的界限,比這峻峭的山脈還要清晰。

憤怒與決心,在伊黎耶心中交織。“我的兄弟姐妹們,”她沈聲對身後的起義軍說,“你們的勇氣比這蒼穹更加廣闊。我們的手,將撼動這個腐朽的帝國。足下的土地之所以顫抖,是因為它和我們一樣,渴望解放。”

身後,鎧甲交錯,刀劍倒映天光,起義軍中傳來一聲聲堅定的回應:“我們的自由,不在帝王之手,而在我們自己的心中。讓我們隨您衝破束縛,純水騎士大人!”

伊黎耶轉過身,朝著那些因夢想而團結的面孔點頭,她接著說道:“記住,雷穆斯所揮舞的鐵腕,也許能夠摧毀身體,但決不能摧毀精神。他的城堡可能堅固,但我們的信念更堅不可摧。”

起義軍中的老兵,手持被風朔刀鋒,聲如洪鐘:“女士,只要您領路,我們的劍將守護您直至最後。”孩子們在旗幟下撿拾石塊練習投擲,女人們編織皮甲,而男人們緊握家傳的武器,凝視著她。

伊黎耶再次回望遠方,天際線在初升的太陽下漸漸明朗,而她的心也同樣明亮。“今天,我們不僅僅是為了推翻壓迫者,我們是為了構築一個讓每個人都能有尊嚴地生活的新未來。去吧,讓雷穆斯的宮殿知曉,正義的呼聲不曾,也不會沉默。”

起義軍士氣高漲,他們的吶喊震盪山谷,回聲猶如預兆,宣告舊世界的終結,和新紀元的來臨。伊黎耶揮舞手中的劍,劍尖指向雷穆利亞的心臟,她的身影成了起義軍的旗幟,引領著他們向著希望疾行。

在一座荒廢的廢墟之上,伊黎耶召集了希望之火初現的戰士們。她站在一塊傾斜的石頭上,眼中閃爍著激情與智慧之光,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並不是因為血緣或出身的約束,而是因為我們共同的願景。這片土地能夠為所有人提供溫飽和避難所,而不是成為雷穆斯的牢籠!”

聽眾中,一個疲倦的農夫提起犁頭作為武器,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我是一名農夫,我的手才繁衍生命,卻不該沾滿血腥。但是,看著我的孩子們飢寒交迫,我情願拿起武器,為了一個可以讓我種子自由生長的未來!”

旁邊,一個手藝精湛的工匠跨前一步,他手中的錘子與昨日敲打石板的鏗鏘有別:“我是一個工匠,我的手本為創造美好之物。但我不能忍受再為貪婪的統治者雕塑讚歌。讓我的錘子成為正義之音,迴響在每座我們將建立的新家園中。”

一個年輕的學者,將滿是灰塵的書卷緊握在胸前,語氣堅定:“我是一名學者,追求知識與真理。在雷穆斯的陰影中,真理被扭曲,知識成為掌權者的武器。是時候將我們的智慧用於點燃希望之光,為下一代重寫未來的篇章。”

一位身著破爛鎧甲的退役戰士,握緊手中生鏽的劍,他的目光堅毅:“我曾是一名戰士,為帝國流血。但我再也不為無端的命令獻身。我的劍願為保護人民而出鞘。今天,我加入你們,讓我們一同為了自由的天空而戰!”

看著這些不同背景的人們團結在自己周圍,伊黎耶的內心感到深深的激動和責任:“朋友們,我們的組成多樣,但我們的目標一致。人民不該活在鐵蹄之下,每個人的聲音都值得被聽到。我們的行動將寫下歷史,即使戰爭之路坎坷,我們的意志堅如磐石。”

戰士們揮舞著武器,高聲呼應:“為自由!為正義!我們將追隨你,純水騎士大人!”

………

伊黎耶,一位英勇無畏的純水騎士,感受到了雷穆利亞帝國的陰霾,她深知必須採取行動。她橫跨高海,召集了諸多被雷穆斯王統治壓迫下的國家與獨立勢力,她以堅定的意志和明智的策略統合了一個反抗聯盟。伊黎耶並不止步於聯軍的成立,她進而築起了一座新城市,成為抵抗力量的象徵和堡壘。

這座新城市不僅僅是一個避難所,更是希望與自由的燈塔,它的光芒吸引著那些渴望擺脫雷穆斯鐵蹄的人們。城市裡,無論是人類、精靈還是其他種族,都能享受到和睦與尊嚴的共生。伊黎耶的遠見卓識與勇敢決斷,重新點燃了人心中對自由和平的火焰。

而雷穆斯王,這位居高臨下的神王,難以忍受這樣的挑釁。他察覺到新城市的崛起像是對他權威的直接挑戰。於是,他派遣了卡西奧多,這位風度翩翩的奏師,他曾與伊黎耶有過深厚的情感聯絡,但如今卻深受雷穆斯王的理想影響,成為了其意志的附庸。

卡西奧多滿懷著帝國的命令而來,但當他出現在伊黎耶面前時,面臨的並非對話,而是難以逃避的悲劇。伊黎耶沒有任何交涉的餘地,她的劍刃以一種毫無猶豫的方式劈開了卡西奧多那金屬般的軀體,將他一分為二。

隨著卡西奧多的倒下,伊黎耶的心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痛苦。她悲傷地擁抱著那被她親手斬斷的身軀,淚水溼潤了卡西奧多冰冷的斷面。伊黎耶低語著,聲音破碎中帶著承諾:

“我的愛人,你曾經是那麼的純淨與絢爛,現在卻落入了雷穆斯的黑暗。我不得不這樣做,但我會記住你曾經的光輝,而我立下誓言——你的犧牲不會被遺忘,我一定會以正義之名為你復仇。”

在那個光與暗交織的時刻,伊黎耶的堅強與決絕為她的反抗之路畫下了深刻的一筆,她即將憑藉愛與損失的力量,繼續她的鬥爭,直到那束光明真正普照雷穆利亞的每一個角落。

隨著卡西奧多金屬化分身的隕落,其本體在遙遠的雷穆斯王宮中睜開了雙眼。分身是他奏師身份的一個秘密技巧,他本人並未真正踏足那座希望之城,而是在遙遠的地方進行了一場精神層面的洽談,只不過結果非常悲劇。卡西奧多的身體依然是溫暖的血肉之軀,雷穆斯尚未將他完全轉化為無情的金屬徒工。

伊黎耶對自己所愛之人的“死亡”無疑刺激了她內心深處的憤怒和仇恨。她的目標從未改變:推翻雷穆斯的暴政,讓正義之火點燃遍及每個角落。在她的堅定領導下,反抗聯盟壯大,逐步地摧毀雷穆斯王的統治根基。在這場艱苦的戰鬥中,無數英雄隕落,但他們的犧牲並未白費,因為最終雷穆斯看到了自己覆滅的未來。

在帝國最後的日子裡,雷穆斯王宮內,雷穆斯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已至,於是選擇了在王座上用自己的方式結束生命,留下一個破碎的王國和他的遺產——一具強大而又危險的神體。當他的生命告終,由魔神死亡所引發的魔神殘渣便肆虐整個雷穆利亞,鬆散的元素能量散佈到空氣中,這股強大的力量持續地衝擊著帝國的每個角落,使得整個帝國陷入了混亂之中。

在這場浩劫的最後關頭,波愛修斯出現了。這位大調律師,在混亂中悄無聲息地行動,他趁機偷走了象徵著巨大力量和純淨的源泉——“純水之杯”。之後,他的行蹤成謎。

帝國徹底崩塌,伊黎耶雖然贏得了戰鬥,但面對一個殘破不堪的國家和不斷擴散水元素的聚合體,她知道,她面臨的將是一個全新的挑戰。

伊黎耶帶領著她的盟友們衝破了帝國的城垣。然而,帝國的秘密隨著城堡的陷落逐漸被揭露,最令人震驚的是關於楓丹人的真相——他們的生命與一種名為“原始胎海之水”的神秘物質密不可分。

伊黎耶逐漸瞭解到,雷穆斯王的所有行為,表面上雖然殘暴無情,但實際上都是為了維持楓丹人的存在。當她深入挖掘真相,意識到楓丹人不再是具備肉身的生命,而是將永遠和胎海之水的精魂相依為命的擬造人時,她的內心備受衝擊,曾經的信念和果決開始動搖。

在她倍感孤獨和迷惘的時刻,一直忠誠於她的純水精靈,黛怡萊,提出瞭解決問題的可能途徑:尋找傳說中的“純水之杯”。這個神秘的聖物據說擁有實現持有者最深願望的力量。帶著一線希望,伊黎耶展開了對純水之杯的搜尋,未曾想到這件寶物早已落入了波愛修斯這個狡猾之人的手中。

經歷了漫長而艱難的旅程,伊黎耶最終找到了神明厄歌莉婭,從她那裡得知了震撼的真相:楓丹人其實是由厄歌莉婭利用胎海之水轉化而成的純水擬態人。由於他們並非完整的人類,一旦與同源的胎海水相遇,體內的胎海水就會渴望同化與融合,導致楓丹人最終迴歸其最初的純水精靈形態。

揭露了這一真相,原本堅定不移的伊黎耶終於崩潰了。她意識到,自己的所有戰鬥和犧牲可能都建立在一個誤解之上,雷穆斯王看似殘暴的統治背後,隱藏著對楓丹人存續的無奈之舉。負罪與懊悔重重地壓在她的肩上,伊黎耶決定與黛怡萊一同離開,想要在孤獨的放逐中尋找解脫,同時尋求接受和贖罪的方法。

樹林中的某處清池前。

伊黎耶停下腳步,她站在一片由月色淨化的清池邊上。她看著池中的倒影,一時間,她的決心如同水面上的倒影一般搖曳。雷穆斯的暴政和楓丹人的反抗,難道只是宿命的劇本之中的一頁?

她重新回想起戰爭中所有,一聲嘆息的離別,永遠凝固的眼瞳,以及那些為理想殘破的笑容。每一滴熱血,每一個捨身為戰的靈魂,不可能僅僅是預言的影子。她深信,即使是在最深的絕望中,人民反抗的渴望與理念,仍然擁有某種不可磨滅的價值。

夜色中,她按照舊習拂開身上的塵土,捲起池水清洗了臉頰。厄歌莉婭的啟示雖然讓她動搖,但卻未能撼動她內心真正的火焰。伊黎耶知道,即便她是詛咒的產物,即便她的戰爭是建立在謊言之上,她仍將為了那些仍然抱持希望與夢想的生靈而鬥爭。

她不能接受受到詛咒的命運鏈鎖全體楓丹人的未來。她的戰鬥將不再僅僅為了復仇,而是為了破除枷鎖,在厄運的束縛下爭取一絲真正的自由。伊黎耶拔出佩劍,其冷光在月下閃爍,如同她新的決心一樣明晰。她將對抗著詛咒,就算她的身份和使命被打上疑問的烙印,她將為所有生靈而戰,直到最後一刻。

………

在蒼穹日漸黯淡的大幕下,伊黎耶跪坐湖邊,她的剪影依稀可辨,就如同她內心的邊際,模糊又深邃。痛苦與反思交織在心頭,每一次心跳都是對過去種種選擇的審問。

湖面上的黑暗是一面鏡子,它並不掩飾伊黎耶折磨自我的痕跡,黑夜把每個傷痕都無情地展現出來。曾經,逐個傷痕於戰鬥中形成,她視它們為榮耀的徽章,然而現在它們卻講述著另一回事——罪過的重負與自負的後悔。

黛怡萊,這位與她共同經歷風霜的忠誠夥伴,也沐浴在這無邊的憂愁中。昔日並肩騁戰的戰友,如今共同承受著夢想破滅的重量。那份曾經清澈的承諾之水,已被疑惑與迷失所汙染,不再澄明。

歐蒂克萊爾,一劍封鋒,昔日閃耀的輝煌被哀傷蒙塵。這把在伊黎耶手中度過無數榮光與挫折的劍,見證了她的勇氣,亦承擔了她的痛楚。在內心鬥爭的激流中,伊黎耶決定放手,不再讓這把劍見證更多的失落與破碎。劍入水中,蕩起的漣漪,宛如她悲傷的淚水,匯入時光的長河,無聲地述說著一位騎士的告別。

晨光破曉,伊黎耶站起身來,她的身影在初升的陽光下愈發融入了霧靄。沒有人知道她去向何方,但她留給世界的,是其不屈的精神,其摯愛與逝去的記憶。湖底的石頭沉默地承載著她的故事,風吹過樹林,彷佛在低聲敘述著伊黎耶的傳奇。

在浩瀚宇宙的一隅,地球靜靜旋轉,上面誕生了一個男孩,他將被後世尊稱為亞瑟王。幾世輪迴後,這個靈魂轉世為陳天翼。一天,他在網上看到了一款遊戲——原神,它似乎總是遭到人們的批評。出於好奇,陳天翼決定親自體驗這款遊戲。

陳天翼並不熱衷於遊戲的其他方面,他只對劇情部分感興趣,因此很快就沉浸在遊戲的故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追隨著版本的劇情,被芙寧娜的遭遇和犧牲深深觸動,甚至連夜重溫那段劇情。

在他沉浸於遊戲的那一刻,一個白髮女子注意到了他。她是提瓦特的化身,代表著宇宙的法則,她說道:“原來在這裡,你也是時候要回歸了。”她的衣著簡單到幾乎可以忽視,僅有零星的布片覆蓋著身體。由於陳天翼接觸了命運的線索,被提瓦特的命運所感知,因此她來到了他的面前,準備帶走他的靈魂。

就在天理準備帶走陳天翼的靈魂之時,一道震撼宇宙的聲音猛然響起:“好大的膽子!敢來我的領地擅自抓人!”一個黑髮少年出現了,他的目光如冰刃般銳利,直視著天理。

天理平靜地回應:“你是此地的神明。此人是我領地的重要子民,多年前意外流落至此,我來將他帶回。”

蓋亞堅定地反駁:“不行!除非他自然壽終,否則他的身體怎麼辦?這會擾亂我的秩序。你不能帶走他!”

天理提出了交換:“我保證,我將送來新的靈魂,補充到你的世界。讓他成為你的新子民。”

蓋亞沉思了片刻,然後問道:“你真的急需他嗎?”

“是的,我這邊的命運需要他。”天理肯定地說。

最終,蓋亞讓步:“好吧,那你快些將新的靈魂帶來。”

天理微笑著表示感謝:“感謝您的理解。”隨即,她帶著陳天翼的靈魂飛速離去。

蓋亞望著天理漸行漸遠的身影,喃喃自語:“牽連一個世界命運的人,真是麻煩。”隨著天理的消失,宇宙又恢復了平靜。

回到提瓦特後,天理把陳天翼的靈魂放進靜水流湧之輝中。當天清晨,厄歌莉婭就察覺到了伊黎耶的靈魂回來了,找來了手下中最好的純水精靈,驅散掉所有意識,僅保留最純淨的身體。再將靜水流湧之輝融入其中,帶到深海之下,利用胎海水替她塑造人形。

深海的黑暗中,厄歌莉婭的魔法力量在活水之下展開。她閉上雙眼,聚焦心神,開始用胎海水塑造伊黎耶的身體。在無垠的寂靜中,水流開始起伏,呈現出人形的輪廓。

最初,水流猶如柔美的絲線,織成一層薄紗,映照出伊黎耶的面容。接著,細膩的水珠在空氣中凝結,構成了她優雅的眼眸、秀麗的鼻樑,以及柔軟的嘴唇。每一滴水珠都彷佛在述說一段過去的故事,一種懷念與眷戀。

隨著水流的變幻,身體的輪廓逐漸清晰,彷佛這片深海中正在孕育一位靈魂的轉生。厄歌莉婭的魔法技藝在這片水的領域裡發揮得淋漓盡致,每一次動作都精準而溫柔。

水漾起的瞬間,伊黎耶的長髮逐漸成型,由細膩的水絲凝結而成。深藍的水幽瀲灑於她的肩上,如夜空中的星辰般閃耀。而她的身軀則逐漸成形,水的輪廓變得更加真實,彷佛已經能感受到她的溫度。

在厄歌莉婭的巧妙操控下,伊黎耶的雙臂、雙腿相繼呈現出優雅的弧度,彷佛在述說著她曾經的英姿。整個過程中,深海水中彷佛凝聚了伊黎耶的記憶碎片,每一滴水都猶如心靈的蛻變。

當最後一絲水流凝結,伊黎耶的身形完全顯現在水中。她的雙眼微閉,如同正在沉睡。厄歌莉婭將手輕輕放在她的胸口,感受到了那微弱而穩定的心跳聲。

“伊黎耶,你已經回來了。”厄歌莉婭輕聲說著,她眼中充滿了愛憐,如同母親注視著新生兒一般。這是她用胎海水為伊黎耶織就的全新生命,帶著她的回憶、情感,注入每一滴水珠中。

厄歌莉婭溫柔的看著少女,柔聲的呼喊著她的名字。

“伊黎耶……伊黎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