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完自己的事情後,已經臨近清晨,特洛維伊緩步走回到芙寧娜的住所,輕輕地敲響了門。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面帶微笑的少女,她溫柔地說道:“歡迎回來,特洛維伊小姐。”
“你好呀,特蕾西。”特洛維伊回以溫暖的笑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少女的頭。
特蕾西是芙寧娜請來的小女僕之一,屬於那種年紀輕輕便開始承擔家務責任的孩子。在芙寧娜的住所中,像特蕾西這樣的小女僕共有三位,她們都是從水之家孤兒院中來的。
“特洛維伊小姐別摸我的頭啦,會長不大的。“特蕾西一邊說著,一邊伸直雙手,試圖阻止特洛維伊的動作。
“好吧好吧。“特洛維伊收回手,沒有繼續逗弄這個小女孩,轉而走進了屋內。她沿著左側的樓梯下到地下一層,很快來到了走廊盡頭左邊的女生宿舍門前。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入。
宿舍內部一片靜謐。流螢正躺在最左邊的床上,安靜到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只有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證明著她的呼吸。
特洛維伊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打了個呵欠,感到有些睏意。但她意識到身上還沾著一天的塵土,於是拿起一些換洗衣物,離開了女生宿舍準備去洗個澡。
與此同時,在芙寧娜的房間裡,她並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地閱讀著一疊紙張。這些紙張上記錄的正是特洛維伊根據愛特莉的記憶所寫的小說《彼岸花的歌謠》,她被故事深深吸引,以至於忘記了時間,不知不覺中錯過了入睡的時刻。
房間的一個角落裡,三隻小傢伙正蜷縮在一個柔軟的圓形墊子上,沉浸在夢鄉之中。
芙寧娜翻到了小說的最後一頁,不禁打了個呵欠,感覺到了一絲疲憊。她抬頭望向窗外,發現天邊已經開始泛白,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不知不覺就看了一整晚,這本小說真的不錯。“她對小說給出了高度評價,並對其內容表示肯定。
她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紙張疊好,放置在桌角,然後走向床邊,緊緊抱住小海獺玩偶,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此時,烏瑟勳爵睜開眼睛,投向芙寧娜一瞥,隨後起身拉開房門,一路走到通往一樓的二樓房門前。他開啟房門,將掛在門上的牌子翻到背面,展現出“請勿打擾”的字樣。
完成這一切後,烏瑟勳爵關上門,回到芙寧娜的房間,輕輕用觸手拿起被子,為芙寧娜蓋好。他露出了微笑,然後返回到有兩隻小傢伙的窩邊,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盤踞下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高哲準時醒來,整理好自己,走到樓梯口。看到二樓門前那上面的牌子,他思索片刻,決定不急於準備早餐,轉而回到樓下,讓負責晚班的特蕾西下班回家。不久之後,負責早班的小女僕埃莉諾與廚師一同到來。
“高哲哥哥,早安。“埃莉諾熱情而活潑地打招呼。
身著黑白配色的女僕裝,裙襬略顯短促,僅覆蓋至大腿中部,下方露出雙腿的線條清晰,雪白而勻稱。無論是埃莉諾還是特蕾西,兩人都只有十一、二歲左右,正處於那個年紀的萌態之中。
“早上好。“高哲以微笑回應,隨即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此時,埃莉諾和廚師法塔烏也開始了各自的忙碌。在芙寧娜住所,日班的小女僕負責處理日常事務,這些包括為客人開門、接收報紙和牛奶、打掃衛生、清洗衣物等家務活。而晚班的小女僕的職責則相對單一,主要是為夜歸的人開門。
那麼,為何不為每個人都配備一把房門鑰匙呢?原因在於芙寧娜認為,為水之家的孩子們提供一些工作經驗是必要的。因此,她會挑選一些他們能夠勝任的工作,以此來訓練他們。在所有芙寧娜安排的工作中,擔任自家小女僕算是比較輕鬆的一種。
在依露卡的房間內,依露卡自在地躺在床上,全裸著,身體呈現出一個大字型的放鬆狀態。她的澎澎獸玩偶不知何時已經從床上滑落到了地面,與床邊的其他小物品一同沉睡。
隔壁,厄維達的房間裡傳來了細微的動靜。厄維達已經醒來,正站在鏡前,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顯得格外認真。
再往隔壁,徹淨的房間裡,一片安靜的氛圍。徹淨正緊緊擁抱著阿汪,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偶爾,他會發出幾句模糊不清的夢話。
而在凌天的房間中,另一種安寧正以不同的方式展現。房間內充滿了巨獸的鼾聲,震耳欲聾,很明顯,凌天也正處於深度睡眠中。
隨著時間來到早晨九點,厄維達便開始了他作為人體鬧鐘的日常工作,輕輕地在每個人的房門前敲了一下。這是他喚醒夥伴們的方式,除非有特殊情況,他通常不會直接進入房間內叫人。
不久後,徹淨作為第一個醒來的人,從房間中走出,已經穿戴整齊,看起來是直接準備去一樓吃早餐的。緊隨其後的是依露卡,她也換好了衣服,頭髮微溼,顯然是剛洗過澡,隨即也向一樓走去。凌天緊接著醒來,整理好自己之後,同樣上樓去了。
與此同時,在女生宿舍中,被敲門聲喚醒的流螢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她身穿一件簡單的睡衣,經過特洛維伊的建議,她已經認識到穿著日常衣物睡覺並不是最佳選擇,因此她改穿了睡衣。醒來後,流螢輕巧地脫下睡衣,換上了旁邊的衣物,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女生宿舍。變回了賽依連步入了男生浴場進行洗漱。這個地方已經成為了他的私人空間,因為除他之外沒人使用,連鑰匙都由高哲交給了他。
經過簡單而迅速的洗漱,賽依連從男生浴場內走了出來。關於流螢洗澡的難題,自從上一次在特洛維伊的幫助下經歷了一次之後,他逐漸意識到,避免看到自己的身體並不是一個長久之計。畢竟,這個身體現在歸他所有,無論如何都無法完全避免與之直面。因此,他已經接受了這一點,並且學會了獨立完成洗澡這一日常活動,不再需要特洛維伊的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