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搶走我碗裡僅剩的半根火腿腸,去喂一隻素不相干的外來狗,我的心都要碎了。”莫知秋好像對這段記憶印象很深,說著還用手撫摸自己的小心臟。

“額……”也不是沒有道理。

本以為是主人和寵物之間的深切感情,沒想到是狗子和食物的陰陽兩隔。

莫知秋,真有你的。

“後來主人把它一起帶回了我們的家,還讓我去教它上廁所,笑死,我是那樣的乖乖狗嗎?”

莫小余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想起他跟在身邊後的種種事蹟,emmm……

怎麼說呢,乖的不得了,恨不得親死他的那種。

偏偏莫知秋不自知,以為自己是個叛逆狗子。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他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你們別誤會,我只是... ...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才沒有去找它的麻煩!”莫知秋昂頭挺胸,似乎很驕傲。

腦袋上的呆毛,隨之翹起,在空氣中左右搖擺。

莫小余捂著即將上揚的唇角,道:“好好好,我們小秋秋肯定沒有關心其他修勾。”

蘇麒在旁邊默默擦乾莫知秋頭上的水漬,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他也忍不住微笑。

不過莫知秋說的對,失去最在意的東西,怕是整個人都會瘋掉。

如果要報復一個人,這無疑是最“惡毒”的選擇。

她先用魂魄的形式,去探查了一番。

可笑的是,女兒身死,父母居然在抱怨為什麼沒有給他們打錢,這個月已經過了一半了。

“死丫頭不會忘了吧?這都十號了。”飯桌上,一個燙著大波浪的中年女人說道。

她手裡拿著花白的饅頭,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要把誰咬下來一塊肉。

旁邊的中年男人,夾走了盤子裡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她敢不給試試!這些年,她吃的喝的,上學花的錢,少嗎?早就讓她結婚,她也不結!”

好像被饅頭噎住了,男人喝了一口白水,繼續道:“兒子最近又沒錢了,你打電話讓姜穎給我們轉點錢。”

正是用錢的時候呢,她弟弟談女朋友,吃喝玩樂什麼的不得花錢嗎?

說到這裡,女人一拍大腿,“你說兒子怎麼找了個這麼會花錢的女朋友,天天要什麼包包,我就不知道有幾個肩膀能讓她放!”

“還有,她要的錢也太多了吧,十八萬八,要是能再降低一點就好了。”女人吃著剩下的素菜,幻想著要是不用錢就能娶個兒媳婦多好。

莫小余恨不得現在就去教他們做人。

什麼玩意?

現在看來,姜穎能長成這樣,已經是幸運了。

姜穎的弟弟沒在,應該在陪女朋友。

一頓飯,兩個菜加上幾個饅頭,看來兩個老的活的也不怎麼樣。

“誰讓你去燙頭的!我們後面幾天吃什麼?”男人揪著她的頭髮,頭髮金黃,只是顯得有些毛糙,看起來不是用什麼好染料做的。

“冰箱裡不是還有吃的嗎?那些個肉,還有什麼什麼牛排,又不是... ...”

她還沒說完,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來。

“吃吃吃,吃你媽,兒子的飯你也想吃?那是週末招待兒媳婦的!”

狗咬狗,狗贏了。

莫小余喝完最後一口奶茶,原路返回。

不知道該不該同情那個女人。

剛回到蘇麒的住處,房間裡就飄出來一股勾人的香氣。

莫小余落在地上,眼看著廚房的門緩緩開啟,裡面的絕色男人穿著圍裙。

蘇麒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回來了,“吃飯了。”

嘖,男人,現在越來越主動,越來越像一個任人拿捏的家庭煮夫,

好想把他按在床上,嘿嘿嘿... ...

不能繼續了,莫小余拍怕腦袋,把黃色廢料排出去,這才莫知秋一起去洗手。

本以為看得多了,會對蘇麒這種絕色免疫,結果,真的越來越沉溺於他的美貌。

無法自拔。

“怎麼了,看著我做什麼?”

蘇麒吃著飯,總有一道目光在他身上。

“秀色可餐... ...”不知道為什麼,莫小余腦子裡只剩下這幾個字。

蘇麒明顯愣了一下,筷子上夾的菜也順勢掉進盤子裡,“呵,吃完飯再看也不遲。”表面沒有什麼變化,實際上心臟在飛速跳動,

沒有什麼比被喜歡的人撩更激動了!

“姐姐,什麼叫秀色可餐?”桌子上唯一一個未成年發出他的疑問。

咳咳,操,忘記他在這裡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兩個人默契對視,又移開視線,都沒有去回答莫知秋這個問題。

要命,還是讓他長大了自己探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