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神等結果。

結果:屁都沒有。

還附贈了一張小黑的表情包:一團空氣都比你這來的具體[中指.JPEG]

“好廢啊,感覺我五十萬買了個廢物,要不我現在點投訴?”

蘇麒:“小黑能研發出來這種高科技也不容易。”

“那算了吧。”

蘇麒:“可是小黑的高科技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

“不行,那得投訴!”

蘇麒:“可能是我們的線索不夠,小黑的高科技也拯救不了缺失的那部分線索。”

“那算了吧。”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決定饒了小黑,畢竟他的店裡有不少好東西呢。

關係還得繼續。

線索又斷了,不過好在王永君還在這裡,可以給那群官方人員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合理?

勉強合理吧。

不過官方人員就有點難了。

見鬼的時候,兩個人三個人抱在一起的都有,甚至還出現了公主抱。

莫小余饒有興致的看著這群可愛的人類。

她隱匿身形,就算是吃了藥也看不出來她在哪裡。

這件事交給蘇麒來做,他可以偽裝成道士。

“蘇麒先生,這是……真的?”官方人員嚥了一口吐沫,屍體還在屍檢,估計已經剖的差不多了,這鐵定是鬼!

媽媽呀,出息了,見鬼了,夢想可以實現了!

“噓,我的身份必須保密,否則,會出大事的。”蘇麒用他完美的演技,欺騙一群單純無知的人類。

關鍵是,他們信了。

還信誓旦旦保證,不會洩露訊息,更有甚者,想花錢買莫小余的丹藥,但是被蘇麒婉拒。

蘇麒忽悠完官方人員,就走了。

剛走出大門沒幾步,熟悉的面孔撲了過來。

蘇麒熟練的躲開某人的熊抱,似有若無的偷瞄身後正在吃瓜的莫小余。

新鮮的瓜,就是好吃。

震驚,某蘇姓影帝竟然對經紀人做出這種事情,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敬請收看法治欄目[影帝的那些不能說的小秘密]。

腦補出來的東西只能留著自己欣賞。

“祖宗,你是我唯一的祖宗!”許哥的表情,距離蘇麒去世,只差跪下。

比哭喪還震撼。

“我不是。”

不管蘇麒說了什麼,許哥一個手機懟在他臉上,語氣十分衝動,手指指著上面標了紅色“爆”字的標題,“祖宗,你能不能注意一點!”

[當紅影帝兩日進出警局兩次,疑似和一起命案有關]

別說命案了,蘇麒這個人,做點什麼都能上熱搜。

整天都有狗仔跟著,偏偏這哥自從沙灘島回來就不太正常,許哥腦袋上的頭髮那是大把大把的掉。

“怎麼了?”莫小余飄過來,手扶著蘇麒的肩膀,湊過去看那篇寫的離譜的文章。

“離婚……出軌,帶娃?那命案還是小三?”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別說她不信,她三舅佬佬的二兒子的三舅媽的大侄子都不會信這麼離譜的東西。

偏偏不知道誰買了水軍,評論底下一片烏煙瘴氣。

路人見了都得說一聲,這水軍不要太明顯。

“……雖然不可信,但是身為明星,你可得知道這種地方來不得,我昨天就說過了!”許哥恨鐵不成鋼,恨不得天天跟著他。

“嘖嘖,好可憐哦,被經紀人罵了~”

莫小余陰陽怪氣的聲音成功引起蘇麒注意。

“我可不可憐不知道,反正吃不上飯的某人肯定會很可憐。”

……

莫小余:說誰呢?肯定不是她吧!

肯定不是!

蘇麒被許哥強制帶回公寓,一路上他嘴就沒閒過,叭叭講。

連莫小余都聽不下去了。

趕緊跑路。

“麒哥,蘇哥!雖然你是個老闆,也不能這麼玩,你還有我啊!”許哥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跟著蘇麒一起進門了。

“撒開,我要回去補覺了……”

“不嘛不嘛……人家要和你一起……”許哥抬起頭,眼神真摯,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夾子口音,用小拳拳錘在蘇麒胸口,猛男撒嬌。

“三。”蘇麒抱著手臂,眼神不明。

“哥,我錯了,再見!記得不要再去局子了!”

不到三秒,消失在電梯裡。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有一種速度,叫許哥消失的速度。

——

地府,小黑正和小白一起打牌,乍一看,牛鬼蛇神,仔細看,原來是摸魚的牛頭馬面。

一群地府領導階層,齊聚一堂,就差閻王了。

“小白,你早上的時候真的嚇到她了,等會兒她再來,你還是別出去了。”小黑臉上貼了不下十張紙條,無一不揭示了他那爛如狗屎的牌技。

又菜又愛玩。

反正不是帶錢的。

白無常臉上什麼都沒有,表情冷淡,扔下一張三,要不是看他的牌,還以為他扔的是炸,“我那是實話實說,她不懂你也跟著鬧?”

“我那是!”小黑聲音奮起,又弱了下來,罷了,就這樣吧。

“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你在笑……”

打得正起勁,小黑手機響了,他開的最大音量,震耳欲聾,奈何橋上的鬼聽了都得搖搖頭。

“什麼?你今天不來了?哦……寫什麼……申請?”小黑看向雨我無瓜的白無常,充滿譴責的罵罵咧咧。

無聲的問候:你**為什麼要她寫申請?還五百字,怎麼不去死呢?

哦,已經死了。

掛了電話,連打牌的心思都沒消散殆盡。

“不來了?”

小黑翻了個白眼,對白無常的不喜又加了一分,“昂,她說她把報告寫好再來,讓我跟你說一聲。”

“也行。”他神色淡淡,好像沒有什麼能激起他的慾望。

“你還好意思說,為什麼要催她!”本來可以不用寫的東西,白無常愣是找人打電話催了莫小余。

這不是欺負莫小余單純嗎?

白無常無奈,聳了聳肩,“誰知道她怎麼想的,我本來想告訴她不用寫了,她反應速度太快,說明天寫完給我送過來,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

房間裡,已經兩個多月沒碰過筆的莫小余,正在苦苦思考。

檢討寫過不少,提人申請真的沒寫過,而且……一般代寫哪敢接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