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瑞安娜剛剛燃起鬥志,那邊鄧布利多緊接著就宣佈:“我知道大家都渴望成為勇者,為學校贏得這次比賽的勝利,但經過各方面的考慮,我和其他學校的校長一致決定只有年滿十七歲的學生才能參加這次比賽。”

這句話說完立刻引發了不少同學的不滿,瑞安娜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鄧布利多不再關注學生們的不滿,宣佈完所有事宜之後,講話結束,學生們可以各自離開了。

雖然劃定了年齡限制,但瑞安娜仍不死心,她覺得自已完全可以爭取一下,只不過時間還早,其他參賽學校的學生們都沒有過來,目前暫時不用在這件事上多操心,一切需要從長計議。

跟隨著同學回到休息室,大家仍然喋喋不休的討論著三強爭霸賽,雖然鄧布利多沒有明說,大家仍然認為今年既然讓大家準備禮服,那就說明三強爭霸賽比賽期間會舉辦一場舞會。

大部分人成為勇者參加比賽是沒什麼希望了,但是參加舞會的機會還是有的。

瑞安娜則和他們相反,她對舞會沒什麼興趣,偏偏對三強爭霸賽十分感興趣,因此沒有參與大家的聊天。

第二天早晨起床,下了一整天的雨已經停息,不過外面的天氣仍然一片愁雲慘淡。

早上吃飯的時候,一大堆的貓頭鷹飛到禮堂,給各個學生送禮物。

這些都是學生家長們送給自已孩子的東西和信件。

往年的時候,哈利只能豔羨的看著其他同學收到禮物,今年他和小天狼星重逢,所以也收到了小天狼星的來信。

這令他十分的高興,哪怕開學第一節課斯普勞特教授讓他們去擠巴波塊莖的膿水,他也仍然十分高興。

瑞安娜就不太高興了。

開學第一課,他們斯萊特林需要和拉文克勞一起上黑魔法防禦課。

首先說明她對拉文克勞沒有任何意見,其次也不會以貌取人,對於穆迪教授醜陋恐怖的外表並不歧視。

但是,開學第一節課就給學生們演示三大不可饒恕咒就有點兒過分了吧?

瑞安娜盯著那隻痛苦死去的蜘蛛,覺得眼前的穆迪教授內心一定也是個瘋子。

即使是對黑魔法比較熱衷的斯萊特林學生,在這個年齡段也不可能接觸過三大不可饒恕咒,哪怕他們的父母知道甚至暗地裡對這些咒語很熟悉,也不可能讓這麼小的孩子知道這些事情。

因此周圍不少同學都被嚇傻了,大家動都不敢動,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被穆迪盯上。

他依次將三種不可饒恕咒全部演示一遍,然後抬起頭來,那隻不正常的魔眼四下轉動,如同監控攝像頭一般冰冷的注視著所有人。

“魔法部認為你們不應該這麼早接觸這些東西。”他冷聲說道:“但我不這麼認為,那些壞人不會因為你們是小孩子就會放過你們,更何況……”

他目光在大家身上轉過,尤其在斯萊特林學生身上停留的時間更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瑞安娜覺得他似乎並不喜歡斯萊特林的學生。

“更何況你們當中或許有人早就接觸到了這些魔法,或許在你們的父母那裡。”

他冷笑著譏諷的說,魔眼不停轉動著,將他們所有的情緒變化全部收入眼中。

好吧,這下可以確定了,不是似乎,而是確定不太喜歡斯萊特林的學生。

穆迪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傲羅,抓過不少食死徒,而食死徒最大來源就是斯萊特林,他們這群斯萊特林的學生有不少人的父母或者親人多多少少和食死徒有點聯絡,穆迪不喜歡他們也能理解。

說不定他身上的某一道傷痕,就是抓捕某個斯萊特林學生的親戚時留下的。

瑞安娜的親人和食死徒沒有任何關係,因此她聽到穆迪教授這句略帶嘲諷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倒是有些斯萊特林的同學感到不滿,不過大家都畏懼他,即使不滿也不敢當眾反駁,只好默默嚥下這口氣。

好在他只用蜘蛛向大家演示了三種不可饒恕咒,並沒有其他更過分的舉動,之後的時間就讓大家在課堂上記筆記。

所有人都乖乖聽話,沒有一個人敢交頭接耳。瑞安娜快速的記完筆記,之後就沒事幹了。

她想了想,翻開黑魔法防禦課的課本,開始預習後面的課程。

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預習一下下節課的課程,但是下一節課是神奇動物保護課,本來就不需要過多的預習,更何況她害怕自已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看其他課的書會被穆迪教授抓住,如果是其他教授抓到她倒也無所謂,但穆迪教授還真不好說會不會生氣。

因此她只謹慎的翻看黑魔法防禦課課本。

然而已經過分小心,她仍然被穆迪教授抓住。

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已被什麼東西盯住,不適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立刻抬起頭,和穆迪教授那隻恐怖的魔眼正對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在穆迪教授身上察覺出一絲審視的意味,就好像他已經在暗地裡無數次默默觀察著她,但只有這一次被她抓住了。

不等她過多思考,穆迪教授突然大聲呵:“你在看什麼!”

一邊說,他一邊朝瑞安娜走過來。

穆迪教授有一條腿是假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但這並不影響他走路的速度,甚至可以稱得上身手矯健。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朝瑞安娜看去,坐在瑞安娜旁邊的學生甚至被嚇的瑟瑟發抖。

瑞安娜根本來不及有其他的動作,對方已經來到她面前。

“我沒有幹什麼,教授。”瑞安娜臨危不亂的將自已寫好的筆記和課本展示給他看:“我在認真學習。”

“是嗎?”對方並不相信的樣子:“別以為你那點兒小動作能瞞得過我,你今天的課程已經完全記住了?竟然還去翻看後面的內容,把今天講的內容罰抄三遍,明天晚飯前交給我。”

他一邊說,一邊又環視四周,對所有人說:“在我的課上不要搞其他的小動作,我這隻眼魔眼可以把你們所有的動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說完,不再管瑞安娜,轉身回到課堂。

瑞安娜注視著他的身影,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緒,沒有露出什麼不好的表情。

她一開始覺得對方是故意針對她,但後面他說的話又像是故意找一個學生的錯處,從而給其他學生立威。

她就是那個倒黴蛋。

可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