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和本來今天看看有沒有機會找點兒人幫忙說情,把自已兒子撈出來。

但是萬萬沒想到齊任其突然的出現攪亂了整個局面。

這小子直接出現可是不一樣啊。

“你就是齊任其?”

王老爺子再一次打量了一下。

自已兒子之所以娶不到林夕兮就是他在搗亂?

“乾媽。”柳經理在一旁叫了一聲,旁邊那個女人立馬過去照顧他。

看到自已的乾兒子被打成這個樣,那女人也是一度極度傷心,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王老爺子。

王祥雲眯縫的眼睛細細打量了一下齊任其,這年輕人長相頗為帥氣,實力也不凡。

不過任憑他是如何強大的過江龍,是龍他也得盤著。

“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允許你在這裡撒潑嗎?”

王祥雲實在是沒想到,今天小女的訂婚宴還被這樣給打亂了。

實在是丟人。

辛苦這麼多年,嫁女兒是何等光榮的事情,

實在是沒想到如今卻變成這樣。

“你來搗亂到底是為了什麼?”

王祥雲直接開始質問。

而齊任其此時當然是不敢承認是為了藥而來的。

只好說道:“當然是來參加宴會的,順便認識一下各位。”

“滾。”

王祥雲再好的脾氣也是忍不住。

齊任其眼看也沒什麼好說的,轉頭又瞥見了林天和。

於是心中一動,說道:“還有林家的事情,林天和的兒子如今還在你們手裡吧?”

這句話一出,整個人群都沸騰起來,畢竟這種暗地上的事情如今擺到明面上來說,那就是徹底撕破臉。

現在就看會怎麼處理。

如今這裡的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林天和眼看已經躲不過去,也只好跳了出來

“諸位,大家也知道我兒子的事情也就不用藏著掖著,就是一點點的獨佔而已,你們王家卻要把我給逼死。”

林天和本來是想趁著他們吵起來,然後自已趁機找機會,現在已經被牽扯進來,無奈只能跳出來。

現在的質問就等於撕破臉。

王祥雲同樣沒有想到這個姓林的居然敢撕破臉。

“你們公司是徹底不想要了吧?欠了賭債,老子就允許你們寬容好幾天了,現在還不上來,反而叫一個外人過來幫忙。”

王祥雲氣得已經快受不了了,實在是沒想到這欠了賭債的還敢如此囂張。

雖然其中也有他們做局的意思,但事實的確是欠了賭債。

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林夕兮這個女人,等到她徹底揹著黑鍋,走投無路的時候,那就歸屬王家。

一切的套路,其實源頭就在王家。

柳經理之所以會把老婆給賣掉,也是因為欠了很多錢。

齊任其站在那邊仔細一思索,腦子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明白過來。

可以明顯感覺到現在的一切都可以跟王家扯上關係。

自已只要稍加一想,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天和,既然你兒子是跟對方賭博輸的,那不如我們就……”

齊任其本來是想透過賭博來試一試的,但一想到自已的賭技很差,又放棄了。

眾人都聽到這一句話,都在期待後面這句話是什麼。

但是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大家的心裡也都被吊足了胃口。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怎麼不說完?”

“該不會也要用賭的吧?”

“怎麼可能啊?”

“王家可是賭博出了名強。”

“好多賭場都有他們家人在安排。”

“就是說呀他怎麼可能有機會呢?”

眾人都在猜測,而齊任其在這裡欲言又止,一句話也不說。

“這樣吧,等我三天,我會讓你們知道……”

齊任其想利用三天的時間多弄點兒獎勵。

但是人家王家又不是白痴。

“這樣吧,只要你跟我們賭一把,贏了的話,那我們自然放人。”

王祥雲直接就把後半段話給說了出來,反正這傢伙看起來就是一副賭徒的樣子。

正好他家裡也有點兒錢,賭完了正好。

不說別的,光是賭場裡的高科技就足以讓這傢伙喝一壺了。

“這。”

齊任其現在根本沒有任何關於賭術方面的東西,

這要是答應下來可能會死的很慘。

但是不答應下來的話,自已的面子又掛不住。

“行吧?那我就答應你明天約個地方。”

齊任其想了想,自已身上也沒有什麼可以輸的東西,你要說自已有什麼可以輸的的話,那根本就沒有。

想一想他孤身一個人提著個破揹包就來到這個城市能有什麼東西可以輸掉?

王祥雲同樣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答應,而且還在自已安排的地方。

“那明天就來我的賭場,我會清場,但同樣的大家想看的話可以進場。”

王祥雲說完之後就轉身離去,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今晚宴會要散了。

齊任其就這樣默默後退。

林天和緊緊跟隨:“少爺,您的賭術是不是很強啊?”

林天和一聽要賭博,贏回自已兒子心裡立即是一慌。

這萬一要是輸了,那可就糟糕了,自已公司不僅沒了,還有什麼臉面?

“一般吧我還沒摸過呢,對了,他們平時都賭什麼?”

齊任其這句話說出來差點兒沒讓林天和直接是氣的罵娘。

林天和一想到這個傢伙對於這方面是一竅不通,當場就要崩潰。

直到坐上了車,林天和腦子裡面還是一片空白。

“放心好了,一晚上的時間足夠我學習了。”

齊任其倒是自信非常,其實內心也是慌的一批。

就這樣回到了城市。

齊任其在林天和質疑的目光裡面不斷學習了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兩個人才停下來學習。

開車前往王家賭場。

林天和坐在後面此時是一臉的疲憊,他感覺自已好像要把命運交給一個完全都不會的人。

而齊任其同樣坐在後排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一晚上的學習總算是把各種方面都學習了一遍,明天雖然不知道賭什麼,但他信心滿滿。

一個小時後車才緩緩開到一個賭場門口。

齊任其下車打了個哈欠,此等表現看著周圍的人都是一臉嫌棄。

大家已經決定了今天把賭注全押在王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