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平今天還有事,所以乾的又快又好。

朱師傅看著站在面前的王治平,他竟然把自己的豬圈也給打掃乾淨了。

他們距離王治平他們村子不遠,也知道他的性子,聽說是個懶貨,什麼都幹不了,但是他看這人,幹活還挺利索。

“不錯,你們明天再來吧。”

王治平拉著楊堅離開。

楊堅本來想要問幾句的,累了這麼久,怎麼養豬的秘訣,一個字不提,他想說幾句的,卻被王治平拉走了。

“少說兩句,我們跟著看,跟著學就好了,”王治平一邊走一邊說,“我準備去找一下他們說的算命的。”

“這個我知道,那個算命的,叫張半眉,以前挺多人找他的,這些年不準封建迷信,他過得就很差了,夾著尾巴做人呢。”

“他住在哪裡?”

“巧了,就在這個村子。”

楊堅和王治平不一樣,他朋友比王治平多一些,知道的事情,也會多一些。

此時的張半眉正在家中喝酒,他眯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房門也被開啟了,兩個男人衝了進來。

“你是誰?”

王治平直接上前,將他手中的碗奪了過來,摔在地上:“就是你說我閨女是喪門星的?”

張半眉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同志,你不要亂說想,現在是什麼社會,你怎麼能搞封建迷信。”

事實上,那句話,確實是他說的,但是說一句話,就能有兩塊錢,為什麼不做呢?

王治平冷笑一聲:“恐怕最喜歡搞封建迷信的就是你了,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說的。”

張半眉的手臂被王治平攥住,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一般,根本掙脫不了,他不由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看著細皮嫩肉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王治平的手上慢慢用了力氣,“是不是劉老三。”

楊堅一臉震驚看向自己的兄弟,又看向張半眉,沒想到,張半眉真的頓了一下。

“是他啊。”王治平看張半眉的表情就知道了,是劉老三。

張半眉看著他們倆的表情就知道了,瞞不住了:“他給了錢,我想著也就是隨口一句話的事情.......”

王治平直接給了張半眉兩個拳頭:“勸你,以後別說話,這次的話,你自己給圓回去。”

張半眉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半天起不來,慌亂點頭,心中後悔接了這件事,等下還要去看一下赤腳大夫。

在兩個人回去的路上。

楊堅剛毅的臉上滿是疑惑不解:“這劉老三也是個神人,自己的親生孩子不要就算了,還要傳她是什麼喪門星,真的是把自己的閨女逼到絕路上啊。”

王治平點頭:“看著老實,人真的是壞到骨子裡面了。”

楊堅點頭,覺得這種人真的是可怕。

“那你準備怎麼辦,給他給教訓?”

“教訓?不,我要他一輩子都記得。”王治平的眼神很冰冷,說出來的話十分冰冷。

楊堅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好兄弟這樣,點點頭:“希望兄弟我的,直接開口。”

“你家裡面的捕獵的工具,借給我點。”

“成。”楊堅雖然疑惑,但是什麼都不會問。

................

劉老三在家裡躲了幾天,見外面好像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就開始正常出門了。

今天,他準備上山弄點柴火。

上山後,他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耳朵一動,他覺得肯定是野雞,或者是兔子,小心翼翼上前。

在一個草垛子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他放輕了腳步上前,卻一腳踩空了。

直接掉進了洞裡面,最可怕的事情是,這個洞裡面還有捕獸夾,這些夾子夾住了他的腳,他都感覺自己的腳流血了。

“啊!”他發出了豬叫。

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真正的野豬,好巧不巧,野豬也剛好掉入了這個洞,也掉了下去,他被砸了個正著。

還被掙扎的野豬,撞了好幾下,這樣深小的洞裡面,他都沒有地方躲。

他甚至都沒有力氣呼救。

王治平此時,正坐在旁邊的大樹上,看著這一幕,看到這一幕,滿意地笑了。

過了好一會兒,不少人朝著這邊趕了過來,他們不是聽到了他的呼救,而是聽到了野豬的哀嚎。

“哎喲,真好呀,又弄到了野豬。”

“可不是嘛,這些野豬啊,聰明的很,終於能吃肉了呀。”

“啊啊,吃肉吃肉。”

......圍觀的人,都開心不已,都準備回家收拾好東西,等著村子裡面分肉了。

也是村中的壯漢,將野豬從洞里弄了上來,也在弄上來之後,看到了躺在裡面的劉老三。

“天哪!劉老三!”

“啊!?”

“快!快弄上來。”

他們又將劉老三弄了上來,準備送到黃伯那裡。

此時的劉家。

劉老太在知道洞裡面有野豬之後,就開心地讓大媳婦兒將盆準備好,要去排隊,拿到最肥的那一塊肉。

“劉大嬸!你們家老三出事了!”一個人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說啥?”

“劉老三被發現在野豬洞裡面,現在被送到黃伯那邊去了。”

劉老太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她到底是年紀大了,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還是劉老大反應過來,朝著黃伯家的方向跑去。

劉家的大媳婦兒,剛準備去拿盆子,聽到這些都無語了,可真煩心。

劉老三被送到黃伯這裡,黃伯看著鮮血淋漓的劉老三,是能先幫忙清理一下傷口:“我這裡弄不了,需要送到鎮上的醫院去。”

“不行!鎮上的醫院要多少錢,我三弟身體好,不用去。”劉老大一進來,就聽到這句話,皺眉拒絕,他弟弟又不是王老四那樣的小白臉,皮外傷,要住醫院。

黃伯清理傷口的手一頓:“不行,這個傷的還是有點嚴重,需要去醫院。”

劉老大雖然生氣但是還是不敢跟黃伯較勁,他們十里八村的只有這麼一個赤腳大夫,家裡如果誰有個三病兩痛,誰不是找他呢。

幸虧了黃伯,劉老三終於被送去了鎮上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