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森林中有一處溫泉,茂密的樹影照在水上給溫泉上了一層保護層。

四周除了蟬鳴聲沒有人再光顧,微微升起的白霧裡透出一個皎潔的身影,

懷恩在獨自享受這份美好,他喜歡這種寂靜,無人打擾但溫泉裡水溫正好能夠讓他感到溫暖。

他的面板如出水芙蓉,一滴水落到胳膊上彈了起來,他淡淡一笑,這一笑讓萬物都彷彿有了生機“真是個安靜的好地方”。

懷恩感慨一句出聲,一處樹林密集之處動了動。

“誰!”

他將頭轉過去,細長的桃花眼中滿是驚恐活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這已經是他找的最隱秘的地方了,雖然這地方人煙稀少但他還是心感不安皺著眉套上白衣往那處走去。

等到他撥弄了地上的草,看不到一絲被踩踏的痕跡,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暗自笑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真是多慮了,想來是因為與小魔帝的對決快要開始了。

他轉過身去,隱藏在白色外套下的白淨背部和那兩雙白腿若隱若現,可惜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穿衣走後再剛剛的地方出現的紅衣女子。

也許他不走也發現不了,畢竟兩人實力差距太大。

看著懷恩離去的背影,紅衣女子忍不住的點評一下“哎呀!真是沒想到修仙界的人實力不咋滴但也有長的漂亮的,這就是在我魔宮也是不可多得的,那面容每個五官雖都不是最標緻的,可都恰到好處自成一派溫和麵容”

說著她還將手放到唇部,臉上戲謔的表情讓她眼底的神情看得像是玩笑:“更絕的是他的氣質,受萬物喜愛,是個心性純良之輩”

“嘖~嘖~嘖”她又連忙搖了搖頭:“可惜了這樣的人註定死的慘”

說是對懷恩的惋惜,但臉上還是嘲諷。

“既然如此可惜,你也別再做這小魔帝了趕緊回宮當你的魔皇去,把這人拐過來好好調教豈不美哉!何必在這做個偷窺者讓別人知道……這又是你的一筆風流債。你說是不是啊~~獨孤”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好生無理。

手拿酒壺,一身黑色衣袍加身長長的裙襬自帶火苗將這好好的樹木燒成灰燼:“害~可憐的自然之物”圓圓的臉蛋充滿柔情,一雙大眼睛彷彿真的在對它們懺悔,眉間的紅色蓮花平白破壞單純的美感填了一份妖氣。

“十月,你來幹嘛啊!魔界的事處理完了?還有別裝了,在這跟我還搞懺悔這一套”獨孤可知道眼前這個魔可是比她還要心狠,還要更傷人的心。

“害~我是來提醒你的,小心剛剛那男子,大祭司算出來他會是改變你命運的人呢~要不是這樣我才不會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還不如我的美人鄉”她又喝了一口酒,額頭上的蓮花熠熠生輝,美麗但也危險。

“哼!真是笑話大祭司算我的命從來就沒算準過,在這世上除了天道誰能傷我,就剛剛那男子要是與我有關就是做我的男寵”獨孤對於這個好友一向是放的開,說出的話也不太正經。

十月無奈的笑了笑:“你呀!遲早有栽了的一天”

獨孤才不管這些,十月看她不信也不多說,因為她十月也不信啊。

但想到大祭司那張冰冷的臉,還是嘆息一口再次說明:“反正我把大祭司的話傳達了,聽不聽的我又如何改變的了你的心意”

說完這些,十月手裡的酒壺也沒酒了,她又對獨孤擺手:“我可不再你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待著了,魔宮裡的酒再不喝可就要壞了”

獨孤看著十月遠去,真是來去如一陣風,瀟灑啊。

獨孤看著十月的背影自己已經有多少年沒回魔族了,少說也有十幾年了,等打完這一場就回去吧。

這人界她也呆膩了,只於十月特地來傳的話,獨孤才不會放在心上,這十幾年十月不也沒事就來找她,跟她傳話。每次都說她的情劫出現了,好啊……人在那呢。

獨孤離開了這處溫泉,腦子裡回憶起懷恩的背影,自己的心頭還是旺盛了點,還是去花街看看吧。

要是讓懷恩看到獨孤,恐怕會後悔找到這麼一處安穩之地,誰能想到這是小魔帝的安身之處還是再離忘仙派(人界第一修仙門派)最近的林子裡。

他們過幾天還有場大戰,他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了人家的浴池還被人看光了身子,還好百里懷恩還不知道,回去還可以看得下去書。

剛洗好的頭髮還未被烘乾,百里懷恩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洗去一切煩惱可惜的是要是頭髮一直不幹早上定要頭疼了,要想烘乾可不想自己烘乾,他合上書苦笑道:“還是忘不了…還是渴望著有個人能陪伴他”

他自小就是個孤兒,在人界災荒二十年中被望仙派掌門所救因這好天賦被收做關門弟子,刻苦修煉十幾年總算是到達最後一步是最有望前往仙界之人。

“害~”他嘆了口氣對著空氣問道:“為什麼我們修仙界的人都要以前往仙界做為目標呢”想到過幾天的大戰又是苦笑:“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呢”他帶著滿滿的擔憂就寢。

不同百里懷恩的擔憂,獨孤還在十月走後去了趟花樓,一進門各樣美男都圍了上來,龜夫挑起手絹夾著嗓子道:“這不是我們的夜小姐麼,怎麼現在才來啊!奴家這裡的小郎君們可是好久沒見到您了還以為您有了新歡忘了我們呢真是太傷人心了”

獨孤摟住旁邊的小郎君:“誰說的,我昨天不是來了嗎?我看您啊就是看準了我們錢包吧!”她的手不老實將這小郎君整的哈哈笑還捶打著她的肩。

“才不是,我們這的人對您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龜夫說著好話,此時獨孤的旁邊的其他小郎君都散去了,是他們今天沒運氣丟了這麼個香餑餑,獨孤抱起小郎君進了香閣的門。

“青兒,好好服侍知道了嗎?”龜夫瞪了一下獨孤懷裡的男子,天知道他也想被這個美麗的女人抱在懷裡,可惜了要是早十來年他也是這的頭牌呢說不準還有這個機會。

叫青兒的男子弱弱道:“是,奴家定好好伺候”他的聲音柔柔的跟他一臉清純的長相很是相配,這點獨孤很高興,她就喜歡這樣的“哼,十月那傢伙還說自己會栽在那聖人長相的百里懷恩手裡真是笑話,看來她是沒回去太久了,連她的喜好都不知道”

“客官,可要奴家為您更衣”他面色微紅,手上還在微微卷取,要是獨孤再意還能看到他眼裡的驚喜?

還好,他柔和的聲音抓回獨孤的心緒,獨孤笑著將他放在衣領上的手拿下:“不用,你給我彈彈琴就行”

她直接拒絕了他,她這回倒是看到了他微微發白的臉。

他是好看,但是獨孤嫌髒啊,一點硃砂萬人嘗都是髒汙,她還是喜歡處。

聽到著,青兒斂住神色,他知道她的規矩,真是忘了自己,把自己比作小館了,青兒掩飾住自己的悲痛,嚥下了思念的話語彈出一曲曲引人入睡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