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淡淡聲音掉入她的心裡,還是那宛如清水一般平淡的語調。

只是,懷恩,此刻你又是以怎樣的心境跟我說這些話呢。

站在我對面的你,說出的那些話是在怨恨我對你無法實現的諾言,還是對我仍抱有希望。

背對與你的我不敢去看你那雙眼睛,恐怕一看見我就要忍不住想你吐露一切。

哼,本就不是能藏心事的人,對自已最愛的人卻要瞞的死死的。

“大祭司,與我說說話吧”

“嗯,你說”

懷恩不知道大祭司為何這樣,他默默講了出來。

我原本來自仙界,結果那命格讓我在仙界不得人愛,後來又到了人界,人界的師尊是利用,再後來我愛上她,她是魔族與鬼族的皇,可她在的地方更加容不下我。

他停頓一下,繼續道:“似乎,只有妖界能容得下我,可妖界,自青兒走後我就不再留念”

“大祭司,你說為什麼她會對我如此,原本我渴望得到她的愛,我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

“那現在呢”她還是沒有忍住,她坐起身子與懷恩在一起,以別人的身份傾聽愛人的溫語。

“現在”懷恩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其實我還是愛她,但不是最愛她,我最愛樂兒”

常年都是黑夜的魔族,一道剛的的陽光直射在他的身上。

逆著光,他低垂的眉眼,微微挑起的唇瓣,那雙迷離又在陰影下顫動的睫毛讓獨孤強硬的將掌心劃破。

劇烈的疼痛讓白夜散去,那道光離他們遠去。

“剛才是怎麼了,魔族……”

“意外”

聽著大祭司的回答,懷恩點點頭,“其實,這回她能娶我,我真的很高興”

“她不會這麼認為,她會認為你對她還有不軌之心”

“不、大祭司,很怪真的很怪,算了,這麼做對我和她都好”

“你能這樣想真是萬幸”

“大祭司”

他突然附上來,獨孤立刻退後,不能讓他發現要不然一切就是徒勞。

可……

最終,懷恩恢復原樣,他站起身笑道:“大祭司這是怎麼了,我原本還以為您是魔皇大人假扮的,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畢竟她可不會像你這樣忍住”

獨孤站起身,她默默注視著懷恩,懷恩面上帶著假笑。

他將跑回來的樂兒抱起,對著她告辭。

而走出門的懷恩臉上的假笑也放了下來。

“爹爹,那個是孃親對嗎”

懷恩吻上樂兒的額頭,輕拍他後背輕聲道:“樂兒,你孃親啊她是愛我們的,她一直都是愛我們的”

“爹爹,孃親那麼對你怎麼還會是愛你呢”

“樂兒,你還小呢,不懂也正常”

“爹爹,無論孃親愛不愛你,樂兒都是最愛你的那個”

“嗯”

回到屋子的懷恩將頭髮披散,他看向銅鏡裡的自已。

眼角都是帶笑的,從發現大祭司就是獨孤的時候。

他就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跳動,他無法猜出為什麼獨孤要這樣做。

這樣做不是會將他們推的越來越遠的,他伸出手拿出一直藏著的匕首。

不過,既然姐姐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