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用什麼賭,獨孤沉下眼睛,“用魔族賭,用懷恩賭,用我的命去賭”

“你的命不值錢,魔族我不在意,只有懷恩還算是有點用處”

“天道,就賭懷恩最後會不會親手殺死我”開口說出這句話,天道舉著下巴,沉思片刻後又問:“他殺死你,我勝;他沒殺死你,你勝,這不公平,懷恩不會殺死你,他的手上未曾沾染上一個人的血,就連魔族他都沒真正殺死過一個”

“不,他殺死我,我勝;他沒殺死我,你勝”

這話讓天道滿臉疑惑,“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沒有任何的主意,只是一場賭注,天道怎麼樣,賭嗎”

“好呀。就按照你說的來,只是一旦你輸了,我既不要你的命也不要懷恩的命,我要大半魔族和樂兒的命”

樂兒?獨孤沒有想到天道這個時候還會將樂兒算進去,不過到了這個份上,她只能點頭同意。

“所以,為了公平,把懷恩給我”

“可以,但你將懷恩帶回去就說你同意了那個條件,我希望這場賭注只有你我知道”

“將懷恩帶回去,與他舉行大婚讓他親手殺死我,這就是全部的內容”

“沒錯,只要他親手殺死你,魔族和仙族就不會開戰,但前提是此件事情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

“好”

“天道契約”

“天道契約”

身體裡熟悉的契約力量讓獨孤感到心口有些堵塞,白光在慢慢消散,她望向身後遠去的天道說了句:“我等著你將懷恩送回來”

而天道,只是對獨孤如何讓懷恩出手感到好奇,同樣他也好奇,懷恩殺人之後會是怎麼樣的。

或者,獨孤在失去一半魔族後還能否這麼冷靜......

天空上的紫色雲朵在飄來飄去,懷恩抬起頭就看見樂兒在雲朵上玩耍,他笑了笑。

又轉過身看向回來的天道,行了一個標準的禮,樂兒也學他的樣子,恭恭敬敬。

看著三歲的天道摸了摸樂兒的頭,面上很慈愛心裡想的卻是要是他死了,也能填補一下空缺。

“懷恩,回去吧,魔族同意你與魔皇的婚事”

“天道大人,我只想知道您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懷恩,我這是為你好,畢竟這是你曾經的願望不是嗎”

“那是我曾經的願望,可您曾經親手毀了,我現在的願望是樂兒平安”

聽了懷恩的話,天道的內心嘲諷,樂兒本就是不應該存在的產物,殺死他一切才能正軌。

可嘴裡還是道:“懷恩,就算是為了樂兒你也應該去魔族。畢竟,獨孤是樂兒的親生母親,不信你問問樂兒”

“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我再思考一下”

懷恩的拒絕沒有讓天道生氣,天道離開之後。

懷恩將樂兒叫到身邊:“樂兒,你想去魔族嗎”

“爹爹……”

看著樂兒拉著自已的袖子久久都不說話,他蹲下來與樂兒平視再次問了一遍:“樂兒,你想去魔族嗎?”

“爹爹想去嗎?”

“爹爹……不想去”

“那樂兒就不去,誰都沒有爹爹重要”

“怪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