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子前輩,您這是?”為首中年男子面色不解的問道。

聞言。

藏劍子笑呵呵說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其他事情。”

“既然幾位只是路過的話,那就先在我這裡休息一番,如何?”

聞言。

那中年男子連忙點頭說道:“晚輩正有此意。”

過了一會兒之後。

這中年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緊接著目光也是落到了藏劍子的身上,開口說道:“不知白夜債現如今可在宗門之中?”

聞言,藏劍子心中咯噔一聲。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畢竟作為柳家之人,必然會有這麼一問。

雖然此刻藏劍子心中波動很大,臉上卻很是平靜。

看上去就像是沒事人一般。

藏劍子笑呵呵的說道:“在呢,柳賢侄是要見他嗎?”

柳子康剛想要說什麼。

但突然話鋒一轉,搖了搖頭說道:“不了,現如今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明日再見吧。”

聽到他這樣說。

藏劍子點了點頭自然是沒有再去多說。

一旁的一名長老突然開口問道:“柳小姐現如今如何?”

聽到問話,柳子康笑道:“現如今在家中學習。”

“畢竟要為不久的大婚做準備嘛!”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名東羅劍宗的長老臉上皆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只不過這一抹笑意看上去有些苦澀。

柳子康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不過他並沒有去多問。

最近這家小姐是什麼模樣他很是清楚。

旁人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甚至於旁人心中是如何去想的,他心知肚明。

但他柳家是什麼樣的身份?

他柳家嫁女兒自然是不必在意這些。

旁人只有高興的份兒。

至於旁人會不會拒絕,那就不是他們該考慮的事情了。

“那既然如此,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就下去休息了。”

藏劍子一聽,趕忙讓地址護送他們三人回客房休息。

待他們三人離開後,此刻在場眾人皆是有些面面相覷。

“宗主,此番該如何是好啊?”

“剛剛他臉上的表情我都看到了。”

“咱們大夥兒當時心裡想些什麼,想必他也都能猜的七七八八,不過他並未點破。”

“是我我也不會點破,點破可就沒意思了。”

此刻藏劍子的臉上也是變得有些凝重。

藏劍子坐在那裡嘆息了一聲,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都下去休息吧。”

眾人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這……”

藏劍子擺了擺手說道:“明日再說吧!”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明日應該會碰頭。”

“看看九殿下明日怎麼說?”

眾人一聽,頓時心中也是有了譜。

“那既然如此,也只能這樣了。”

隨即眾人對著藏劍子一半便轉身退出了大殿。

很快大殿之中也就只剩下了藏劍子一人。

藏劍子坐在那裡嘆息了一聲,久久的望著頭頂,看上去有些疲憊。

“不得不說這可真難呀!”

搖了搖頭。

藏劍子已經不想再去思考這些了。

“白夜債這個臭小子,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而另一邊。

柳子康等人被帶到客房這邊後,那名弟子便選擇了離開。

看著這名弟子一臉慌張離開的模樣。

柳子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他看向身後兩人。

“我們有這麼可怕嗎?”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樣很是疑惑。

兩人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三叔你長得比較……粗狂。”

聽到這樣的評價,柳子康眉頭一皺,隨後伸手抓住了這青年的耳朵。

“三叔,別別!疼疼!”

這青年當即便哀嚎了起來。

“你就這麼當著你三叔我的面編排我?”

“我看你小子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我要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

那青年雙手捂著耳朵開口喊道:“三叔,我知道錯了。”

幾人這邊的動靜也是吸引住了白澤等人的注意。

聽到這邊的動靜,幾人也是立刻來到門邊,向著門外張望著。

見來人是三名陌生人。

幾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一副疑惑與不解。

“難道是東羅劍宗的客人?”白澤喃喃自語道。

而這時周沫涵從一旁的過道走了過來。

正好是碰到了他們三人。

雙方此刻皆是有些驚訝。

雙方互相看著對方的衣著都能看得出來,對方都不是這東羅劍宗的弟子。

看著周沫涵戴著一副面具。

柳子康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警惕之色。

而周沫涵見狀同樣也是向後微微退了退。

“你是?”柳子康皺眉問道。

周沫涵見狀,輕聲說道:“我是這東羅劍宗的客人。”

“你們又是什麼人?”

柳子康聞言,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趕忙說道:“我們也是這兒的客人。”

周沫涵微微點頭,隨後徑直的向著白澤房間這邊走了過來。

她並未去理會。

看著周沫涵的背影。

柳子康眉頭微微皺了皺。

本能讓他覺得這名女子並不簡單。

而他身旁的那名青年則是一臉欣賞的望著周沫涵的背影。

“這女子看上去不簡單呀。”柳子康嘴裡喃喃說道。

他身旁那名青年嘴裡也是開口說道:“我看也不簡單。”

聞言,柳子康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看著他看向周沫涵的眼神,隨後抬手對著他的頭就狠狠的來了一下。

“三叔,你又打我幹什麼?”這青年看上去也是十分的委屈。

“我看你這眼神看人家就不對。”

“出門在外你要記清楚你是柳家人。”

“萬萬不可給柳家人丟面!”

那青年很是委屈的點頭道:“知道了,三叔。”

“這話你都說的無數遍了。”

柳子康不以為意。

之後帶著自已這兩個侄兒來到了被安排的房間當中。

而周沫涵此刻也是來到了白澤的房門前。

他輕輕敲了敲房門,隨後屋裡的白澤便為她開啟了房門。

“又來了三個人,你知道嗎?”剛進門周沫涵便直接開門見山。

“我又不是聾子,這三個人說話那麼大,我怎麼可能聽不到?”

白澤此刻也是一臉無奈。

周沫涵笑呵呵一聲,隨後說道:“我看這三個傢伙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