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警察叔叔~我有病,你看我現在在什麼地方啊?你在質疑我說我沒病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周從遊這副模樣,裴允便猜到了他的動機並不單純,無非是透過自已精神病患者的身份加以施壓,再透過外界人脈,因此節外生枝。

“周從遊,你有一個弟弟吧。”裴允冷言,抬眸看向周從遊。

周從遊乜斜著眼睛不耐煩的看向裴允,“怎麼這次兩個警察都換了?新來的……不知道我有病不能問這些問題嗎?”

周從遊的問話很明顯的暴露了自已的“弱點”,但周從遊始終沉浸在自已的小世界無法自拔,裴允見周從遊這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裴允絲毫不理會周從遊的話,繼續道:“所以,哪怕他死了,你也不會動容分毫,對嗎?”

周從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又很快恢復到最開始的那副不屑的模樣,“他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嗎?他不過是我們周家上不來臺面的一個私生子罷了,也配和我相提並論嗎,警、察、同、志。”

周從遊的眸子對上裴允,蓬頭垢面下並非精神病病人的面容,而是一副善於偽裝的勝利者的姿態,遙遙相望,高傲,不屑一顧。

裴允點點頭,“你如果硬要這麼說,我也不攔著你,但我沒聽說過私生子不繼承公司卻可以擁有5%的股份的,比你這個名正言順的周家繼承人都多,你們周家,確實獨特。”

這話像是直直戳在了周從遊的肺管子上,讓人覺得痛徹心扉,可週從遊卻很快將臉上那些不悅的表情隱藏了起來,“從前來審問我的警察都沒有問過我這些,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

裴允輕笑道,“正常的精神病患者真的會如此有耐心的聽我說完這些話並且詢問我其中問題的嗎?周從遊,或許你早就暴露了。”

裴允說著回過頭看向江澈,“江警官,剩下的,看來要勞煩您和公安部門費心了。”說罷,裴允掏出錄音筆,“我需要備份一份錄音,稍後給您。”

......

聽到這祝儼趕忙打斷了裴允的話:“周......周繹欽?小裴,你有這個周繹欽的資料嗎?你怎麼查到的?”

裴允雖不知祝儼所求為何,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有,就在丁尚息的出境記錄下面夾帶著周繹欽賣翡翠的店鋪告示,然後我在網上查,周繹欽的名字在詞條最下面,不太能找到。你要的資料等一下,我找找。”

說罷,裴允開啟檔案袋翻找自已這幾天查詢到的資料。

“你是怎麼找到這份資料的?我......我並沒有查到周從遊有一個弟弟這件事,而且......周繹欽他,他是我的初中同學,曾經風光捂臉卻一直低調做人,從來沒有說過自已家的事,他怎麼可能去緬北賣翡翠?”

裴允闔眸向椅子靠背處靠了靠,搖了搖頭,卻始終一言不發。

“小裴,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趙霽輕聲問道。

“祝儼,你也覺得,哪怕是私生子也不可能去緬北賣翡翠吧?更何況那是周家,況且,他手裡還拿著周家公司5%的股份,就連周從遊,也只有4%。”

祝儼聽著眉頭不自覺緊鎖,“所以你是說......是周從遊暗中操控著周繹欽?!”

趙霽摸了摸下巴,思索著,“那很有可能周繹欽已經受到了脅迫,他在向我們求助,依靠......丁尚息,或者丁尚息和周繹欽在一起都有未可知。所以我們必須要知道周繹欽的位置才有可能知道當年的事!我這就訂票請假。”

“哎等等等等等!!!!!”裴允和祝儼“默契”的一同起身拉住了已經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趙霽。

裴允雙手用力扣住趙霽的肩膀,又將趙霽狠狠按回到沙發:“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你要去的不是什麼別的地方,是緬甸!你有沒有考慮後果?趙霽,我知道這件事關係到尚棲的死,可是你不能這麼輕率,你是個醫生,你讀了30年的書,你不能保證這是否是他們兄弟二人的陰謀詭計,萬一人傢俬底下如膠似漆,那種恨只是演給你看等你上鉤的呢?”

趙霽滿臉寫滿了無奈,趙霽忍著淚,瘋狂的搖著頭:“不......不......尚棲走了三年了,時間越久對我們就越無力,小裴,我甚至已經快忘了尚棲笑的樣子,我不想再這樣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去度過每天的日子,我無法再見到尚棲,我想見他......”

“趙霽,我和祝儼一直在陪你想辦法,我們不會離開,你不要一直把我們往外推,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