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你……”蕭閣老震驚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王者是需要有秘密的。

羅宇被刑無憂帶去治療,中央軍開始洗地收屍,陳德押送刑部。

“嘖嘖……”袁雄首也不知該說什麼,又看向地上裝暈的千里侯,嘲諷道:“起床了千里侯,雞要叫了!”

“哪有雞?哪有雞?雞屁股留給我!”千里侯裝瘋賣傻,興奮的爬起來,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夏王突然發飆一事,全都默契的沒人提起。

片刻後地上的血汙被洗淨,除了屋頂的大窟窿,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十天後,鬥劍大會接近尾聲。

地榜第一袁雄首。

地榜第二無名少年海鑫。

地榜第三颶風宗馬未韁。

天榜第一由四境劍靈巔峰的九鼎伯爵摘得。

天榜第二,百草劍廬掌門鄭連城,劍靈巔峰。

天榜第三,六合宗長老洛開山,劍靈大成。

在場觀眾依舊不到十萬,但其中坐滿大人物,北燕公、東牧侯、陳隸農、六合宗主孟天宇、東邊的趙國使臣、神秘的西邊沼澤來客、還有一些不願暴露身份的黑袍人。

其中陳隸農最是開心,石階上畫有隸農商會的花紋,這場空前盛大的鬥劍大會進一步開啟了隸農商會的知名度,彰顯了其實力。

而且梁渚城中他有不少產業,與朝廷合作,前來觀會的江湖客被引入他的產業中消費,掙得盆滿缽滿。

這五百萬花得值,很值!

“鬥劍大會定榜結束,恭請大王封賞。”蕭閣老接替羅宇的主持身份,高聲道。

樑上塵頭戴冕旒,一身素黑龍袍,在太監的簇擁下走了出來,引得眾人議論不斷。

他們都在說前幾日夏王發飆一事,有人懷疑夏王得到了修士的法寶,有人說夏王手裡有魔法師的符咒,不過一切猜測都沒有定論。

但無論如何也沒人猜測是夏王在隱藏修為,一來夏王才十六歲,太過匪夷所思。二來,那股力量……太可怕了!

重傷初愈的羅宇已經回到崗位,向迎面走來的樑上塵低聲道:“大王,這邊請。”

樑上塵微微點頭,看向九鼎伯爵說:“九鼎伯,我送你大公爵位,從今以後你就是九鼎公!”

“多謝大王。”九鼎公面無表情,無喜無悲。

以他的實力離公爵還有點差距,但至少遠超伯爵,原本就是為了提升爵位而來。

至於權貴的利益……

反正他伯爵變公爵,自身的利益不降反升,和他沒關係。

當下他最重要的事,是突破到五境劍王!

“我還送你白銀百萬兩!”

“多謝大王!”

“我再送你地級下等功法《龍劍訣》!”

“多謝大王!”

“我再再送你宮娥一百!”

“多謝大王!!!”

“我再封你為……”

“大王!大王!”羅宇急了,低聲高吼:“有話一次性說完啊!”

“切~”樑上塵才不聽他的,又開始賞賜鄭連城。

……

在場眾人一臉無語,夏王也太折磨人了。

不過大氣也確實大氣,封侯拜相,位極人臣,極品功法,豐厚白銀,說送就送,一點也不心疼。

實際上樑上塵這麼做有他的原因。

他懷疑係統有BUG,否則之前國力怎麼不降反升?

一定是錄入系統有延遲,根本沒把他驚人的操作錄進去!

所以他才慢慢說,怕給系統弄卡了。

“袁雄首,我決定新增一個官職,名為大司命,官拜一品。”樑上塵一拍他的肩膀,鄭重的道:“即日起,由你帶領眾人前往育賢道場爭奪機緣,不得有誤!”

大司命,帶著大家送命。

這可不怪樑上塵,沒人逼他們去爭奪機緣,全憑自願。

跑到別人的地盤上死了,怨不得他!

“喔?王之遠見,萬古無一!大司命一職,捨我其誰?”袁雄首扇了扇羽扇,逼格滿滿的說:“育賢道場的機緣,必定屬於夏國,否則我的仙鶴提頭來見。”

眾人臉色一黑。

你怎麼不自已提頭來見呢?

有病!

對於夏王讓這二貨主事,眾人很不滿,更不滿的是事情本身。

搶機緣也就罷了,夏王還非要設立個官職,當個正事來辦,佔據主導地位。

也就是說機緣搶到後,由你夏王分配唄?

小小年紀就老謀深算,不要臉!

但樑上塵可沒想那麼多,繼續賞賜。

……

“即日起,你就是鎮南軍先鋒將軍。”

聞言,馬未韁激動的跪了下來,叩首道:“多謝大王,王恩浩蕩,末將沒齒難忘!”

“平身吧。”

至此,樑上塵終於封賞完畢。

坐上龍輦,興奮的離去。

這一波鬥劍大會一定沒問題,送錢送官送功法還送爵位,國力必然下降。

他決定沐浴更衣,泡個羊霸天澡,靜候佳音!

而在古祭壇內,喧譁聲響起。

有人觀摩到高手的戰鬥經驗,心滿意足的離去。

還有人等在這裡,看大司命怎麼說。

更多的人表達出羨慕之情,夏王出手太大方了,令他們垂涎三尺。

“不是,三境巔峰就可以當侯爵伯爵,那公侯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天榜第一封公爵,地榜第一封侯爵,其他排名者順延,我要是年輕兩歲,現在也是伯爵了!”

“所謂公侯,不過如此!”

聽到議論聲,在場權貴們臉色難看。

一場鬥劍大會,他們的權勢被瓦解,夏王當真是好算計!

天榜地榜共十六人,雙榜前三名權貴們僅僅佔據一個席位。

這讓他們跌落了神壇!

北燕公起身離開,他沒有參與這場政治鬥爭,因為他不止是權貴,還是國戚。

雖然三王子已經嘎了……

但他還是得維護夏國的利益。

更主要的是,他徒弟造反,他沒理由這個時間點還在蹦躂。

“諸位,三日後在此集結,由我來帶領大家爭奪機緣!”袁雄首說了一句,駕鶴西去。

他父親袁淳罡正在西邊閉死關,他得去謀取一點點底牌。

別的不說,起碼小命要保住。

海鑫帶著賞賜離去,有心懷不軌者緊跟身後,卻發現他進入了太保金馳安的府邸。

“主人,我來賠罪了。”

金馳安看著跪在腳下的海鑫,略帶醉意的說:“偷喝我一口酒居然還能活下來,也算有緣……罷了,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喏。”海鑫一臉欣喜的磕頭,行師徒大禮。

只有他才明白眼前的醉漢有多驚人,一口酒讓名不見經傳的他名動天下。

從二境劍師小成境界,一路飆升到三境大劍師巔峰!

“嗯?”金馳安察覺到異樣,一扭頭。

院牆之內,多出了幾團黑炭。

而馬未韁剛走出梁渚城,就發現了正在等他的蒼月狼。

……

颶風宗山門外。

山中皆是雕樑畫棟的木質建築,有不少兇獸在其中繁衍生息,山間瀑布飛流直下,靈氣充沛。

山下上萬名借調來的鎮南軍駐守,正在啃大棒骨的聞泰來聽到蒼月狼的咆哮聲,興奮的站起來理理衣裳,高聲道:“朝廷命官榮歸故里,怎麼不見父老鄉親接駕?!”

他就知道夏王足智多謀,一定能領悟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夏王直接讓羅宇暗箱操作了!

陸浩然把刺殺一事推個乾淨,讓朝廷拿他沒辦法,又不敢強來,否則無法服眾。

但殺父之仇不能不報……

現在馬未韁可是朝廷的人,他聞泰來自然能介入了!